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你來了啊。”城西一個派出所的羈押室裡,趙懷江遇到了傻柱。
傻柱看上去情況不算太好,但也不是特彆糟糕。
頭發亂糟糟、胡子拉碴,臉上也臟兮兮的,但衣服還算整齊,看上去沒有被打也沒有被肛。
看到趙懷江來看他,竟然還咧著嘴笑,“我聽說你住院了,一直惦記去看你但一直沒工夫,結果倒是你來看我了。”
趙懷江有些無語,“說說,你咋個情況,我咋還聽說你得罪公子哥了?”
“啊?我不知道啊。”傻柱搖頭,一副茫然的表情,“啥公子哥啊,我就是打了個小鼻崽子,然後就被公安給抓了。
“其實也沒啥,我在這裡這幾天還能歇歇呢,有吃有喝也沒風吹日曬的。”
趙懷江聽了更無語了,“細說說,到底咋回事。”
“嗯……就是上周末……”
傻柱娓娓道來,趙懷江卻是聽得眉頭大蹙。
事情還要從趙懷江去津城接人那天說起。
傻柱買了新自行車,去接妹妹放學,順便顯擺一下自己的自行車。
這一顯擺就還真顯擺出結果。
覺得考大學無望的於海棠,發現了傻柱這個潛力股,於是開始發動了自己的綠茶攻勢。
於海棠才隻十七歲,算起來還隻是個孩子而已。綠茶造詣其實很爛,可架不住傻柱是真沒遇到過對他好的姑娘。
就像秦淮茹之類雖然嘴上說得好聽,可真正對他做過什麼嗎?
沒有,即便是原本劇情的中期,秦淮茹也就隻有在傻柱相親的時候裝模作樣過來說要給傻柱洗衣服。
還是沒安好心的。
哪像是於海棠,雨柱哥哥長、雨柱哥哥短,甚至還拉著傻柱一起去看了一場電影。
解放後尤其是進廠這幾年,傻柱倒是看過幾場電影,可都是廠裡或者社區組織的。進電影院這還是第一次,還是一個小姑娘邀請。
這件事兒傻柱回去之後,和四合院裡吹了一個星期。
為什麼隻一個星期?
因為第二個星期於海棠又約傻柱去工人文化宮了。
至於說期間傻柱又是請汽水、又是請吃飯,他當然是絕口不提的。
這事兒引起了四合院上下所有未婚甚至個彆已婚男人的羨慕嫉妒恨,閻家、劉家乃至許大茂其實沒少使壞,然而他們的段位實在是不高,那點小伎倆於海棠完全不吃。
原本劇情裡,於海棠也差點和傻柱成了,其他人的手段對她都不好使。
結果被許大茂用更好的個人條件挖了牆角。
現在許大茂還被婁小娥背後娘家壓著,去鄉下打打野食還行,可不敢玩挖牆腳這麼花哨的,那其他手段對於選定目標的於海棠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如果隻是這樣,大概率就是來年於海棠高考失敗,甚至就直接放棄高考,家裡托關係找個工作,然後和傻柱辦喜酒,過幾年再領證。
至於說啥結婚不夠年齡之類的問題,在這個時代其實不算啥大事。
年齡隻是說你不能辦證,可隻要辦了酒,其實就已經算是夫妻了。甚至如果出了什麼事兒,這種夫妻關係各方麵也都是認可的。
然而事情的變化就出現在第三周的周末。
周六下午,傻柱去接於海棠和何雨水放學——過去兩周他都是這麼做的。結果雨水說於海棠有事兒提前走了。
傻柱沒有太在意,周末又去於海棠家裡找,結果於家人說於海棠出去和同學玩了。
傻柱還是沒有太在意,就以為於海棠這周有事——沒有手機的時代,一周不練習真的不算啥太離譜的事情。
他還想著正好休息一個星期,研究研究菜譜,然後下周再見麵的時候做幾道好吃的。
想到此處,傻柱就跑到書店,想要找幾個菜譜研究研究。
然後沒有意外的,遇到了正在和一個男生逛街的於海棠。
傻柱愣了,於海棠也愣了,那個男生更愣了。
沒錯,那個男生之後就被傻柱打了。
傻柱已經默認自己和於海棠是在談戀愛了,雖然兩人都沒有說這個話。可是男大當婚女雖然不大但也差不多當嫁的年紀,一起玩了兩個星期,要說不是搞對象,那就是耍流氓了!
此時看著於海棠和其他男生走在一起當然不樂意,兩人嗶嗶了幾句,就動起手來。
傻柱麵對趙懷江是被單方麵吊錘的,可對上一般人,他還是相當能打的。
尤其那個小年輕是個中專生。
這年頭中專生可是很厲害的,畢業都是帶乾部指標的,隻有初中的時候成績非常好的一批才能上。含金量雖然說還是比不上大學生,可實際待遇上往往不差多少。
那麼,成績這麼好的學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呆子,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吧?
傻柱把對方一頓好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