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唐先生。我是趙懷江,奉命來護送您回去。”雖然這個名字有些陌生,但趙懷江還是隱隱猜到這大概率是一位在外學成歸來的學界大牛。
這年頭願意放棄國外條件回國搞建設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值得敬佩。
兩人握手之後,趙懷江看向另外一人,“這位是?”
他得到的命令是帶一個人回來,這咋好像多了一個。
“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我們一起回來的。”唐孝威連忙說道。
那人卻是沒有開口,隻是對著趙懷江一個鞠躬。
趙懷江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難道是日本人?
其實國人也有這種深鞠躬的禮儀,尤其是民國初期學界更多。不過看到有人這麼深鞠躬,趙懷江還是下意識想到了日本人。
在看這人,眉眼五官雖然和國人似是無異,但卻隱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趙懷江感覺不太像是國人。
趙懷江穿越過來之後沒見過日本人,不過原身卻是經曆過抗戰時期,是見過日本兵的。
但這人的感覺和日本兵又不太一樣,趙懷江一時也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錯覺。
“唐先生,我得到的命令,隻有你一個人。”趙懷江試探著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唐孝威明顯有些不好意思,“這位是我在回來時候的船上結識的,他對我們國家的發展很有幫助,所以辛苦懷江同誌了。”
說到這個程度都沒有提這人的名字,趙懷江越發懷疑這個人可能身份不太一樣。
他已經隱隱猜到:自己的係統獎勵隻怕就要落在這個身份有問題的人身上。
難道是外國間諜?
敵特?
哎,中午還念叨自己這個治安保衛局的秘境上崗以後就沒見過敵特,這難道就要來了。
“先上車吧。”趙懷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指了指邊上的大車,“行,那上車吧。”
“好好好。”唐孝威連連點頭,然後對身邊人示意,兩人一起上了趙懷江那輛大車。
大車前後排,擠一擠其實坐八個人都行。之前就四個,現在坐了六個人,一點都不覺得擁擠。
趙懷江和唐孝威和另一人一起坐在後排。
他有把握,就算對方也是身經百戰的戰士,這個距離暴起自己也絕對可以拿下對方,護住唐先生。
汽車再次緩緩啟動,往京城出發。
上了車,唐孝威整個人都顯得鬆弛下來,“順利回來了,到家了就安心了。是不是,秀明?”
“嗯,是啊,多謝你,唐君。能跟你一起真是太好了。”那人一副感慨非凡的樣子。
趙懷江嘴角微微翹起,如果剛剛隻是懷疑,現在他已經基本確定。眼前這人就是個小鬼子。
不過不知道是怎麼忽悠了唐先生,讓這個唐先生這麼信任自己。
可趙懷江是不會相信的!
他沒有第一時間表現出來,而是裝作饒有興趣的,“哎,還沒請教這位同誌怎麼稱呼呢?”
“啊!”讓趙懷江意外的是,那個中年人眼睛一亮,“同誌你好,我就田……田明建。很高興認識你。”
田明建?
趙懷江心中冷笑,是本田明建還是山田明建啊?
但他麵上不表露出來,隻是笑嗬嗬點頭道,“哎,很高興很高興。我這種粗人,見到你們這樣有知識的人是真的挺緊張的。”
“哎,大家都是為了革命、為了建設國家。革命沒有高下之分,大家隻是分工不同。”唐孝威認真地說道。
“哎,對對對,還是你們有學問的人會說話!”趙懷江繼續一副粗人模樣,讚歎地連連點頭,隨後有意無意地說道,
“兩位都是搞什麼研究的啊?”
“這個……”唐孝威麵露遲疑之色。
趙懷江連忙擺手,“哎哎,要是涉及機密那就彆說了,我就是隨口一問,好奇而已。”
“哈哈,唐君的研究項目不方便說,我的可以。我是,研究石頭的,嗯,就是你們常說的金剛石。現在也算是,小有所成。”自稱田明建的男人微笑道。
金剛石?
趙懷江挑眉,那不就是鑽石嗎?
這家夥竟然是研究鑽石的!
鑽石這東西相當長一段時間裡都是和愛情這種東西綁定的,算是頂級的高附加值玩意。實際上這東西既不稀有也不珍貴。
後來國內技術突破,人造鑽石品質比起天然鑽石還好,直接就把整個市場打崩了。
甚至後來,鑽石的定價權都是我國河南定的。那時候誰買鑽石都會被嘲笑冤大頭。
可在之前幾十年裡,鑽石都是妥妥的貴重物品。
隻是這玩意這個時候就有人研究了嗎?趙懷江對此還真不是很了解。
正準備再問問,前麵忽然傳來嘭嘭兩聲。
頭車戛然而止。
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