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的情況下,趙懷江隻住了一個月的院竟然就回來了,這不是革命中堅力量,啥是革命中堅力量?
寒暄幾句之後,趙懷江先去找老孫報道。
之後去後勤部補領了工資、津貼還有實物福利。
工資和退伍津貼沒得說,實物福利這東西正常來說其實是過期不候的。可趙懷江情況特殊,上麵直接打了招呼。
直接把最好的一批選了個大份額留給了趙懷江。
到財務部領工資的時候,財務大姐還笑稱以為趙懷江要兩個月工資一起領。
沒錯,住了一個月的院一分錢不花不說,工資也照樣全額領取。後續冶金部和公安部說不定還另外有獎勵。
在廠區轉了一圈,和幾個重要領導打了照麵,不過老李和老楊都沒見到。
說起老楊,趙懷江就忍不住撇嘴。
因為和老李多說了幾句話,這貨有點不待見趙懷江。趙懷江住院快一個月,他愣是隻跟著周書記來露過一次麵,全程都沒張嘴。
要知道趙懷江可是得到冶金工業部嘉獎了。
倒是周書記,拉著趙懷江一陣的慰問和關心,重點就是關心趙懷江的傷勢怎麼樣。
得到趙懷江堅定的:肯定不影響搞革命、搞生產、搞建設的保證之後,周書記笑得非常滿意。
午飯的時候,趙懷江熟門熟路地到了小食堂。
結果到哪一聞味道不對!
傻柱做的菜趙懷江雖然沒吃過幾次,和那種濃鬱切純粹的食物芬芳還是讓趙懷江印象深刻。
而此時小廚房裡逸散出來的香氣雖然也過得去,但卻沒有傻柱主廚那種讓人饞蟲大動的吸引力。
“今兒何雨柱同誌不在?”趙懷江問小食堂的人。
得到回複是,傻柱被關派出所了,並且已經關了三天了。
趙懷江腦袋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這事兒咋沒人和自己說啊。
關派出所這事兒其實不算是大事兒,傻柱也不算是啥大人物,沒重要到趙懷江一回來這事兒就應該有人和他彙報。
可問題是,這年頭保衛處是有治安屬性的,通常情況下廠子工人犯了事兒應該是保衛處出麵的。
傻柱在廠子裡得了李懷德的賞識,現在已經算是紅人了。
按說遇到啥事應該就是保衛處這邊出麵,然後大事兒化小小事兒化無。可現在竟然聽說傻柱被關進派出所還已經關了三天,這事兒就有些稀奇了。
趙懷江看了一圈,依舊沒有看到李懷德,不知道是不是又外出交流了。
但看到剛好進來的老孫,立刻就湊了過去,詢問情況。
一問之下,趙懷江也是有些無語。
傻柱的確是關了派出所,原因是打架鬥毆。軋鋼廠這邊也派人出麵協調想要撈人,但是沒能撈出來。
“打個架也不算是大事兒啊,對麵那個所這麼不給麵子?”趙懷江好奇問道。
軋鋼廠在京城要說地頭蛇肯定是算不上,京城這地界有能耐、有能量的多了去了。
可除了中央,誰也不敢說自己是坐地戶。
你前腳敢說,後腳讓人點了就能有人上門真實你。專製的鐵拳,誰挨上誰知道。
可軋鋼廠在京城也確確實實是有影響力的,這邊保衛處的出麵協調,按說各地派出所分所應該多多少少都給些麵子才對。
除非……
“那個傻柱真不辜負他那個綽號啊。”老孫也是一臉的無奈,“他打的那個小子,西城區分局一個副局長家的。”
“傻柱打了西城副局長的兒子?”趙懷江都驚了,這膽兒也忒肥了點啊?
“嗨,那倒不是。不過也是親戚,好像是侄子還是外甥什麼的。實際上也沒動到分局,對麵那小子使了使勁兒讓轄區派出所不放人,就夠傻柱那孩子喝一壺了。
“傻柱他打人,雖然說沒夠上刑事事件,但肯定夠上治安事件了。人家不給麵子就是要關五天甚至十天,我們這邊也不好說什麼。”
老孫對此也顯得很無奈,不過他無奈的倒不是人家不給他們廠保衛處的麵子,而是……
“吃了一個月,嘴都讓傻柱養刁了。這小子現在不在,換回原來的師父,真是怎麼吃怎麼不對口。”
說著又是一陣搖頭。
趙懷江也是一陣無語,琢磨了一下還是道,“領導,我準備下午去看看傻柱,了解一下情況看能不能幫上忙。”
“哦,他是你鄰居來著是吧?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