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鎖?”趙懷江挑眉,“為什麼。”
出門鎖門,這是一件非常理所當然的事情。
趙懷江不覺得有任何問題,尤其是院裡還有一個未來的盜聖棒梗。
“這個啊……”易中海顯然是早已經在心中打了腹稿,“你新來的不太了解,咱們四合院是街道文明四合院,之前各家各戶都是不上鎖的。”
“你們不上鎖,所以就不讓我上鎖?”趙懷江好笑道。
“這……大家都不上鎖,你自己上,這未免有點脫離集體吧。”
“易師傅,你這話未免有點扣帽子的嫌疑吧?”趙懷江嗬嗬笑道,“我不上鎖,要是家裡的東西丟了,你能負責賠償嗎?”
“我們院裡,這麼多年從來就沒丟過東西。”易中海說道。
“我不信。”趙懷江搖頭,轉頭看向一戶不認識的住戶,“這位大娘,你說說,咱們院裡從來沒丟過東西?”
“這個……”那個大娘遲疑了一下,卻還是搖頭道,“大東西的確是沒丟過……可偶爾一些小東西就……”
“我家冬天丟了好幾棵白菜,還有掛在外麵的酸菜也丟過。”許大茂插話。
其他鄰居見狀,也紛紛點頭。
要說四合院裡丟過什麼大東西,那確實是沒有。
但小東西也說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這兩年。
棒梗雖然才隻有五六歲,卻已經初顯盜聖氣質。
偷個白菜、順根黃瓜什麼的。
也就是雞蛋、肉之類的東西各家都藏得好,且棒梗除了傻柱家還不敢隨便進彆人家門。
“咳咳!”易中海連忙咳嗽打斷那個眾人的話,“這個大東西沒丟過,就說明院裡還是很安全的嘛……”
“那不行。”趙懷江搖頭,“有丟小的東西的情況,就有丟大東西的可能。除非易師傅你承諾,我丟的東西找不到了,你能負責賠,那我就不鎖門。”
易中海氣的好懸沒翻白眼。
憑什麼啊,憑什麼你丟東西我要賠啊?
趙懷江繼續道,“各位鄰居都是有家有口的,男人不在家也有女人在家,家裡多半時候有人,不鎖門也就不鎖門了。
“可我不一樣,我家暫時就我一個人。隻要白天上班,就一整天不在家。這要是被人惦記上那可有的是時間。反正除非易師傅你能承諾我家丟東西有人賠,不然我出門肯定上鎖。”
易中海有些惱火,強辯道,“你這樣怕是要影響我們四合院評優!”
“是嗎?”趙懷江好不退宿,直麵易中海,“那等會我去街道問問,四合院評優標準裡麵,有沒有一條是不能鎖門的。”
易中海張張嘴,卻是說不出話來。
四合院評選之中當然不可能有這麼一條。
劉海中和閻埠貴看著易中海吃癟,麵上不顯心中卻都是暗爽。
同為院裡的管事大爺,易中海這個一大爺此前一直都是高那麼一等的。
雖不說是說一不二,但影響力也遠不是他們倆可以相比的。往往都是易中海想要乾什麼,就能乾成什麼。
眼下被一個新來的小年輕頂了,還無可奈何,這讓兩人心裡莫名的痛快。
不過劉海中傻了吧唧,爽著就爽著了。
閻埠貴卻是個有腦子的,雖然看著易中海被懟很爽,但趙懷江這個行為卻是挑戰四合院裡管事大爺的權威。
易中海的權威受損,他和劉海中也未必就落得了好。
因此閻埠貴雖然爽,可還是要幫易中海下這個台階。
“老易,小趙剛來可能還不太適應。等他以後了解咱們四合院是個友愛的大家庭,自己就知道該怎麼做了。”閻埠貴笑眯眯地說道。
易中海也連忙順杆往下爬,“嗯,三大爺說的是。我有點著急了。”
閻埠貴自覺自己說話很有水平,美滋滋地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裡麵的茶水。
明明是碎末子,愣是讓他品出了極品雨前的味道。
“那這件事就暫時放下,”自覺壓了易中海一籌的閻埠貴繼續發言,“我們接下來討論今天的第三件事,就是傻柱和許大茂打架這件事。”
閻埠貴一開口,趙懷江就暗暗搖頭。
這偏向性還真是明顯啊。
他雖然沒看到開場,但從其他人口中也聽到一些。
傻柱今天早早在家等著相親,中午在家準備午飯等著人家姑娘。結果許大茂嗶嗶兩句把姑娘嚇跑了。
自知傻柱饒不了自己,許大茂嗶嗶完之後果斷溜之大吉。
半天不在家,然後一回來就被守株待兔的傻柱逮住,按那就是一頓錘。
許大茂有還手嗎?
其實是有的。
可有實際作用嗎?
其實是沒有的。
傻柱對上趙懷江不是個,可除了趙懷江,在這四合院裡還真沒人是他的個。
完全是單方麵毆打。
先動手的是傻柱,許大茂幾乎沒有還手的機會,這樣的情況判為兩人打架,至少在趙懷江看來是不太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