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食堂飯怎麼做好吃還是交流怎麼挪用車間的材料不會被發現?
趙懷江覺得這老小子就是聽說自己安然回來了——這年頭電話雖然不普及,但大廠還是有的——覺得自己可能會找他晦氣,所以躲了出去。
躲出去就好使?
趙懷江心中冷笑,你回來我照樣收拾你。
他這人很記仇。
當初在朝鮮戰場,美軍的欺負他們這邊防控力量薄弱,經常用飛機騷擾他們。
趙懷江就記著仇,帶著幾個會說棒子語的兄弟冒充被棒,摸進了美軍的機窩,抹了十幾個飛行員和機修師的脖子。
直接導致之後老長一段時間對方飛機啞火。
這也就是趙懷江他們不會開飛機,不然高低偷幾架出來。
不過事後有戰友批評他腦子僵化。
“你自己不會開,他們的飛行員還不會開啊?你劫持幾個飛幸運,不就能把飛機偷出來了嗎?”
趙懷江當時嘴上說哪有那麼容易,然而心裡卻覺得人家說得對……
李懷德這邊暫時搞不到,趙懷江也不著急,正好仔細琢磨一下怎麼搞對方。
最好能夠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美好’回憶。
和直屬領導孫副廠長申請下午休息半天——其實他直接休息也沒人說什麼,可打個招呼也表示對領導的尊敬。
趙懷江還想在體製裡好好苟幾年呢。
孫副廠長對此自然是沒有意見,“小趙這一路辛苦了,回去休息吧。哈哈,說起來你小子之前竟然藏拙,原來是千杯不醉啊?”
得,這破事果然傳回來了。
趙懷江尷尬笑笑,“這個領導,其實我喝完也難受到現在。”
孫副廠長一陣勉勵之後,就讓他回去了。
騎著自己的大二八,趙懷江先回四合院換了身衣服,然後再次出門。
“趙大哥,剛回來又出門啊?”在中院洗衣服的秦淮茹看著趙懷江剛進院就又出來,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
“嗯。”趙懷江點點頭,掃了一眼秦淮茹,心情有點複雜。
原本的他是非常討厭這個靠著吸傻柱血養活自己一家子的黑蓮花,可是這一個多星期的接觸下來,趙懷江的對其的觀感稍微有些變化。
秦淮茹在賈家的日子,屬實是有點不好過。
賈張氏奸懶饞滑,慣會欺負兒媳婦。
就比如趙懷江說讓她掃三個月的院子,她的確是掃了,也不敢讓秦淮茹替她掃。
可她卻能另辟蹊徑,讓秦淮茹提前把院子裡的垃圾都撿一遍。
這趙懷江就沒辦法了,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自己終究是個外人。
不止如此,就這一個多星期,趙懷江已經聽她說過了不下五次秦淮茹你再怎麼怎麼,我就把你送回農村之類的話題。
秦淮茹當然是不願意回農村的,這個時代農村的日子有多苦,經曆過的人都知道。
而賈東旭那個媽寶男,除了晚上在秦淮茹身上使勁兒的時候勉強像是個男人,平時就是個泥塑菩薩。
秦淮茹嫁到這樣的家庭,也確實是倒黴。
不過趙懷江不確定,自己現在有這樣的感覺是不是因為賈東旭還沒死,秦淮茹還沒有真正開始吸血的緣故。
可既然是生出了這樣的想法,再想將其單純地當做一個紙片人或者符號,就難免有些為難。
看著剛開春就用冷水洗衣服的秦淮茹,趙懷江忍不住多了句嘴,“賈家嫂子,大冷天的怎麼不加點熱水?”
秦淮茹聞言眼睛微微一亮。
作為四合院裡一朵花,原本院裡所有男人,無論有主的還是沒主的、上到裝模作樣的易中海、下到毛都沒長齊的閻解曠,全都會忍不住偷看她。
女人對於其他人偷看自己的眼光可是非常敏感的。
可是這個新來的趙懷江卻不會。
甚至他都不願意正眼瞧自己一眼。也完全不願意和自己說話。
難道是自己魅力下降了?
不對不對,劉海中那個老不修,昨天晚上還對著自己的大腚咽口水來著。那是因為冬天穿的衣服太多了?
可此時趙懷江竟然和自己說話,莫非,他終於也折服在自己的魅力之下了。
想到此處秦淮茹心中得意,撩了一下頭發,將自認最有風情的一麵展露出來,柔聲道,“沒關係的,都習慣了。”
趙懷江遲疑了一下還是道,“賈家嫂子,你為啥不去接到找份工作?還能補貼一下家用。”
“可是,我要在家裡洗衣做飯看孩子啊。”秦淮茹理所當然道。
“張大媽不是在家嗎?她也沒到需要養老的年齡吧?”趙懷江淡淡道。
隻是話音未落,賈張氏就已經從房間裡鑽了出來,一雙三角眼帶著憤怒和忌憚,死死盯著趙懷江。
“趙懷江,你個混賬玩意,跟我家兒媳婦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