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翻了翻劉大娘的眼皮,又給他摸了一下脈,我上輩子學了幾個月中醫,基本的脈象還是知道的,脈象亂而無力,這是犯了心臟病,
我媽連聲問我,
“老兒子,你大娘咋樣啊?”!
我抬頭看了看劉大柱和新娘子,沒辦法了,幾輩子的姻緣,今生才牽上,解都解不開。
“得趕緊把大娘送醫院,她是犯了心臟病,找塊門板,把她平放在上麵,多去幾個人抬著,千萬彆顛,希望到醫院能來得及搶救。”
這時候大家都沒有主心骨,一聽我這麼說,就開始忙活起來了,把劉大娘給送醫院去了,我媽也要跟著去,劉大爺擺了擺手,
“秦家弟妹呀,你還是留在這兒吧,不管咋說你還是介紹人呐,這大柱和小霞的婚禮還得你主持呢。”
這話就像是在我腦瓜子裡劈了一道炸雷一般,什麼?我媽是介紹人?這下可好,我媽竟然扯上因果了,
這個新娘子命硬,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煞孤星,現在又遇到了八字中月日帶煞的劉大柱,
好家夥,隻要是能扯到因果的人,她都要克,我心裡在暗暗叫苦,媽呀,你怎麼這麼願意多管閒事兒啊?
我媽看了看劉大娘,已經送去醫院,她也就安心了,又過來要操持婚禮呀,我一看嚇了一跳,我媽這是要瘋啊,
這要是主持了婚禮,可就把自己的因果徹底和新娘子係到一起了,幾乎會上升到婆婆的地位。
我連忙阻止。
“不行不行,這個婚禮不能繼續下去了。”
所有人都回頭瞅著我,我媽連忙拽了我一把,低聲說道。
“瞎說啥呢?兒子,你大娘都送醫院去了,那這婚該結還得結呀。”
我現在是頭發昏,嘴發苦,明明看出來了,卻不敢說,隻能說一半藏一半。
“是這樣的,媽,今天的婚禮日子選的不對,另外吧,我這個新嫂子和我大娘有點犯衝,所以不能見麵,隻要一見麵就總有這事那事發生。”
劉大爺也聽過彆人說我出馬了,所以他對我的話半信半疑,
劉大柱連忙說道。
“秦朝,這不能吧?我和小霞處半年多了,她也總來我家,和我媽見麵也沒啥事兒啊。”
我聽了臉馬上一冷。
“沒啥事兒?你和我這個新嫂子是十六天前住在一起的吧?然後她就出差了,結婚前三天才回來,咱們這兒的習俗,結婚前兩家不見麵,是不是這個道理?”
劉大柱和新娘子相對看了一眼,眼睛裡充滿了驚駭。
“你怎麼知道的?”
我冷著臉說道。
“這個婚禮就不用辦下去了,你們倆收拾收拾東西,去新娘子那兒住吧,等找一個良辰吉日再說,這段時間,你倆就先彆回家了。”
劉大柱和新娘子一聽就愣住了,周圍看的人也都愣住了,但是東北人都迷信,即使對我說的話半信半疑,也沒人敢往上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