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江被係統強化身體之後五感也都有提升,眼神很好。
賈張氏那小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
但他沒有理會,這樣的眼神他看得多了,比這凶的也看得多了。
朝鮮戰場上他跟十七國聯軍剛正麵,殺死多少不知道,俘虜的倒是有七八個。
那些個黃頭發綠眼睛的家夥剛開始被抓的時候一個個都是目光凶狠,趙懷江直接一槍托幾個耳光過去,就一個個眼神清澈了。
為此他沒少被指導員和排長批評——我軍一直有優待俘虜的命令,但當時還是大頭兵的趙懷江認錯態度積極良好,就是之後依舊再犯,讓排長和指導員都有些無奈了。
用當時指導員的話說:要不是你小子槍法好、腦子活,戰鬥還夠勇敢,其他方麵也沒有什麼劣跡,就不聽話這點,就不讓你上戰場了。
十七國鬼子趙懷江都不怕,害怕一個小小的賈張氏?
“各位院裡的街坊,就請大家做個見證也做個監督,如果這個賈張氏有偷懶,或者打掃不到位的地方,就和我說。
“自己不肯改造,沒關係。國家幫他改造。”
“好嘞!”有湊熱鬨地哈哈笑道,“趙科長,現在可以說說今天外賓的事兒了吧?我們聽得左一耳朵右一耳朵,也沒能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
“這事兒不急,我先和李大媽聊聊他家的情況,大家夥稍微等等。”趙懷江嗬嗬一笑,然後對李老太太道,
“李大媽,先帶我去你家看看?”
“啊……好……好吧。”李老太太其實是有點猶豫的。
剛剛趙懷江冷聲嗬斥賈張氏的樣子屬實是有點嚇人,老太太被嚇住了。
可現在,趙懷江那溫和的笑容,卻又是如此的親切,這不由得讓老太太有點反應不過來。
對待敵人要像刀鋒一般冷酷,但對人民要像春天一般溫暖。
這是趙懷江在南方剿匪的時候,指導員告訴他們那一批剛才北邊戰場下來、一身戾氣的年輕戰士的。
趙懷江記住了。
跟著李老太太來到她前院的小屋。
很小的一間屋,隻有趙懷江那間屋一半大小,房間裡勉勉強強擠下了一張床和兩個大櫃子,餐桌都要放在床上。
床上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男孩躺在床上,病懨懨的。女孩坐在邊上,給男孩念書。
看到李老太太回來,女孩露出欣喜表情,張口想要叫人,但隨後看到跟著進來的趙懷江卻是一愣。
看著趙懷江高大、挺拔的身形,女孩先是有點畏懼。可隨後看到了趙懷江的臉,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然後小臉紅了。
趙懷江注意到了小姑娘的這些微小變化,很是滿意。
這張帥臉可以說是重生以後最得意的地方了。
老少皆宜!
露出從指導員和政委經常帶著那種溫和的笑容,趙懷江來到小男孩的身前,伸手在他額頭上試探了一下,微燙。
“去醫院了嗎?”趙懷江問道。
“去……去了。”李老太太有些緊張地說道,“賒了一天的藥錢,醫生說,醫生說再不付藥錢就不能給藥了……所以我找易師傅……想要借點錢……”
趙懷江點點,從口袋裡摸出兩張大團結放在床頭,想了想,又從口袋摸了摸,竟是摸出了兩塊藍白色糖紙包裹的糖塊——大白兔奶糖。
這是去年剛剛推出,作為十周年國慶獻禮的糖果。
趙懷江在金門跟光頭炮兵對狙受傷之後是在魔都療養,來京城前特意買了一些。
不算多,原本放在他行李包的最下麵,現在都放在空間袋裡。
其實錢也在空間袋裡,剛才他假意掏兜,其實都是在摸空間袋。
“大哥哥,這是什麼啊?”小男孩沒精神,小女孩倒是很好奇的看著趙懷江遞過來的大白兔。
京城現在也有大白兔,但範圍非常窄,至少四合院裡沒人見過。
“叫叔叔。”趙懷江很認真地說道,“這是糖,嘗嘗吧。”
女孩有些遲疑,看向邊上的李老太太。
李老太太倒是也沒有想到這塊糖現在有多貴,隻以為是一般的糖塊,就點點頭道,“那快謝謝叔叔。”
女孩接過奶糖,小心翼翼地應了聲,“謝謝叔叔。”
同時還將一塊糖紙包開,然後塞進男孩嘴裡,“小虎,吃塊糖……嗯,好香。”
糖紙包開,那濃鬱的奶香就散發開來。整個房間都彌散著那股子甜香。
小男孩原本無精打采,聞到這香味卻是眼睛一亮,一張口將糖塊叼在口中,含在嘴裡。
鮮甜的奶香讓他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含糊不清地說道,“奶奶,好甜!”
李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可鼻子依舊好用,再看趙懷江麵上也露出些許驚訝,“趙科長,你這,哎呀,這東西太珍貴了,我們……我們……”
“行了,”趙懷江擺擺手,“好好歇著吧,對了……”他看向那個女孩,“糖趕緊吃了吧,這東西不經放,放壞了就可惜了。”
“啊?”那女孩原本已經作勢要將糖塊放進口袋裡,大概率是想著饞的時候舔一下。
剛剛弟弟吃糖的時候,那股子香味實在是太香了。
可聽說這東西不經放,頓時猶豫了。
趙懷江沒有去管女孩最後怎麼處理那塊糖果,轉身回了中院。
三個管事大爺、賈家早就已經各回各家。不過其他院中的住戶卻還有不少留在這裡,一副等著趙懷江回來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