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江,回來了?聽說你的副所長被擼了?”
四合院門口,‘大院安檢員’閻埠貴一看到趙懷江回來,立刻打招呼。隻是這個語氣中,滿是戲謔和嘲弄。
而他的眼神,則是落在了趙懷江車頭上掛著的肉蛋還有蔬菜。
“誰跟你說的?”趙懷江挑眉。
他今天才剛從秘密基地回來,先會的軋鋼廠,還沒回四合院。
這才剛下班,怎麼院裡就已經有人知道自己已經不乾所長的事兒了?
“我怎麼知道的?我消息靈通著呢。這東城區,哪有我不知道的事兒?”閻埠貴一臉的得意。
趙懷江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裝個雞毛。
多半是廠裡有人偷偷跑回來,到街道問他的事兒,然後傳到了院裡。
“行,閻老師厲害,消息靈通。”趙懷江也不在意,推著自行車就要進院,不成想卻是被閻埠貴攔住。
“閻老師,您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呢,也簡單。我們四合院可是連續幾年的街道文明四合院。趙懷江你這被公安帶走,要是不說清楚什麼個情況,我們可不敢隨便讓你進去。”閻埠貴眼鏡後的小眼睛精光閃爍,其中滿是算計。
“有點意思,閻老師,您不乾老師了?”趙懷江笑道。
閻埠貴一時沒能明白趙懷江話題的轉換,愣了一下,“什麼不當老師了,我不當老師乾什麼?”
對於老師這個職業以及文化人這個身份,閻埠貴還是非常有認同感的。
“嗬嗬,我還以為你不當老師改調房管科了呢。我的房子是廠子分的,房管科確定的,還真輪不到您來說這個允不允許。
“您有能耐,去找街道不讓我住這裡,不然就躲遠點。”趙懷江說著用自行車前車輪一撥閻埠貴的腿。
“哎,你想乾什麼?”閻埠貴本意就是咋呼一下趙懷江,要是能夠討點好處就最好不過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數字,但他知道趙懷江之前破獲詐騙案是得了一筆獎金的。
隨便能詐出一點都是賺啊。
哪怕是趙懷江剛買回來的菜能順一點也好。
可趙懷江不接招,讓他和趙懷江硬抗,他卻是不敢的。此時趙懷江硬要往裡進他也不敢檔,隻能用言辭咋呼,
“你的問題早晚都要交代。”
“那就不勞您擔心了,好狗不擋道。”趙懷江有些不耐煩,直接伸手輕輕一撥,就將閻埠貴扒拉到一邊,自己推著車進院。
閻埠貴在身後氣得乾瞪眼卻也沒什麼辦法。
趙懷江進到後院,先是檢查了一眼自己的門窗,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雖然他的屋裡沒有什麼不能見人的東西,但好東西還是有一些的。比如他的軍功章、將校呢大衣還有皮鞋。
至於說真正不方便見人的東西——比如可樂和槍,早就被他放到空間袋裡麵了。
嗯,這個時候的棒梗還沒有真正覺醒盜聖之魂,還不敢撬門溜窗,直接進彆人的房子。
大抵也是因為賈東旭還活著,賈張氏還稍微要一點點的臉,不像之後不管不顧。
灶台早已經冰涼,走之前的也是剩菜剩飯也早就不能吃的。
趙懷江先是把剩菜剩飯都打包扔掉,之後還是鼓搗煤炭,將爐子升起來。雖然已經入春,可不少爐子還是有點扛不住。
等屋裡溫度稍稍回升,趙懷江這才開始燒鍋做完飯。
在基地的半個有食堂招呼,飯來張口的日子過得爽了,這回來還要自己做飯讓趙懷江有點不適應。
他的手藝和傻柱自然是沒法比的,可是他一個人過活工資又高,做飯舍得放油煙調料,那味道自然也是差不了的。
因為是騎自行車回家,速度自然是比其他人都要快一點。
等到院裡大多數人下班到家,趙懷江家的菜香剛好飄了起來。
“好像啊?不年不節的,這是誰家在做好吃的?”剛到門口的劉海中吸了吸鼻子,嘖嘖兩聲道。
“還能是誰?”守在院門口盼著能從誰手裡弄點好東西的閻埠貴聽了,立刻冷笑一聲,“趙懷江唄。除了他,還有誰能吃這麼好?”
“趙懷江回來了?”劉海中傻卜愣噔地問道。
“上午就回來了,在廠子裡轉一天了,你不知道?”易中海有些疑惑地看著劉海中。
這事兒今天下午在他們車間都已經討論瘋了。
“我不知道啊!”劉海中圓圓的胖臉之上滿是震驚。
嗯,這事兒咋說呢。
鉗工車間相對是技術活,如果你車床用得好,車的又不是特彆精細的零件,是完全可以做到一邊和邊上人聊天一邊做工件的。
可鍛工就不一樣了,那是又要盯火爐又要出大力。
這也是為什麼同樣工級,鍛工雖然和鉗工工資一樣,但是糧票要多幾斤的緣由。
因此鉗工車間注意到趙懷江回來,討論了半天。鍛工車間未必沒人發現,但是討論的就少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