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有她在一天,賈東旭這個兒徒就不能真正向著自己啊。
“老易……要不,你找找老太太?”劉海中悶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道。
“對啊,”閻埠貴聞言也立刻附和,“這趙懷江是丘八出身,老太太這個烈屬,怎麼說也能夠壓他一頭,讓老太太出馬,應該靠譜。”
“這個……老太太年紀大了,腿腳也不方便,輕易還是不要勞動她吧。”易中海卻是顯得有些猶豫。
他的顧慮有兩重。
其一,老太太雖然低而且確是他大院地位的保障和靠山,可他自己並不願意所有人都這麼看。
如果自己解決不了就請老太太,然後老太太解決了,這不就做實了自己這個一大爺就是靠這個老太太?
這一點都不利於自己樹立威信。
其二,就是老太太的這個烈屬身份……其實問題不小。
當初他是為了樹立聾老太太在四合院裡老祖宗的地位,悄咪的找人宣揚、傳播聾老太太烈屬的身份,還編了一個聾老太太曾經給紅酒編過草鞋的說辭。
可是,這些都是編的啊。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本人從來不親口說這事兒,隻是在彆人提起的時候不進行反對,或者含糊兩句似是而非的話。
就是為了避免落人口實。
真要是有人較真發現不對,易中海就推說自己也不知情,聾老太太就更簡單了。
我聾啊。
你們說的我根本就沒聽見。
這一手糊弄一下一般人,易中海信心十足。可趙懷江的話,他沒啥把握。
“可是除了老太太,咱們還有啥辦法對付那個姓趙的啊。”賈東旭不知道聾老太太的實際,易中海捧著老太太也有壓賈張氏的意思,自然不可能告訴賈家。
此時想不出其他辦法,賈東旭也是想要讓聾老太太出麵。
“這個,咱看看……儘可能不讓老太太費心。”易中海還是搖搖頭。
其他三人聞言都有些不滿,尤其是閻埠貴。
他家今天吃了大虧,而易中海卻是幾乎沒有損失——臉皮的損失在閻埠貴看來不是損失,他天天被叫著閻老摳,從來不把臉麵當回事。
可聾老太太從來隻有易中海能夠請得動,他們也沒有辦法。
“那……要不,師父,你去和楊廠長說說?”賈東旭雖然也不爽,但卻不好在師父麵前表露出來。
畢竟他家還指望易中海幫襯呢。
彆看他已經二級工,養活一家看起來不是很困難。可架不住他家裡有兩個沒有糧本的啊。
這年代工農剪刀差之嚴重後世難以想象。
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是農村戶口,沒有口糧隻能去淘換高價糧。本來養活一家五口還湊合,但算上買高價糧就不夠了。
尤其是賈張氏還要求賈東旭每個月給他三塊錢的養老錢、兩塊錢的藥錢,動不動還嚷嚷著要吃好的,雜糧是不吃的而,就連窩頭都不愛吃。
要不是有易中海時不時接濟,賈家日子都要過不下去了。
“這個……我試試吧。”易中海想了想,點了點頭,卻並沒有把話說死。楊廠長也是聾老太太的關係。
幾人討論一番沒有什麼實際性的收獲,隻能悻悻散夥。
隻是在其他人離去的時候,易中海卻是拉住了閻埠貴。
“老閻,”確定賈東旭和劉海中沒有注意,易中海把閻埠貴拉到前院拐角,低聲說道,“你鼓搗你那花的時候,是不是認識了不少人?”
此話一出,原本以為易中海會給自己什麼好處的閻埠貴臉色頓時一變。
“老……老易,你說啥呢,我……我咋聽不懂。”閻埠貴慌得一批。
他門口鼓搗的那些花花草草其實不是給自己鼓搗的。
多新鮮啊,人吃飽都費勁的年歲裡,誰還有功夫鼓搗那些花花草草?
閻埠貴之所以搞,是因為認識喜歡這玩意,願意為之花錢的人。
這事後世人聽著好像沒啥,不就是養花賣花嗎?花鳥魚蟲市場這樣的人有的是。
可是這個時代卻又不同,私自買賣東西,在這年頭可是違反政策的。
黑市裡淘換一些個吃食,因為時代的特殊性,上麵勉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要是讓人知道自己賣花,說不準就要一頂大帽子扣下來。
看閻埠貴慌了神,易中海暗暗得意。
他這些年一大爺可不是白當的,張家長李家短,各種事情他可是全都門清。
不然這個一大爺怎麼能坐得這麼穩?
也就是趙懷江這個外來戶太凶、太急,讓他一時難以招架。
“老閻,彆緊張。”易中海狀似隨意地輕輕拍著閻埠貴的肩膀,“咱們老哥們誰不知道誰,你還信不過我?
“這事兒我不會跟人說,我隻是希望,你能幫我牽個線,搭個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