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閻解放這孩子反應快呢。
眼看著大哥被打倒了,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不上了。於是弟弟玩了個大風車,他幸免於難。
而此時眼看著易中海和閻埠貴都在跳腳,喊著找街道、報公安,他又及時反應,第一個跑了出去,前後沒兩分鐘,轄區街道的王主任就帶著兩個工作人員吭吭哧哧地跑來了。
閻解放沒回來,他又去轄區派出所了。
其實去不去派出所他是有些猶豫的,畢竟趙懷江之前就在派出所,還是副所長。
可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去,思路也很清晰。
趙懷江的確是當了幾天副所長不假,可其實並沒怎麼在派出所辦公。畢竟隻是一個兼任,主業還是軋鋼廠保衛處。
之後又沒幾天就被抓了,應該、或許、可能,並沒有建立什麼深厚感情?
而且一大爺和自家老頭都讓報公安了,自己不報似乎也不行。
王主任匆匆忙忙來到四合院的時候臉都是黑的。
全院大會是八點開始的,雖然沒幾句話就進階成了全武行,可也是八點多啊。
這個點鐘吃完飯沒事乾,說不得兩口子就開始糊弄孩子早點睡,然後做一些互相探索身體的有氧運動。
王主任哄孩子睡覺很有一手,已經哄著一大一小眼神迷離哈欠連天,眼看著就可以成功,丈夫也在調整狀態,準備丈量彼此的深淺長短。
可就在這時,閻解放跑過來,哐哐砸門。
雖然說沒到那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尷尬局麵,但也足夠讓人惱火了。
於是王主任黑著臉,拉了兩個新婚燕爾的小年輕一起過來。彆問,問就是自己淋過雨也必須把彆人的傘也給撕了。
三個黑著臉的街道工作人員來到四合院,氣壓一下就低了好幾級。
“誰說說,是怎麼回事?”王主任沉聲問道。
其實才一進院子,她就已經發覺氣氛不太對勁兒了。
往日裡四合院裡總是從容淡定的易中海、笑容可掬的閻埠貴、傻了吧唧但看著也憨憨挺討喜的劉海中,今天全都黑著臉。
地上還躺著兩個男的,坐著兩個女的。
在王主任來之前,趙懷江正在舌戰群禽。在他小小地展示了一下個人武力之後,四合院裡眾禽立刻就放棄了武力鎮壓他的打算。
於是武鬥又變成了文鬥。
可是鬥嘴,他們好像也不是對手。
易中海、閻埠貴翻來覆去就是那一套,尊老愛幼、長幼尊卑。被趙懷江結合後世思想的論調噴得頭暈腦脹。
賈張氏剛剛在趙懷江扔三大媽的時候被當了肉墊,被撞得七葷八素。
賈東旭和秦淮茹拍胸口、順後背,好一會兒才完全反應過來,正準備開始走流程——坐地、拍腿、喊老賈。
可閻解放的腿腳有些快,王主任的氣性有些大,讓她還沒來得及出招就先一步胎死腹中。
趙懷江甚是遺憾。
對付賈張氏的亡靈召喚術,他有九種應對方式,九種!
之前受限於自己的身份、立場有的法子不太好用。可現在他可以用了!
奈何王主任來得太早了。
“王主任,您可來了。”易中海看到王主任,就像是剛被當流浪狗抓走還割了蛋蛋的旺財看到了找過來的鏟屎官,幾乎要熱淚盈眶,
“趙懷江他太不像話了!我們就是想要問他點事,他竟然辱罵我們,還打人!”
“沒錯,王主任,你得處理他啊。這樣的人不能留在我們四合院啊。”閻埠貴也連連點頭。
他這一刻對於趙懷江的怨恨比起易中海還要強烈。
他的兩個板凳,哎不對,是兩個兒子都被趙懷江打了。就連他老伴兒都被趙懷江保齡球一樣——至於老閻沒見過保齡球這個問題並不重要——扔了出去。
相比起隻是被折了麵子的易中海,他這才是切膚之痛。
而劉海中就隻是在邊上連連點頭,出聲應和,就顯得有點缺乏存在感了。
“趙懷江?”王主任也是蹙眉,她上午剛接到通知,趙懷江不再擔任轄區派出所的副所長,當時還在納悶。
趙懷江不是乾得有聲有色嗎?
連續破了兩個案子,還抓了一夥青皮——路匪的事情完全沒有經過街道,她不知道。
咋忽然就給擼了?
難道是犯了什麼立場錯誤?
作為一個中年婦女,八卦之火就是靈魂本源中不可磨滅的存在,於是王主任就跟派出所的相熟民警打聽。
可趙懷江的事情,是公安部上層決定,彆說是普通民警,就算是所長也隻得到了一份通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