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我白養你了,你個蛆了心白眼狼、該遭瘟的王八蛋,你竟然真的這麼對你媽!”賈張氏披頭散發,睚眥欲裂。
“媽,你放心,我回去就和王主任、楊廠長求情,爭取給你求一個留城的名額。”賈東旭也是又氣又急,可是也沒有辦法。
因為現在押著賈張氏的是街道的辦事員。
兩分鐘前還吵得不可開交的趙懷江和易中海此時表情一致,都是發愣。
因為人不是他們找的。
事實上易中海剛剛還在裝模作樣在幫賈東旭想辦法,比如此時賈東旭口中的找王主任、楊廠長求情,就是剛剛出自他口。
可易中海非常清楚的知道,這種事沒人提也就罷了,一旦提到明麵上,那是絕對不會有任何人願意姑息的。
就比如王主任,她真的不知道賈張氏的問題嗎?
未必。
但她知道易中海和賈家關係好,易中海又是聾老太太的乾兒子,有這一層關係,王主任也就裝作不知道。
她要管著這條街道,某家某戶某個人的戶口有問題,她不知道這不算啥大錯誤,最多也就是一個內部批評,連內部會都不用上。
可要是‘明知道’賈張氏的戶籍有問題,還幫著留在城裡,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彆說是她,就算是更上層的區管也是絕對不願意開這個口子的。
而賈家的情況,也完全不需要賈張氏留在這裡。就算是有兩個孩子,可有秦淮茹這個當媽的,還有啥不夠的?
隻是賈東旭顯然並不知道這一點,易中海說了他就真信了,還感激易中海幫他想辦法。
可就在這時,也不知道誰趁人不注意跑出去找了街道,報告了賈張氏的人。
然後王主任竟然就直接帶著人過來,就要把賈張氏帶走。
“最近京城正在清查黑人黑戶問題,每天都有兩班車往外送人,現在過去正好能趕上晚班車。”王主任的臉冷硬就像是石頭,沒有一絲情麵,
“你們有在這裡廢話的時間,還不如趕緊去給張小花收拾東西。”
“哎,哎,我去收拾,我去收拾。媽,你彆擔心,我和東旭回頭就想辦法。”秦淮茹一副為了賈張氏好的模樣,轉身就快速回屋,要幫賈張氏收拾東西。
“你彆動,我……我自己來。”賈張氏眼看勢不可違,隻能咬牙進屋,把秦淮茹還有原本在屋裡躺著的棒梗全都趕了出來,還關上了門。
“張小花我告訴你,你彆以為你躲的過去,今天你必須跟我走。”王主任還以為賈張氏這是要抵抗,頓時不高興地在門口拍門。
“知道了,我在收拾東西。”賈張氏悶悶的聲音在裡麵響起。
“我隻給你三分鐘時間,三分鐘一到立刻就走!”王主任也是少有的強硬。
趙懷江左顧右盼,然後注意到了往前院步廊邊上,賊頭賊腦的許大茂。
這哪裡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合著是許大茂剛剛聽自己和易中海說賈張氏的問題時,趁人不注意偷偷跑了出去叫來了王主任?
不過他圖啥啊?
趙懷江卻是不知道,許大茂在院裡和傻柱最不對付不假,可對於三個管事兒大爺還有賈家也是一樣的沒有好感。
尤其是賈家,因為賈東旭比他和傻柱都要大幾歲,小時候沒少欺負他。
為什麼是欺負他而不是彆人呢?
這就要說到院裡家庭人員結構了。
賈東旭、傻柱、許大茂、劉家老大老二、閻家老大老二年紀相差不大,前後不過三五歲。因此玩能玩到一起,打也能打到一起。
其中賈東旭是最大的,難免就會欺負其他小孩子。
可是劉家有三個、閻家也有三個,雖說肯定都不是一條心,可外人欺負過來還是知道並肩子一起上的。
傻柱從小渾,還有個一樣渾的爹何大清,欺負他危險性太大。
而轉觀許大茂,隻有一個小了一大截的妹妹,完全幫不上忙。而許家父母又以文明人自居,拉不下臉摻和小孩之間的事,所以被賈東旭欺負最多的就是許大茂。
即便偶爾許家找上門,也會被賈張氏犯渾給膈應過去。
因此許大茂對於賈家的記恨,其實比起對傻柱猶有過之。
這有機會收拾一下他們家,他要是不出手那才叫邪門了。
賈張氏這次倒是沒有犯渾,大概知道街道的人和院裡的人不一樣,犯渾沒有用,所以不過兩分鐘她就已經拿了一個包袱出來,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趙懷江,然後低著頭跟著王主任走了。
趙懷江聳聳肩,心說你那小眼神看誰呢?
你有能耐你跳起來啊。
“沒熱鬨看了,做飯做飯。”說著就轉身回後院。
隻是轉身的時候他眼角餘光掃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低著頭,正在安撫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知道奶奶走了而著急的棒梗。但從她那翹起的、壓不住的嘴角可以輕易看出她的心情。
嘿,這小媳婦估計是真高興了。
嗯,今晚上賈東旭估計也該高興了吧?
想到這裡趙懷江忽然就有點不高興了。
回到自己房裡,趙懷江第一時間倒是沒有做飯,而是先在房間裡四處尋找了一番。他在找係統獎勵的所謂工業技術材料。
在懟了易中海,讓他說出這錢他出的時候,係統就已經判定趙懷江完成了任務。
按照之前兩千塊錢的經驗,這資料應該會以一種‘合理’的情形落在趙懷江的手中。可畢竟那隻是一次,誰知道這次會不會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