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等我講故事呢?”趙懷江失笑。
“對啊!”傻柱一拍大腿,“我們後廚今天亂七八糟聽了一天了,老趙你不知道,你們中午在食堂講故事的時候,後廚都急得什麼似的,都想過去看看。”
“傻柱,你咋還這麼亂叫,要叫趙科長!”許大茂不滿道。
“老趙,你怎麼說?”傻柱不搭理許大茂,而是歪著眼睛看趙懷江。
“什麼科長不可長的?不都是人?都是搞革命?叫啥都行。”趙懷江笑嗬嗬擺擺手,對此並不在意。
“嘿,我就知道老趙你是這個!”傻柱頓時高興了,還對著趙懷江伸了個大拇指。
“傻柱你彆搗亂,趙科長,你快講講,到底咋回事。”閻家老大閻解成打斷傻柱的廢話,一臉期待地看著趙懷江。
相比起那些家裡有人在軋鋼廠上班的多多少少聽了一些,他們家真是一點都沒聽到。
隻能聽到鄰居們零零散散說一兩嘴。
事情總是這樣,要是一點都不知道也就罷了,可知道一點偏偏知道的又不清楚,那可真叫一個百爪撓心。
“行吧,那就簡單說說……”
“彆簡單啊趙科長,儘可能詳細的啊。”有院裡住戶喊道。
一片應和之聲。
“嗯……那我儘量……”
……
等趙懷江好不容易讓大多數住戶都滿意,回到自己小屋的時候,已經覺得口乾舌燥。
即便是許大茂給他上了兩大缸子茶末子水,依舊趕不上消耗的唾沫。
“下次再有這事兒,讓我說書得給茶水費了。”趙懷江好笑地想著,可隨即想到哪還會有這樣的機會?
他又不是真的擅長刑偵,這次純粹是運氣好。
那個假冒的外賓交流團恰好用了一個他前世看過、並且還記得的手法。
否則但凡是一個沒看過或者記得不清楚的手法,那立馬就要抓瞎。
“不要想屁吃了。”趙懷江搖搖頭,然後開始在屋子裡翻找起來。
找什麼呢?
找係統獎勵。
剛剛他用手銬嚇住了賈張氏,順利完成了係統給予的選項三,係統也提示了,將會用合理的方式獎勵了他兩千元。
怎麼合理呢?
彩票嗎?
可是現在好像還沒有彩票這種東西吧?
趙懷江一邊琢磨一邊在房間裡仔細尋找,可惜翻來找去,最終也沒有找到那係統獎勵的兩千元。
房間裡沒有,空間裡也不會有。
那空間和趙懷江心意相通,裡麵躲什麼少什麼,趙懷江都會第一時間感覺到。係統的獎勵肯定是沒有進去。
可是房間裡也沒有,係統不會又坑了自己的獎勵吧?
哦不對,上次沒坑。不能說又,但上次沒坑不代表這次不坑。
係統,你出來,我的獎勵呢?
係統不搭理他。
他這屌毛係統,隻有發布任務的時候才會出來,其他時候無論趙懷江怎麼召喚,都跟死了一樣全無反應。
趙懷江也是無奈,又仔仔細細找了一遍沒有收獲之後,隻能捅了捅爐子,然後上床睡覺。
沒有手機、電腦、電視,連收音機都沒有,夜間生活完全等於無。
要不,找個媳婦?
帶著這樣的想法,趙懷江很快就陷入了夢想。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趙懷江果斷做了個小夥子很容易做的夢。
夢裡一會給未成熟的白蓮花掰大胯,一會又去捅婁子,忙得不亦樂乎。
再然後,趙懷江默默做床上做起來,點了一根煙,起身去洗內褲。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趙懷江深深歎息。
次日一早,將放在爐子邊已經烘乾的內褲收起來,趙懷江騎上自行車準備出門去吃早飯然後上班。
隻是才剛到前院,就被人攔住。
閻埠貴的老婆、院裡的三大媽一臉笑容攔住趙懷江,“趙科長,這麼早就出門啊?”
“哦,閻家嬸子,早啊。”趙懷江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去吃個早飯,然後上班。”
“哎,你這天天去外麵吃,也不是個事兒啊?屋裡該有個婆娘了。”三大媽笑嗬嗬道。
“我也想啊,這不是沒顧上嗎。”趙懷江不以為意地應付了一句。
不想三大媽下一句就接了上來,“我有個親戚家閨女,年紀和你差不多大,要不,相見相見?”
趙懷江: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