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江到四合院的第二次全院大會無疾而終。
這讓他有些遺憾。
咋就都萎了呢?
咋就不搞事兒了呢?
這才哪到哪啊?自己還有很多手段沒有拿出來呢。
可隨著王主任和派出所民警的離開,四合院裡全都慫了下來。根本沒有一個敢再上前挑事兒的,隻有一個許大茂上來討好。
趙懷江覺得無趣,索性回去休息了。
在秘密基地半個多月吃得是真不錯,可休息就差了一點。隨時可能有緊急訓練,趙懷江是真沒睡個好覺。
如今回到自己的小窩,才一沾枕頭就著了。
趙懷江這邊睡得舒坦,有人就不舒坦了。
中院易家。
易中海叫了劉海中、閻埠貴還有賈東旭四人聚在一起。
桌子上一疊花生一疊毛豆,二兩散白四個小酒盅。
這在後世看來可以說是簡陋到極點的下酒菜,在這年頭卻已經算是高標準,尤其是這兩年物資比起之前幾年還要困難。
也就是易中海這樣的高級技工,才舍得這麼招待客人。
閻埠貴眼珠子瞪著花生和毛豆,砸吧砸吧嘴道,“要不把解成也給叫過來?他也不小了,也能出出主意呢?”
出主意是假,讓閻解成蹭兩口才是真。
閻埠貴是想方設法讓自家占便宜,至於家裡具體占便宜的是誰,倒是不是特彆緊要。
“可拉倒吧。”劉海中不屑地哼了一聲,拿起小酒盅悶了一個,“就他剛才讓趙懷江一下子就撂倒,再看趙懷江那眼神,跟耗子見了貓似的,找他能有什麼用。”
“二大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閻埠貴不滿道,“誰知道趙懷江那麼凶啊。還有,我家解成、解曠好歹是上了,哪像你家那兩個,連上都沒上。這個慫勁兒也不知道隨誰。”
閻埠貴的嘴對上趙懷江,那是被懟得自己親媽都想不起來的水平。
可如果不是趙懷江,和其他人嗶嗶起來,他還是很有優勢的。
果然劉海中臉立刻就黑了,罵罵咧咧,“兩個不爭氣的玩意兒,晚上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對於打兒子,劉海中從來都是不需要額外考慮的。
“行了行了,咱們自己就彆窩裡鬥了。”易中海不耐煩地輕輕拍了拍桌子,“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怎麼打壓一下趙懷江的氣焰。
“他這麼搞下去,咱們三個管事兒大爺還要不要威信了?以後還怎麼管理院裡的大事小情?”
管理這個詞戳中了劉海中的心尖,立刻連連點頭,“沒錯沒錯,大院還需要咱們管理呢,可不能讓趙懷江那個毛頭小子給攪和了。”
“可是師父,二大爺、三大爺。”賈東旭夾了個花生丟進嘴裡,“這趙懷江軟的不吃,硬的咱們又吃不下。怎麼搞他啊。”
沉默。
這就是問題所在。
易中海以往管理大院其實就三招:腦子不靈光的用道德綁架、腦子靈光點的讓傻柱打架、腦子靈光還不適合打架的,想辦法讓王主任出手給遷出去。
總之四合院亂不亂,必須他易中海說的算。
可是趙懷江的到來,讓這三招都不好使了。
道德綁架人家不吃,說起歪理——至少易中海覺得是歪理——一套一套的,易中海說不過他。
打架的話,且不說傻柱現在和他關係不錯打不起來,就算打起來,從今天的情況來看,傻柱大概率也是打不過的。
甚至就連王主任這一招也不好使了。
今天王主任最後走前的那個表情匆匆忙忙,活像是後麵有條狗在攆她。
易中海初時不理解,後來卻是回過味來。王主任這是怕趙懷江用背地裡的手段搞她。
嗯,這麼一想易中海其實也有點怕。
“咱們能不能先調查一下?”閻埠貴在三個大爺裡一直是擔任文膽的工作,說白了就是出餿主意,此時摸著光溜溜的下巴琢磨道,
“調查一下他前幾天被帶走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要是能抓住他的痛腳最好,就算不行,知己知彼也能百戰不殆嗎。”
“不是百戰百勝嗎?”賈東旭插嘴問道。
“百戰不殆是孫子兵法裡說的,百戰百勝是通俗的說法。”閻埠貴就喜歡彆人問他這些個咬文嚼字的問題——雖然他自己其實也就是一知半解。
這樣能讓他文人這個身份立得更穩。
“嗯,三大爺的想法有一定道理。”易中海想了想點點頭,“東旭,你媽下午不是去問了嗎?沒問出來啊?”
“沒有啊。”賈東旭搖頭,“我媽去街道問的,結果街道也不知道。她說她不樂意去派出所。”
除了吃就是造糞的廢物玩意。
易中海在心裡狠狠地鄙視了一下賈張氏,發自內心地希望這個老太太早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