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江砸吧砸吧嘴,看向了邊上的婁小娥。
按說女人最明白女人,也最知道女人的手段和心思。
秦淮茹這一手糊弄傻柱,那絕對是穩穩的。許大茂說不得也能被糊弄一下。
可這裡還有個婁小娥呢。
果然,就見婁小娥臉上露出些微不滿的表情。
隻是趙懷江剛在腦海中閃過果然還是女人了解女人這個念頭的時候,婁小娥卻是開口道,“大茂你咋說話呢,棒梗一孩子,聞到香味饞了,你咋就那多話呢。”
得。
趙懷江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劇裡從港城回來的婁小娥還算有幾分激靈,可被多久還是被傻柱帶偏,被秦淮茹忽悠瘸了。
現在還沒經曆過社會毒打、也沒有在港城讀大學提升見識的婁小娥,更是純粹的小白花。
用後院聾老太太的說法,傻蛾子,跟傻柱子正好配套。
“就是,許大茂你少嗶嗶,少吃一口又餓不死你。”傻柱也道。
許大茂氣得直翻白眼,瞪了婁小娥一眼,心裡罵了一句不懂事的敗家娘們,咋還向著外人。
然而婁小娥毫不客氣地瞪了回去。
許大茂就慫了。
這個時候婁家雖然已經交出了軋鋼廠的管理權,但依舊還是大股東,經常在廠裡出現。而且作為公私合營的先進代表,廠裡對其也一直捧著。
加上婁家的資產,許大茂現在可完全不敢在婁小娥麵前擺臉色。
鄉下村姑能有幾個能趕上婁小娥姿色的?
寥寥無幾。
可為啥許大茂還總喜歡在下麵亂搞呢?家花沒有野花香固然是一方麵,可婁小娥的強勢,讓他沒男人雄風感也是重要的一個原因。
秦淮茹臉上依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可眼中卻是閃過了一抹得意。
自己那個婆婆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每次出來討要點東西,就非讓自己拿那個大海碗,能要到的人家看著那大碗也不樂意給了啊。
蠢貨。
你看就拿個小碗,彆人不就不好拒絕了?
可正在她得意的時候,門口卻是又多了一人。
“柱子啊,做啥好吃的呢。”一個稍顯局促的溫和聲音在門口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卻是一大媽也拿著一個小碗,
“老太太聞到香味了,讓我出來看看,我就琢磨這麼香肯定是柱子。柱子你看能不能分老太太一口?”
說著,還掃過邊上的秦淮茹和桌子邊上的趙懷江。
嗯?
畫麵似乎有點熟悉!
趙懷江忍不住笑了,這不就是他剛到四合院的時候,在屋裡烤肉結果引來了秦淮茹和一大媽嗎?
情況不說一模一樣,也相差無幾。
不過核心區彆就是,趙懷江肯定是不會給的。而傻柱正常情況下,是肯定要給的。
但眼下的情況,稍微有點不正常。
傻柱看看手裡的碗,又看看門口一大媽手裡的碗,表情有點糾結。
他有兩個大飯盒,回來的時候也是裝了滿滿兩飯盒。
可兩飯盒菜四個人吃本來就不是很夠,秦淮茹分一點再給聾老太太一點,那他們四個還吃啥?
如果是傻柱自己,那一頓吃不吃也無所謂。
可是這回是他張羅著把趙懷江、許大茂、婁小娥都招呼過來,要是沒得吃了,他的臉麵不是就掉了?
傻柱他還挺要點臉麵的。
可是不給嗎?
看著楚楚可憐的秦淮茹,傻柱於心不忍。
再想想聾老太太平日裡對他的照顧,也抹不開臉。
這叫一個糾結。
一大媽也是繞過秦淮茹才看清屋裡的情況,頓時有點不好意思。
如果說四合院眾禽之中還有點人味的,婁小娥算一個,一大媽也勉強算一個。
被易中海忽悠了一輩子,以為自己不能懷孕害的易家絕了後,平日處處都陪著小心,絲毫不敢違逆易中海。
不過在其他時候,還算有點人樣。
最簡單的一點,易中海口上叫聾老太太乾媽,凹自己孝順人設。可真正每日伺候聾老太太的,都是一大媽。
此時看到傻柱為難,一大媽雖然不知道回去如何麵對饞嘴老太太,但還是說道,“哎,柱子你招待客人啊?那就算了,算了吧,我回去和老太太說。”
“哎,彆啊。”傻柱終於還是一咬牙,臉麵不要就不要了吧,“老太太開口了,我哪能不給啊。”
說著,接過一大媽手中的碗,在許大茂鄙夷的目光中,將兩盤菜各撥了一份到手中兩個碗裡,遞給一大媽和秦淮茹。
“哎,柱子,那一大媽替老太太謝謝你了。”一大媽眉開眼笑。
“柱子,謝謝你了。”秦淮茹也柔柔道,隻是麵上卻沒有笑容。
這一刻她心裡想的是,要不是後院那個老不死的搗亂,傻柱是不是就把這兩份都給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