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我不認可他們的說法。”趙懷江非常認真地搖頭。
“啥?”
易中海驚了、閻埠貴驚了、劉海中驚了,甚至就連比較支持趙懷江的許大茂、李老太太他們這一刻都驚了。
趙懷江竟然直接否認了。
“你……你咋還睜著眼睛說瞎話呢?”易中海怒不可遏地指著趙懷江,手指都因為情緒激動在輕微地抖動,
“你敢說,閻家的兩個小子,還有閻家嫂子不是你打的?”
王主任也看向趙懷江。
從剛才的局麵來看,倒在地上的幾人應該就是趙懷江的手筆無疑,他竟然在這個時候否認?
可是否認有用嗎?
周圍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難道趙懷江指望院子裡的人作偽證?
王主任心裡暗暗搖頭,她對於易中海幾人對於大院的掌控力還是很有信心的,如果是他們讓院裡幫著作偽證還有可能。
剛來沒多久,還剛剛似乎犯了錯誤被公安抓走的趙懷江卻是絕無可能的。
新到的派出所民警還有些鬨不清眼下的形勢,但趙懷江他們還是認識的,一時都沒有說話。
“趙懷江同誌,”王主任看趙懷江根本沒有搭理易中海的意思,隻能自己開口道,“你是說閻解成和閻解曠不是你打的?”
王主任其實剛剛觀察了兩人的情形。
閻解成胸口有一個大大的鞋印子,隻是這個鞋印子看上去不像是蹬踹,倒像是拍上去的,前腳掌格外清晰,腳跟卻不太明顯。
至於閻解曠,背後有一大塊塵土痕跡,應該是被摔在地上。
但兩人身上也就是這兩處而已,一般常見的打架鬥毆的鼻青臉腫、破衣爛衫完全沒有。
倒是賈張氏和閻家婆子,身上全是塵土,看起來像是在地上打滾了一樣,可也並沒有更多的傷勢。
最重要的是趙懷江,他身上就連一點動手的痕跡都沒有。
打架見得多了,打成這樣的真沒見過。
“是我打的。”趙懷江點頭。
“既然是你打的,你為什麼說不是你打人呢?”王主任沉下臉,“你在這跟我逗悶子呢。”
“哎,王主任,你可彆冤枉我。”趙懷江抬手打斷王主任的話,“我否認的是,易中海說我打人!他隱含的意思是我單方麵毆打他們,這話是不對的。”
“可你這樣子……”王主任上下仔細打量趙懷江,依舊沒有找到半點曾經挨打的痕跡,“明顯也是沒有挨打吧?”
“嗯,我的確沒有被實際攻擊落在身上。”趙懷江咬文嚼字,“但當時的確是他們先對我動手,我隻是阻止了他們的攻擊而已。
“我軍的宗旨向來是不開第一槍,但也絕不給對方開第二槍的機會。他們既然要對我動手,我自然得在第一時間讓他們失去繼續攻擊我的能力。
“而就我而言,我的出手已經非常克製了。這不剛好幾位派出所的同誌也來了,他們可以為我作證。如果我真的毆打他們,他們還能好好地呆在這裡嗎?”
王主任以及大院的其他人一起看向剛到場的幾個派出所民警。
“這個……”一個稍稍年長一些的民警斟酌了一下用詞,但還是點頭道,“以趙懷江同誌的格鬥搏擊水平來看,如果這幾人和他發生打鬥,我想最好的結果也應該是這三個人骨折或者昏迷。
“嗯,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趙懷江同誌的出手的確是非常克製的。”
這……
四合院眾禽這一刻齊齊沉默,目光在趙懷江和兩個民警臉上來回梭巡。
“公安同誌,你不會是因為你們之前是同事所以袒護趙懷江吧?”賈東旭忍不住說道。
不同於易中海、閻埠貴人老成精,賈東旭顯然少了幾分城府。
聽到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下意識就想要駁斥。
院裡都知道趙懷江是部隊轉業的,也知道他的確能打——來的第一天就壓住了原本的四合院戰神傻柱,這是不少人都知道的。
可是民警說的話還是太離譜了。
他們可是看到剛剛趙懷江打三人的手段有多絢麗了。
高抬過頂的戰斧劈腿,把人掄起來的大風車砸摔,讓人兩個老娘們連滾七八圈拋摔,這都是他們之前見都沒見過的強大(花哨)招式。
就這,還是非常的克製。
那不克製是啥樣啊?
王主任顯然也有些無法理解,街道得到的趙懷江的資料也就是軍官轉業。
可現在戰場上不都是biubiubiu的打槍嗎?又不像是過去,提著刀猛砍的。
嗯,但凡他們知道趙懷江一等戰鬥英雄,轉戰朝鮮、剿匪、南海、金門四大戰場,或許就不會有這樣的誤解了。
“你這是汙蔑警務人員!”那個年長民警一聽賈東旭的話立刻麵色一沉,“我之前和趙懷江同誌的確當過同事,但幾乎沒有交情。犯不著為他說話。
“我說的是事實,如果趙懷江同誌真要動手,彆說是三四個人,就算是你們全院上下加在一起,也不過他一個人打的。”
賈東旭被民警這麼怒目而視,頓時慫了,縮到了秦淮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