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傻柱還不是三食堂的實際負責人,帶菜回家這種事還輪不著他。
即便是出去做席麵,也還不敢直接從菜裡分出來,隻能等客人吃完帶點剩的。
因此相比起五毛錢,他對於吃頓好的其實更上心。
這年頭,沒票沒關係,有錢都吃不著好的。
更不用說傻柱還沒什麼錢。
三十塊錢的工資雖然不少,但還要養活一個妹妹,算上學費、書本開銷什麼的,也未必就多寬裕。
“行,讓你先盛一份,行了吧。”許大茂不打算在這件事兒上糾結。
他媳婦婁小娥大小姐來著,不會做飯。他自己雖然會做飯,可也就是勉強會做而已。遠遠算不上好吃。
既然想要交好趙懷江,那當然得張羅一頓好的。
“成,敞亮。”傻柱滿意點頭,“那我先去你家準備著。”
“彆,等我回來,現在我家就我媳婦在家。”許大茂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完全不能接受自己不在家,其他男人去自己家。
他下鄉看電影可是沒少禍禍男人不在家的村姑、少婦。
自己是個爬梁的,可不能容許彆人上自家房。
“嗬。”傻柱翻翻白眼,想要吐槽一句什麼。但想想自己雖然和許大茂不對付,但是婁小娥還沒招惹過自己,最終沒說什麼。
趙懷江不知道中院的這些事,他正在查看係統給的獎勵。
之前係統說完成了選擇任務,但是沒有看到獎勵。趙懷江還以為自己的獎勵被係統給吞了。
結果給許大茂那糧票和錢的時候卻是在自己的小包裡麵發現了。
那個小包是他在朝鮮戰場上一個軍官那裡繳來的,正經的美國貨被他私藏了,
後來被領導發現,狠狠地批了一頓並且沒收,不過最後又留給他當獎勵了。
“竟然會在這裡……”趙懷江看著手中似乎是整塊翡翠雕刻的小瓶,打開瓶塞穩了一下,一股子刺鼻的藥香味傳來。
打了噴嚏,趙懷江揉了揉鼻子。
這聞著咋像是紅花油呢?
係統不會是坑我吧?
隻是現在趙懷江身上全無傷勢,也沒記嘗試。
要不等下把找個人打一頓然後試試?
搖搖頭,將這種惡劣的想法從腦海中拋出去,趙懷江繼續收拾。
等他收拾得差不多了,外麵傳來淡淡的飯菜香味。
趙懷江中午在火車上對付了一口,下午去廠裡報道,然後就被帶來了這裡,肚子裡早就空空如也。
此時被香味一勾,五臟廟立刻造反。
他對於吃食倒是沒什麼講究,在部隊裡的時候多艱難的日子都過來了。
而且婁小娥不會做飯,許大茂在他印象裡也不擅廚藝,趙懷江也沒覺得能是他家做的。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趙哥,飯好了。”是許大茂的聲音。
趙懷江應了一聲,從行禮裡有拿出一瓶小瓶的二鍋頭。
這是他下火車的時候順手買的,本想著那天整點豬頭肉、鹵煮下酒,不成想今天就用上了。
“哎呀,趙哥你還帶酒了,太客氣啊。”許大茂一看趙懷江竟然還帶了瓶酒過來,原本的想法就更堅定了。
一般人可沒有這麼講究。
隻能說四合院的人將許大茂的眼界拉低了。
四合院裡雖然不都是閻埠貴那樣不撿錢就算丟錢的老扣,可因為大家都不寬裕,的確都愛占點小便宜。
趙懷江這種自己請客,卻主動出錢出票,還帶酒的,在許大茂眼中,純純的不是正常人。
“合著,你就是請他?”隔出來的小廚房裡,提著飯盒的傻柱正好出來,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提著酒的趙懷江,頓時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早知道給他做,給多少錢我也不乾。”
“傻柱你拿了東西就趕緊滾蛋,咱們錢貨兩訖了。”許大茂才不在意傻柱想什麼。
原來是傻柱的手藝啊。
趙懷江看著桌上四菜一湯,聞著誘人的香味,忍不住讚了一句。
傻柱卻是傻,有時候還渾,可他的手藝確實有一套的。
“切。德行。”傻柱哼了一聲,就準備離去。
“何師傅,”趙懷江卻是叫住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一起喝點?”
“乾嘛,想要討好我?”傻柱眼睛一翻就懟了回去。
“討好?沒那個意思。”趙懷江笑著搖搖頭,他覺得傻柱這人挺有意思的。
缺心眼。
他有點好奇,如果讓傻柱和易中海、秦淮茹他們鬨掰,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的任務觸發。
“那你為啥請我喝酒,咱倆剛打完架。”傻柱愣頭愣腦地說道。
“我這個人恩怨分明,”趙懷江笑道,“你對我動手,我當時就還手了。所以恩怨已了。
“你給我們做飯,雖然老許好像給你報酬了,不過這樣的好手藝,可不是有錢就能享受到的。我請你喝一杯,這不是很正常?”
“嘿,好像是那麼回事兒哈?”傻柱撓撓頭,被趙懷江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嘿嘿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