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全院上下,包括許大茂在內,都沒有對此提出質疑。
嗯,讓許大茂承認自己是被傻柱單方麵毆打,估計他也是不樂意的。
麵對傻柱的拳頭,許大茂也就嘴巴是硬的,其他地方都是軟的。
見兩個當事人沒有異議,閻埠貴很有點誌得意滿的意思繼續道,“那你們兩個都說說吧,怎麼想的。”
“三大爺,您是讀書人,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的道理肯定懂吧?許大茂這牲口,攪和我相親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咱們院裡都知道啊。今兒又來這一出,這用戲台上話怎麼說?
“哦對,叫是可忍孰不可忍?”
趙懷江也是恍然。
難怪原本劇情裡傻柱三十了都還沒找到對象,就算秦淮茹想要算計他,也應該是在賈東旭死了之後。
可在之前呢?
傻柱雖然有個拖油瓶妹妹,可作為軋鋼廠的廚師,應該還是挺有吸引力的。
合著許大茂給他搗亂,是從這麼早就開始啊。
閻埠貴最愛聽的是‘三大爺這是我家的xxx,來分您一點’,第二愛聽的就是‘您是讀書人’。
傻柱這話未必多走心,但的確是搔到了他的癢處。
當即點頭道,“傻柱這話說的不錯,許大茂這事兒是你不對。”
“哎三大爺,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許大茂卻是哼了一聲,“他傻柱自己屁股不乾淨,還怪彆人說他身上味兒大?
“我說他家的事,有哪句是假話?他有啥能吸引人姑娘的?就他那33塊錢的工資?養活他自己和她妹妹,能剩下幾個子?”
33?
趙懷江眨眨眼。
傻柱37.5的工資他印象深刻啊,咋是33?哦,現在還沒升七級炊事員?
果然,傻柱下一刻就梗著脖子道,“我年後就能考級,到時候就是七級炊事員,到時候就是37.5了。”
“切,你能考過了再說吧。”許大茂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
“哈,就爺們的手藝,想過級還不是易如反掌?”傻柱對於自己的手藝卻是信心十足。
“你就吹吧,不是當初一籠包子換一把廢紙的時候了。”
“你丫的,你當初跟你爹……”
兩人說著說著就開始互相揭短。
大院裡的新老住戶們吃瓜吃得很開心。
傻柱和許大茂說的事兒他們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但不管知道不知道,這個時候聽著,都覺得挺有趣的。
可惜,要是有點瓜子、花生就更好了。
不止一個人如此想著。
就連趙懷江都聽得眼睛放光,即便是在部隊裡戰友們喜歡討論八卦的也大有人在,他對此也是頗為喜好。
甚至就連劉海中和閻埠貴都聽得有點上頭。
然而有一個人,卻是有點聽不下去了。
“行了,這點子陳穀子爛芝麻的破事還拿出來說,你們不害臊我都替你們倆臊得慌。”剛剛因為失誤短暫丟失了話語權的易中海趁機開口,
“傻柱,不管怎麼說你都不該動手,去,給許大茂道個歉。”
傻柱卻是不想服軟,又是脖子一梗,“我憑什麼道歉。”
趙懷江冷眼旁觀,看來這個時候傻柱還沒有被易中海完全調教成自己喜歡的形狀。他的話在傻柱這裡還不是完全好用。
不過易中海卻是知道如何對付傻柱,頓時臉色一板,“你不聽話,我就找老太太了,讓她用拐子抽你!”
聾老太太!
趙懷江微微挑眉,左右看看,卻並沒有看到這位四合院裡的假癡不癲。
說起來兩人都住在後院,但到現在還沒見過麵。
傻柱聞言似乎有些遲疑。
這個階段的傻柱,雖然對於易中海還沒有那麼馴服,但對於聾老太太已經頗為尊敬了。
然而傻柱這邊有服軟的意思,另一邊卻是不樂意了。
許大茂臉色漲得微微發紅,整個人都微微顫抖。
不過不是因為害怕或者是冷,他是激動的!
來了來了!
自己期待的機會來了。
許大茂氣沉丹田,大聲喊道,“道歉?要是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乾什麼?這事兒我要報公安!”
說完,還忍不住看了一眼邊上的趙懷江。
哎,倍兒爽!
“不行!”易中海幾乎是下意識就開口拒絕,“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
“這事兒院裡解決不了!”許大茂指了指自己幾乎成了豬頭一樣的臉,“你們看看傻柱給我打的?開春我就要下鄉去放電影,頂著這張臉,到時候鄉裡的鄉親們怎麼說我?
“我不管,我就要報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