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蹤自己!
趙懷江發現這一點的時候心頭一動,腦子裡快速思考可能跟蹤自己的人。
然而全無頭緒。
不是說想不出有人要針對自己,而是發現,可能會針對自己的人稍微有點多。
四合院裡的易中海、賈張氏。
這兩個說弄死自己肯定是不敢的,但要說想要收拾自己一頓,卻未必沒有可能。
四合院之外,李懷德也是有可能想要動自己的,不過可能性偏小。
而除了這幾個,還有今天剛被自己送去分局的那夥路匪,如果還有同夥,想要收拾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再往遠處想,光頭的臥底、美帝的敵特,也都不是沒有可能。
“擦,這麼一想,我咋好像舉世皆敵一樣?”趙懷江有些好笑的想著,然後悄然變換了方向。
沒一會兒,就走到了一個偏僻的胡同裡。
兩邊都是院子的後牆,這裡等閒沒有人來,即便是有動靜,聽到動靜要過來也要繞一大圈。
很多青皮、小混混約架,不願意往遠處跑,就喜歡在這種地方。
這種情況應該敢出來了吧?趙懷江如此想著。
他故意引對方出來,並非是因為自大,至少不完全是。
而是因為他在短暫觀察之後發現,對方很不專業。
無論是跟蹤還是傳遞消息,都非常的不專業。至少在趙懷江這個半吊子看來都能一眼看穿,看來應該就是易中海或者賈張氏他們誰找來教訓自己的倒黴蛋。
是的,倒黴蛋。
趙懷江麵上帶著略顯興奮的笑容。
果然就在他要穿過胡同的時候,胡同另一邊出現了三四個人攔住去路,趙懷江回頭,身後果然也有三四個人攔住了後退的路。
這個胡同不到兩米寬,放在後世即便是再精湛的老司機估摸著也不敢從這裡通行。
但如今,過個行人、自行車甚至三輪車都不是問題。
十幾個人打上一架,也沒什什麼問題。
趙懷江翻身下車,將自行車靠牆放好,輕笑一聲道,“找我的?”
天色已暗,胡同裡也沒有路燈。隻有月光投入,昏昏暗暗讓常人難以視物。
可趙懷江自從被係統改造之後,就有了超越普通人的夜視能力。雖然不能像一些野生動物一樣在夜晚如同白晝一般,但借著些微的光亮已經可以清楚地視物。
情況和預想的似乎又不太一樣。
八個人,都是一身很沒有特點的舊棉服。頭上帶著毛線帽子,黑口罩遮住大半邊臉。
手裡清一色的兩尺多長的斬骨刀。
這可不像是想要給他點教訓的混混,如果是混混,更多的應該是鋼管、木棍甚至菜刀。
這種砍刀的話,這就是衝著殺人來的。
目標很明確。
可是從他們的站位、動作來看,又明顯不是真正專業的。至少不是像趙懷江這樣在部隊裡練習過純粹殺人技藝的。
街頭混混之中的佼佼者?
趙懷江幾乎立刻就給對方做出了定義,隻是如此以來對方的來曆就有些存疑了。
易中海和賈張氏能找來這種人嗎?
真要肯付出代價肯定也是可以的,但雙方的仇怨似乎沒到這個程度。
李懷德?也不像。
難道是上午的那夥劫匪?
對麵已經靠近,趙懷江雖然並不緊張,但也已經繃緊身體做好準備。
“趙懷江是吧?”出乎意料,對麵一個身材高大的家夥竟然開口了,“讓你做個明白鬼,你擋了兄弟們的財路。”
“擋了你們的財路?你們是xh那邊的?”聽著話,趙懷江更覺得對方可能是那夥劫匪。
可又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稍一思考趙懷江就已經想明白其中緣由,那夥劫匪雖然在趙懷江眼裡依舊是土雞瓦狗一樣的爛貨。
可畢竟曾經是結寨占山的,平日裡多多少少都是有過一些練習。
尤其是那個領頭的,還是曾經摸過槍的。事實上在所有人都被放倒之後,趙懷江還在那個領頭的身上找到一把DIY的土槍。
這玩意要距離沒距離要精度沒精度,隻是在近距離的時候威力還不錯。
隻是可惜,趙懷江在發現其手上有繭子之後就一直盯著他,讓他根本沒機會掏出來就被繳了。
那幾個人雖然也都是廢物,可好歹還有點章法。
可現在這八個,就是純粹的草台班子。
“什麼XH,還肉餅呢,不知道你說什麼。”那人哼了一聲,“你攔了我們的二十萬,還害得我們這幾天東躲西躲,我們卸你兩條膀子,不算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