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回來了,”閻埠貴眼珠子一轉,招呼兩個老哥們湊近道,“中午的時候小賈跑回來一趟,托賈張氏打聽了一下趙懷江的情況。”
說完還看了一眼邊上的易中海。
易中海點點頭,表示這事兒他知道。
閻埠貴繼續道,“賈張氏就跑到接到去問,街道上也不知道趙懷江被抓走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但已經接到通知。趙懷江已經不再擔任咱們區派出所的副所長了。”
“趙懷江被擼了?”劉海中眼睛一亮。
這是他這段時間,準確的說是知道易中海晉升八級工之後,獲悉的最好的消息了。
“是啊,被擼了!”閻埠貴肯定地點點頭,“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但被擼已經是確定的了。”
“被擼還能是什麼原因啊,肯定是犯錯誤了唄!”劉海中興奮道。
“我看也是!”閻埠貴猛地點頭,“剛剛他回來我還想批評他幾句,可他一點都沒有改過自新的樣子,竟然還頂撞我!你們說,這像話嗎?”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劉海中興奮的胖臉都微微發紅。
“好了,站在門口說人小話,想什麼樣子。”易中海微微咳嗽了一聲,目光卻是朝著身側看去。
從軋鋼廠一起回來的,可不隻是他們兩個。
他們院裡軋鋼廠的工人及家屬不少,周圍幾個院更多。他們在門口說的這些,已經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注意。
這就夠了。
這時候自己裝模作樣地勸阻一句,對於改變人們討論趙懷江沒有任何幫助,但卻有注意樹立自己仁義的形象。
閻埠貴貪財好利、劉海中官迷心竅,而易中海,求的就是一個名。
“對,站在門口說的確不像話。”劉海中不知道易中海的心思,但過往跟著易中海似乎也沒吃過虧,加上易中海是一大爺,他下意識的就表示了讚同。
說起來劉海中非常的矛盾。
他非常覬覦易中海一大爺的身份,想要取而代之。可是為了保證管事大爺的威嚴,他又必須在眾多場合應和易中海。
這就挺糾結的。
易中海和閻埠貴都知道劉海中的這個小心思,平時無所謂,偶爾需要的時候用一用,也都是得心應手。
“這樣,我們也有段時間沒開會了!”易中海說道,“要不今晚就開會,說說這事兒。”
“我看可以!”劉海中連連點頭。
要說院裡過去最喜歡開會的,是賈家。
因為開會十次裡麵有八次是易中海張羅幫扶困難家庭。
那麼誰是困難家庭呢?自然就是賈家了!不管事實上是否如此,總之在趙懷江來之前,院裡張羅的幫扶金至少有一半是落到了賈家的口袋。
而除了賈家最喜歡開會的就是劉海中了。
因為這是最能讓他過官癮的時候。平時誰也不當他是盤菜,就算他已經是七級工,在車間裡也不敢擺譜。
頂多罵罵徒弟到頭了,還不敢罵得狠了,車間主任長期巡視的。
更多時候他也就隻敢把威風撒在兒子身上。
也就是全員大會的時候,他們三個管事大爺坐在中央,其他人圍繞在周圍,讓他能夠一種領導一般眾星捧月的感覺。
要不是他自己一個人張羅不起來,話也說不利索,他恨不得天天開大會。
“嗯,那大家夥先回去準備準備吃飯,吃完飯咱們開大會。老劉、老閻,麻煩你們通知一下。”易中海道。
之所以讓他們倆家通知,一是因為中院重要就是他家、何家還有賈家。
賈東旭就在身邊不用說,何雨柱之前打招呼晚上要出去幫個廚不在,不用搭理。
而且大會都是在中院開,也不用特意張羅。
而前院後院還有其他住戶,讓劉海中、閻埠貴讓孩子去通知,正正好。
劉、閻二人也是滿口答應。
自從趙懷江來了以後,他們的日子過的都不如之前爽利了,早就想要敲打敲打。
可偏偏趙懷江身份特殊,不但是廠裡的乾部,還是街道轄區派出所的副所長。三人根本不敢招惹。
可現在,趙懷江犯事了!
副所長的身份都被擼了,說不定哪天廠裡的職務也沒了,甚至直接被趕走。
現在不趕緊踩兩腳,從他身上撈點好處,更待何時啊!
於是,剛做好飯的趙懷江,聽到嘭嘭嘭的砸門聲,滿臉不高興地去開門,就見劉光天一臉得意地站在門口。
似乎是聞到了房間裡傳出的香味,他隱晦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隨即大聲道,“趙懷江,我來通知你,八點鐘召開全院大會,所有人必須到場。”
說完扭頭就走。
趙懷江表情古怪,自己剛回來就開全院大會?
這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