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兒?彆打了,快住手!”趙懷江本來不想第一時間出手的。
他也是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主。
可一來婁小娥開口了,二來他看到傻柱一邊按著許大茂,另一隻手揮拳的同時,還在嘗試去夠邊上的一個小板凳。
以傻柱的憨貨程度,這要是抓到了板凳,然後照著許大茂腦袋來一下,許大茂提前下線不說,傻柱估計也要牢底坐穿。
易中海再能捂蓋子,這種也是捂不住的。
這不是趙懷江想要看到的。
他還想著在這幫人身上刷係統任務呢。
於是大喊一聲,一步上前抓住傻柱剛剛抓住板凳,想要砸下去的手,一使勁將他拉了起來。
傻柱本就身體結實,加上常年顛勺一身牛勁,如果是之前的趙懷江還真未必能一把將他拉起來。
可係統給他清除了身上沉屙又增強了身體素質,這才讓他有了一把拉開傻柱的力量。
傻柱被拉得一個趔趄,抬頭就要發火。見趙懷江擋在身前,微微怔了一下,但下一刻還是惱道,
“老趙你讓開,今天我非要打死這王八蛋!”
說著作勢又要上前。
昨晚飯桌上,傻柱喝了幾杯就算是和趙懷江‘冰釋前嫌’了。隻是不同於許大茂看出了趙懷江不凡,開口閉口都趙哥趙哥的叫。
他叫一聲老趙,就自覺已經非常給麵子了。
“柱子,彆鬨了。”易中海見狀也開口了。
他是樂見傻柱打許大茂的。
雖然這個時候他計劃的養老人還是賈東旭,但賈家的問題卻已經顯現出來。
相比起自己這個師傅,賈東旭還是更向著他媽賈張氏——這很正常。
可麻煩的是賈張氏實在太能惹事了,純純一個惹事精。
也因為這個,易中海早早就在調教傻柱。包括其父何大清離開京城的事情,背後也有他的算計。
就目前為止,易中海對於自己的調教結果還是很滿意的。
傻柱憨、直,辦事不過腦子喜歡用是拳頭解決問題。但是尊敬長輩,尤其是對自己和聾老太太非常尊敬。
這就為易中海的計劃做了保底。
可是趙懷江的存在,讓易中海感覺到了危機。
他在院子裡一直都是一個調停、居中甚至是裁決的位置。但眼下趙懷江拉開了傻柱,傻柱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對他發怒,甚至稱呼還是頗為親近的‘老趙’。
這要是讓他調停了傻柱和許大茂,易中海的人設不就不保了?也不利於他的算計。
於是他果斷站了出來。
老東西,之前打了半天不出來,非要等自己拉開了才出來。
可傻柱偏偏就真的很聽易中海的話。
趙懷江攔著,他還是作勢要往許大茂那邊衝。可易中海一開口,他雖然依舊一臉的怒火,可卻真的停下了動作,隻是瞪著一雙牛眼,惡狠狠地盯著許大茂。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兒?”趙懷江看看傻柱,又看看在婁小娥攙扶下起身,鼻青臉腫的許大茂。
“你問傻柱!我才剛從外麵回來,他抓著我就打!”許大茂指著傻柱,一臉不服不忿,“孫子,你剛才偷襲,算不上爺們……”
“來來來,那讓你先動手!”傻柱一聽這話差點又炸了,作勢就要又衝過去。
“柱子!”易中海大喊一聲,才讓傻柱再次停了下來。
許大茂的話趙懷江一個字都不信。
傻柱渾,不假。
可要說他會無緣無故地打許大茂,趙懷江還真不信。
八成是許大茂有犯賤招惹許大茂了。
“到底怎麼回事兒。”趙懷江看向傻柱,“何雨柱同誌,你說。”
“這王八蛋搞破壞!”傻柱一指許大茂,臉上竟是露出了些微的委屈。
“搞破壞?”趙懷江有些迷惑,不明白這又是啥罪名。
“我來說吧。”易中海見趙懷江又有控製局麵的趨勢,連忙站了出來,想要重新擔任局麵掌控者這個身份。
趙懷江才懶得理會他那點小心思,他想說就讓他說。
就聽易中海道,“柱子這不是歲數不小了嗎,也一直沒個對象,我就想著讓他一大媽給他張羅一個。”
趙懷江挑眉。
他印象中四合院裡對於傻柱相親,除了後院的聾老太太,就沒有一個起積極作用的。
包括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莫非是因為現在賈東旭還活著?
易中海繼續道,“結果中午把人家姑娘請到家裡,大茂這孩子在人家姑娘麵前說了些不中聽的話,結果姑娘就走了……”
“這孫子,在人姑娘麵前胡說八道,把我的相親對象給說跑了,老趙你說我該不該揍他。”傻柱幾乎是跳著腳指著許大茂罵。
邊上吃瓜群眾們一陣竊竊私語:都說許大茂這事兒做的不地道。
許大茂也沒有了剛才的氣勢,目光有些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