閆懷文把我塞進吉普車副駕駛座,他上車就要走,我腦瓜子嗡的一下,這下午暈車剛好一點,結果晚上還得坐這破玩意兒?
我連忙跟閆懷文說聲停,因為我聞到了他身上濃濃的酒氣,就這味道,沒有兩瓶北大倉都拿不下來。
我和他換了個位置,我來開車,開車總不能暈車吧?
“說吧,咱們去哪兒?”
“肉聯廠,趕緊的,快快快。”
一看到他倆興奮的都快起飛了,我也隻能趕緊發動汽車,掛檔,鬆離合,起步,吉普車衝了出去。
在路上,我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這個時候大家都沒有什麼保密觀念,再說了,就寧河這種小地方,隻要出了一丁點兒事兒,用不了半拉點兒,整個縣城都知道了,
我爸他們幾個人邊喝邊吃,佟大山嘴欠,就把劉文學失蹤的事兒,從頭到尾學了一遍,幾個老爺們兒一聽說齊大明和王靜搞破鞋,興奮的都發出狼叫了,
閆懷文更不長心,這才剛幾天啊,他頭上的青青草原剛退點兒色兒,就有心思來嘲笑彆人戴綠帽子了?
他們四個人裡麵,王謙和是最穩當的,腦袋也最好使,他聽佟大山說完,總覺得哪裡不對。
正在這時,我家的燈閃了一下,這是供電不足的表現,王謙和一下子就明白了哪裡不對了,
他把佟大山手裡的酒瓶子搶過來,指著佟大山的鼻子大吼,
“你說,能不能是凶手跟著劉文學到了肉聯廠?然後他打暈了劉文學,自己再把自行車騎到遠處的小樹林往這一放,轉頭回來,把劉文學弄到殺豬車間,然後當豬給殺了……”
後期老齊頭交代了所有作案過程,我們這才知道,王謙和這貨特麼腦袋太好使了,他的猜測已經無限的接近了事實。
他們幾個叫王謙和這麼一說,當即就要去肉聯廠尋找線索,這點酒讓他們喝的,個個都成神探了。
結果到了肉聯廠,四個人就傻眼了,肉聯廠隻有幾盞路燈,到處黑黢黢一片,哪兒也不知道是哪兒,探個毛線啊?
正好陳有福等人還在喝酒沒回去,嘴欠的閆懷文把事情全說了,這一下又有五個醉鬼加入了他們的神探組織。
你還彆說,他們找來找去,還真在豬圈的豬槽子外邊發現了一截骨頭,肉聯廠的幾個家夥,全是殺豬的,就算是現在坐辦公室的,也是殺豬的出身,
他們乾彆的不行,但是對豬和牛身上的零件可是最熟悉了,幾個人拿著這節骨頭翻過來調過去的看,
陳有福眯著眼睛說道,
“不對呀,不對啊,這骨頭又細又長,絕對不是豬前腿的骨頭,絕對不是。”
另一個屠夫搖搖晃晃的把骨頭湊到了眼前兒,不足一公分的地方,足足看了一分多鐘,這才搖搖頭。
“也也不是牛的,牛的四條腿兒,要是長這麼細的骨頭,早就摔死了。”
“那那是啥呢?豬也不是,牛也不是,難道是羊的?”
陳有福踹了這家夥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