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海公園湖邊,趙懷江坐在王愛民背上,嘴裡叼著一根從王愛民身上搜出來的大前門,一臉的輕鬆愜意。
在周圍,五六個十七八歲的小青年倒了一地。
“行,你們幾個小子還可以,知道講義氣。至少不是看見兄弟倒了就跑的慫貨。”趙懷江笑眯眯地說道。
雙刀流青年王愛民當然傷不到他,就他這點小手段,在趙懷江眼裡就跟鬨著玩一樣。
隻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在王愛民被他放倒卸了胳膊關節、在地上疼得直哼哼的時候,其他幾個小年輕互相看了一眼,竟然沒鳥雀散,而是一起衝了上來。
隻是很可惜,和王愛民相比,這幾個就純純的菜雞。
趙懷江三下五除二就全放到了。
他們也沒有王愛民硬氣,挨了幾下還能爬起來。挨了一拳兩腳就起不來了。
“你……你,你知道……我爸是誰啊,”王愛民趴在地上,幾乎出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說話還有點漏氣。
他兩條膀子都被趙懷江用手法下了關節,雖然接上就沒什麼事兒了,可那是真的疼啊。
“你爸是誰,得問你媽去啊。”趙懷江笑嗬嗬道。
這話在這個時代還是個新鮮說法,王愛民第一時間愣是沒反應過來。
可漢語的優越性就在這裡,隻要不是真的傻,稍微轉一下腦子,還是很容易領會其中意思的。
王愛民很快就反應過來,大怒,掙紮著就要起身。
可他被卸了兩條膀子,還被趙懷江坐在背上,隻能一條蛆一樣扭動,根本起不來身。
“你……你怎麼……”可以說引發這一切的姑娘,這一刻才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有些傻眼了。
說時遲那時快,從王愛民抽刀朝趙懷江捅過來,到四五個人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全程不過半分鐘。
期間趙懷江揮拳、抬腿、甩大衣下擺,一連串動高效且好看。
這年頭沒有武俠電影,哪裡見過這麼漂亮的動作,姑娘剛剛看的眼睛都直了,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趙懷江沒搭理他,拍了拍王愛民的臉,“小子,給你長個記性。持刀行凶,就衝這個,我就該把你送局子裡蹲兩天。”
王愛民被壓在地上,想掙紮都做不到,隻能又驚又怒、死死盯著趙懷江。
“怎麼?不服氣?”趙懷江從口袋裡一摸,一副銀光鋥亮的手銬就已經拿在手上——當然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再次在王愛民臉上拍拍,
“要不,我帶你去局子裡做個筆錄?”
王愛民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從一開始雖然驚懼但卻依舊不太服氣,到現在真正的畏懼。
其他幾個躺地上哼哼的小年輕也一下子沒了聲音。
前幾年物資緊缺,京城的治安一度不太好。當時公安可沒少重拳打擊一些作奸犯科,這些小年輕當時可都是看在眼裡的,對公安全都心存畏懼。
見他們老實了,趙懷江滿意地笑笑。
手銬這玩意就是好用,上次亮了一下,四合院裡老實了一個星期。這次亮了一下,幾個小年輕就全都消停了。
起身,拍拍身上其實並不存在的土,趙懷江隨意對王愛民道,“去找個懂跌打的醫生把胳膊接上,以後長長記性。”
說著扶起之前被他扔到路邊的自行車,翻身就上車離開。
趙懷江騎得不快,距離午飯時間還有點早,他中午準備去吃頓好的,得先消消食。
這是他有自行車之後的第一個周末,也正好可以好好轉轉這個年月的四九城。
隻是還沒騎多遠,身後就一連串叮鈴鈴的車鈴聲。
趙懷江心說我也沒騎路中間擋路啊?
稍微往邊上讓了讓,就見一個穿軍綠色棉衣的姑娘,騎著一輛女士自行車追到了自己身邊,和自己並駕而行。
竟然是剛才惹的自己和王愛民那幾個小年輕打架的姑娘,好像叫什麼秋葉?
“哎,怎麼招呼也不打一個就跑了?”姑娘瞪著趙懷江,語氣裡有些不滿。
“你誰啊,我認識你嗎?”趙懷江一翻白眼,直接就是鋼鐵直男發言。
他對這個小姑娘第一印象不錯,無他,好看。
雖然說論容貌不算特彆出挑,可配上那雙靈動的眼睛,也算得上一句清麗脫俗。
可因為這小丫頭竟然和幾個愣頭青打了一架,趙懷江就不是很高興了。
說得不好聽點,這特麼不就是禍水嗎?
趙懷江不是很想搭理她。
“哎,都是革命戰友,見麵了不就算是認識了?”不成想趙懷江已經把不想搭理你表達出來,小姑娘卻一點不在意,依舊跟在趙懷江邊上,
“我叫冉秋葉,你叫什麼啊?”
“嗯?”趙懷江眨眨眼,轉頭看向邊上正一臉好奇看著自己的小姑娘。
冉秋葉?
竟然又是原劇情裡麵出現過的人物啊?而且還是和閻埠貴有關的?
趙懷江覺得很有趣。
秋葉這個名字不算少見,可配上冉這個姓就不一樣了。
應該就是劇情裡棒梗的老師,閻埠貴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