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些,還是過年的時候去老丈人家拜年的時候弄到的。
“我說許大茂,你咋就隻給老趙,沒見給我點?”傻柱看著許大茂給趙懷江一大把瓜子,頓時有些不滿地說道。
“我扔茅坑裡都不給你。”
“老趙,他把你當茅坑!”
“哎,傻柱,你可彆胡說八道!”
兩人竟然吵了起來……
趙懷江覺得有趣。
這兩人昨天還一副你死我活的架勢,當時傻柱都抓起板凳準備往下砸了。要不是自己出手攔住,那一下砸實在了,結果就是許大茂涼涼、傻柱去號子裡唱涼涼。
可現在,許大茂臉上還頂著青紫紅腫呢,竟然就能和傻柱沒事兒一樣吵架。
這就,神奇。
“行了,何師傅,一點瓜子而已,不至於的。來,我分你點。”趙懷江笑嗬嗬地招呼傻柱坐到自己身邊——他帶的長條凳,然後分了一小把瓜子給傻柱。
“哎,老趙你真是這個!”傻柱從趙懷江手中接過一把瓜子,立刻眉開眼笑,對著他伸出一根大拇指。
趙懷江笑笑沒說話。
瓜子是許大茂的,借花獻佛而已,還能得了個好。
然而傻柱下一句就轉向許大茂了,“許大茂你看看人老趙,再看看你。”
“傻柱你個二杆子,我……”
“行了,柱子、大茂,彆吵吵了。”易中海看這兩個活寶又有開始大吵的架勢,也是一陣的頭疼。
要是在往日,他樂得見傻柱和許大茂吵架。
他倆吵架,然後自己拉拉偏架,就可以讓傻柱朝著自己這邊靠攏。
至於許大茂,他爹媽雙全有媳婦、人還精明,忽悠不著,惦記不上,就隻能用來做墊子。
可現在不一樣!
易中海發現趙懷江竟然能夠同時和許大茂、傻柱都合得來。
這要是他一開口將兩人勸和了,以後自己的小動作就不好展開了啊。
傻柱雖然還沒有被易中海完全調教成自己喜歡的形狀,但在不上頭的情況下還是比較聽話的。
今兒不比昨天,沒吃虧還落了一把瓜子,也就沒和許大茂計較,坐在趙懷江邊上就開始嗑。
許大茂自覺自己和趙懷江的關係又拉近了,也還算滿意,於是暫時閉嘴。
易中海卻覺得是自己一句話就讓兩人安靜,頓時信心又提升了幾分,當即朗聲道,“這個昨天剛開過會,今天又開,稍微有點頻繁。
“稍稍耽誤大家夥時間,我們三個呢,在這裡先給大家道個歉。”
說著微微欠身。
管理管理,不能隻管,還得要理。
易中海雖然沒當過領導,可在車間裡當過師父。
想把幾個徒弟管明白了,也是要有些手法的。至少易中海自己覺得他可有手腕了。
閻埠貴能明白易中海的意思,立刻也起身跟著鞠了個躬。
劉海中不明白,但他知道老易和老閻做事肯定有自己的講究,自己跟就對了。於是也挺著肚子鞠了個躬。
類似的操作也不是第一次,院裡都挺習慣的,嘻嘻哈哈說了幾句沒事、沒關係。
有小年輕還直接來了句‘就當飯後消食了,不過趙懷江同誌,能不能把你今天破獲老外殺人案的事情說說啊。’
此話一出,頓時又是不少的應和聲。
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不少,但不在的也不少。
即便是在軋鋼廠上班的,也未必就知道事情全貌,更不用說他們的家人了。
廠工人下班之後將今天聽說的事說了一些,可稀裡糊塗的也聽不出個真切,反而更是惹人好奇。
此時見趙懷江來了,頓時就希望他能夠給好好說說。
易中海聽在耳朵裡,微微蹙了一下眉頭。
這可不是好現象啊,全院大會應該是嚴肅的、莊重的,咋還能娛樂化呢?咋著,還想在這裡說書?
我開會就是想要壓壓趙懷江的氣焰,再讓他在這裡講話還了得?
不過這話暫時不好直說,易中海抬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一下,“大家夥稍微靜靜,今天院裡開會呢是有議題的。
“大家要是好奇趙懷江同誌的事情,可以等會後再去和他聊,咱們就不要在會上占大家夥的時間了。”
有小年輕低聲說大家夥都樂意聽,也有幾個響應的。
但易中海全當沒聽見,按部就班道,“今天的議題啊,是我和老劉、老閻想要促進一下鄰裡幫扶。
“咱們九十五號院是先進四合院,從來都是友善互助的。眼下有人需要幫助,大家夥說,我們是不是應該互相幫助呢?”
“這話沒毛病!”傻柱傻卜愣噔的第一個響應。
然而其他人,卻是默不作聲。
趙懷江眼睛亮了一下。
哎?這是又要見到名場麵了?
易中海的大捐款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