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趙懷江還是將他箱子、櫃子裡全都找了一遍。
至於空間袋裡倒是不用,空間袋直接和他的意識連接,裡麵要是多了什麼東西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整個屋翻找一番之後,沒什麼意外的沒有找到。
趙懷江倒也沒有特彆意外,就隻能看看這次又會以怎麼一種‘合理’的情形出現了。
總不能還是偵破案件吧?
自己派出所副所長都被下了,現在治安保衛局的崗位可是沒有一般民警職責的。甚至,出於身份保密的原因,他還要儘可能少和公安係統接觸才好。
最重要的是,趙懷江表示自己真的不擅長偵查啊。
之前兩次純純都是意外!
就在趙懷江琢磨這獎勵要怎麼來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當!當當!
一重兩輕,很有教養的敲門方式。
趙懷江有些意外,這四合院裡竟然還有人有這教養?
起身看門,就見一個秀麗婀娜的小少婦站在門口,卻是婁小娥。
趙懷江對於婁小娥還是挺熟悉的,畢竟兩家都是住在後院,平日裡見得不少,夢裡還捅過好幾次。
隻是不知道他這個時候找自己是要乾什麼。
“趙懷江同誌,是我家大茂和傻柱讓我來叫你過去一起喝點。”婁小娥看了一眼趙懷江,忍不住低下頭,不敢去多看。
趙懷江有一張能讓大姑娘小媳婦都臉紅心跳的臉,遠處還好,越是進了越覺得棱角分明。
“他們倆咋喝到一起去了?”趙懷江一臉的納悶。
在他印象裡,傻柱和許大茂應該是死敵才對。
“嗯,我也不是太清楚,反正剛剛傻柱找大茂一起喝酒,還讓我來請你。”婁小娥搖搖頭。
趙懷江想了想還是點點頭,從櫥櫃裡拿了一疊煮花生就跟著婁小娥走了。
他其實喜歡吃炸花生或者五香花生。
可後者眼下基本沒有,至於前者,以這年頭物資緊俏油料的珍貴,等閒也是沒有人炸。
趙懷江進京前得了不少的糧票、肉票甚至工業票都有,可副食品票卻是沒有幾張。
發工資之前有點緊吧,也就沒能自己搞,也就隻能是水煮花生湊合了。
到了傻柱屋裡,桌上擺了幾個飯盒。
許大茂和傻柱相對而坐,正大眼瞪小眼。
“哎,老趙來了。”傻柱看到趙懷江過來,眉開眼笑,“快來坐快來坐,今兒全是開心事,哈哈,說起來全都是老趙你的功勞啊。”
“哎,這事兒從何說起啊?”許大茂不明所以。
他其實還在納悶桌上的飯盒是怎麼回事兒。
傻柱之前還隻是三食堂的掌勺,還沒學會往回帶飯盒。隻有出門幫廚或者自己做席麵,才能偶爾帶回一點剩菜。
今兒傻柱是和大家一起從廠裡下班回來,明顯是沒有出去做席麵的,那這飯盒是從何而來啊。
“嘿,許大茂我跟你說,我今兒就是看在你出力趕走了賈張氏。這才讓你沾老趙的光。”傻柱用筷子點了點許大茂。
趙懷江莞爾,合著許大茂的小動作不隻是自己注意到了。
當時傻柱一門心思數錢嗎,竟然還注意到了許大茂的小動作?
許大茂一聽這話,也是有些得意,一拍胸口,“怎麼樣,爺們兒今兒這活兒乾的,地道不地道。”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傻柱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拿起之前倒好的散白,“來,先走一個。”
許大茂也不在意,招呼趙懷江坐下,三人碰了一個。
傻柱這才掀開飯盒。
“哎,傻柱你出去搶了啊?”許大茂一看飯盒裡的菜,差點沒跳起來。
就算傻柱偶爾能帶回來一點剩菜,可也從來沒見這麼多過啊?
“沒見過吧。”傻柱則是一臉的得意,“許大茂我告訴你,哥們混出頭了。以後這樣的好菜,有的是!”
他看了一眼又搖搖頭,“哎,還是想差了。應該熱一下的。你們等等啊,我回個鍋。可能失點原味,但也比冷著強。”
說著那這飯盒去邊上小廚房起火熱菜。
許大茂卻是百爪撈心一般問邊上的趙懷江,“趙科長,您是不是知道點什麼啊?傻柱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啊?”
看他一臉憤懣的表情,趙懷江也是好笑。
可還沒說話,一股濃鬱的香味就從廚房傳了出來。
許大茂沒忍住,咽了口口水。
趙懷江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味道肯定能傳到賈家,要是以往,肯定是賈張氏讓秦淮茹過來討要。
那現在賈張氏不在了,秦淮茹她還會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