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劇情應該是,傻柱打了人,於海棠罵他粗鄙,然後和那個公子哥走了。之後那個公子哥報複傻柱。
如果是這個劇情,趙懷江表示自己可以理解。
但事情發展卻不是這樣,而是傻柱打了那個小男生之後,於海棠雖然當時跟著男生去了醫院,可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一本該上住校的日子,跑到四合院找傻柱解釋。
說她和那個男生隻是普通同學,那天是那個男生一再邀約,盛情難卻她才去的。
於海棠說得無比真摯,於是傻柱信了!
“那小子,肯定是氣海棠還是要跟我,所以打擊報複!”周二上午被抓來派出所的傻柱一臉憤恨加鄙夷地說道,
“哼哼,不過就這點本事就想讓小爺屈服?姥姥!我就看他能有多少本事,有能耐就關我十天!
“我下手有譜,沒傷筋沒動骨,最多也就管我十天。”
“你還懂這個?”趙懷江好笑道。
“我不懂啊,是李廠長來看我的時候說的,說他們最多也就關我十天。大概率是五天,他也幫我找對方協商了,可那小子軸的狠,就是想要關我幾天。哼,小爺我怕他?”
傻柱說道這裡話鋒一轉,
“李廠長真是好人,他還讓我不用擔心,這事兒不會影響我在廠子裡的活兒,也讓我安心在這裡不會受罪。嘿嘿。”
趙懷江無語。
原本的劇情裡這個老李是和劉海中、許大茂一樣的階段性反派。
還是反派中比較有壓迫感的一個。
傻柱雖然沒在他手裡吃什麼虧,但也確確實實造成了不少的麻煩。兩人也算是擺明車馬的對頭。
現在可好,兩人成了一夥的。傻柱嘴裡竟然說出了李廠長真是個好人這樣的話,在趙懷江這個知道原本劇情的人耳中就挺滑稽的。
“行吧,那我去問問看你還要關幾天。”趙懷江看傻柱一副混不吝架勢,也覺得多說無益。轉身就去派出所賣臉。
趙懷江現在在公安係統內名聲可是大大的,到處都有認識他的人。
這西城的派出所也是如此,否則他也不能如此順利的進來看傻柱。
問了一下傻柱的情況,對方也明說了。
傻柱的情況其實不嚴重,正如他所說,當時下手的時候很有分寸,對方看著慘兮兮其實傷不重,這個時候隻怕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正常來說,傻柱現在已經可以被釋放了,但那個公子哥求人打了招呼,一定要關夠一個星期。
“求人?”趙懷江注意到了對方用詞的特彆之處,“不是說那個小兄弟是……嗯……”
趙懷江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表達到了。
“哎,就是一個遠房外甥,通過他舅舅認識一些個係統裡的人,人托人托到這裡,也談不上違規,就給了這個麵子。真要是他舅舅來,就不是這麼簡單了。”那個警員搖頭道。
趙懷江點點頭,算是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那小子能找到人,但影響力卻是不夠。因此需要托關係才能把傻柱多關幾天。
既然如此,那就算傻柱被多關幾天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
不過,為啥一定要多關一個星期呢?
趙懷江摸了摸下巴,忽然有了一個不太像話的想法。
那小子該不會是想要利用這個周末再去約一次於海棠吧?那小妮子有那麼大的吸引力?把兩個男人都吸引得團團轉?
然後,趙懷江賣臉,通過之前認識的市局刑偵隊的陳愛民的關係,把傻柱給保出來了。
倒也不是說他和傻柱的交情有多好,願意為他賣臉搭人情。
一來是他也饞傻柱做的飯了,小食堂沒有傻柱,實在是黯然失色。
二來就是四合院裡沒有傻柱,好多事情似乎也差了點意思。尤其是這次,於海棠和另外一個小子,加上傻柱的三角關係,趙懷江也是新鮮得很。
這樣的樂子,不趕緊上演,那不是白搭了?
趙懷江深深感覺到,自己提前出院這個決定實在是太正確了。
“老趙,你和李廠長都是好人。廠子裡有你們這樣的領導,真是這個!”趙懷江帶傻柱出來的時候,傻柱對著他伸了一個大拇指。
趙懷江差點沒氣笑。
傻柱這是誇他還是損他?自己和李懷德那個坑貨能一樣嗎?
不過這事兒不能說,趙懷江也就含糊過去。
回到軋鋼廠,老孫看到趙懷江竟然真的把傻柱帶回來了,也是一陣的唏噓,感慨趙懷江麵子大。
趙懷江當然不能說自己是為了看樂子,含糊兩句就算是過去了。
“那個,老趙,這也沒我啥事,我想先回去一趟。”傻柱眼神有些閃躲道,“去澡堂子洗個澡,去去晦氣”
“嗯,去吧,後勤處那邊我幫著說。”趙懷江點頭,心裡想著的卻是:洗澡是真,去晦氣就未必了,這小子八成是要去見於海棠。
哎,也不知道後麵劇情裡那個實際到了骨子裡的小妮子,現在是個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