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過往經驗來看,都不怎麼吃虧。
因此閻埠貴這次遵循經驗主義,繼續相信老易的思路。壓下之前被趙懷江打了兩個兒子、碎了兩個板凳的仇恨,繼續嘗試將他拉進四合院的氛圍。
“這次出去挺長時間的哈?”閻埠貴笑眯眯地跟著趙懷江進了院,也不說開門了。
為什麼這麼做呢?
當然是因為看到趙懷江自行車車頭上那一兜子東西了,“這是從哪回來啊?帶的土特產?給我們長長見識唄?”
閻埠貴已經做好了打算,吃的就賴著嘗一口,用的就賴著用兩天。
能蹭多少蹭多少。
趙懷江挑眉,合著院裡都不知道自己住院的事情?
想到這裡,趙懷江似笑非笑看著閻埠貴,“易老師,我沒出遠門,就在京城裡。這也不是傻土特產,廠裡發的福利。”
說著將布兜子打開,讓閻埠貴看裡麵的東西。
確實如他所說,就是軋鋼廠補給他的上個月的福利。一斤臘肉、幾個雞蛋、兩斤豆乾還有兩個凍梨。彆看東西好像不多,在這個物資緊俏的年月,已經相當讓人眼紅了。
至少閻埠貴眼珠子直接就紅了。
臘肉!
雞蛋!
豆乾!
閻埠貴隻覺得喉頭都在輕微抽動,口水不受控製地分泌出來。他家已經半個月沒見油腥了,這些東西,尤其是那塊臘肉簡直讓他心癢難耐。
“這個,小趙啊。你這塊臘肉可真不錯?後勤部的竟然能給你這麼好一塊肉?你們關係一定不錯吧。”閻埠貴眼珠子滴溜溜轉著說道。
趙懷江斜了他一眼。
他和廠後勤部沒啥關係,至少和下麵人沒啥關係。但他這批東西的確是最好的,這得益於李懷德和後勤部打了招呼。
嗯,想到這裡趙懷江就有點無語。
四合院裡他關係最好的目前是許大茂、三個管事兒大爺裡唯一衝突不劇烈的是劉海中、軋鋼廠裡又和李懷德關係不錯。
合著和他好的都是原劇情裡麵的反派?
那自己是不是也是反派啊?
哎彆說,至少在易中海、賈家的視角下自己的確是反派來著。
覺得有趣的趙懷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閻埠貴一直在察言觀色,見趙懷江流出笑容,以為自己搔到了其癢處讓他開心,當即趁機道,“哎小趙你一個人開火也麻煩,要不這樣,這塊臘肉我幫你打理,我家出油鹽翹頭,我再把我珍藏的好酒拿出來,咱爺們倆晚上一起喝一杯?”
趙懷江差點笑出聲,但是他忍住了。
閻埠貴是咋做到一本正經說這麼不要臉的話的?
肉現在市麵上有多緊俏?加點油鹽翹頭就想要蹭自己的肉,未免想得也太美了一點。而且肉到了你家它要是還能囫圇著出現到我麵前,我趙字倒著寫。
搖搖頭,趙懷江笑道,“謝謝閻老師你的好意了,不過我準備讓何雨柱同誌幫著打理。論做飯手藝嗎,院裡還是何雨柱同誌最好。”
“傻柱啊?那小趙你可盼不上。”閻埠貴那肯讓到了眼前的臘肉就這麼飛了,連忙規勸道,“小趙你不知道,傻柱他犯事兒了,都好幾天都沒回來了。”
“那說不定今兒就回來了呢?”趙懷江笑道,“這個烹飪的手藝我還是更信任何雨柱同誌。”
閻埠貴正想要說什麼,身後院門口卻是傳來一聲大笑,“哈哈,老趙要說你能當乾部呢,這眼光就是比一般人強。
“閻老摳,你家做飯水平我還不知道?不舍得放油不舍得用火的,啥好東西到你家也得白瞎。”
“傻柱,你個二百五,胡咧咧什麼。剛出來就有嘚瑟是吧。”閻埠貴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傻柱,再聽他的話更是氣的跳腳。
罵人揭短這是最遭人恨的。
傻柱說的雖然是真話,可這真話往往也是真的不好聽啊。
“出來了還不嘚瑟,難道還在裡麵嘚瑟啊?那不是和國家擰著來嗎?”傻柱嘿嘿笑著進了院,碎嘴子反駁道,
“而且我哪胡咧咧了,你可著全院問問,誰不知道你家一個雞蛋六吃的壯舉。”
“一個雞蛋六吃?雨柱哥哥,這是什麼意思啊?”一個明明年輕活潑,但卻又故意壓著點嗓子、帶了幾分柔意勾的人心裡癢癢的聲音傳來。
趙懷江這才回頭,就見傻柱推著車在院門口和閻埠貴逗悶子。
而在他後麵,還跟進來一個姑娘。
十七八歲年紀模樣,稱得上一句眉清目秀。大眼睛、白皮膚,一頭烏黑的頭發紮成兩個大大的麻花辮。
放在六十年後這造型絕對是土爆了。
可在如今,卻是青春靚麗的小姑娘最常見的造型。
姑娘嘴巴有點大,但她顯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在嘴唇中間部分微微上了點色。即顯得紅潤光澤、又掩蓋了最大的缺陷。
這年頭口紅是昂貴的緊俏貨,不過愛美的小姑娘也多的是替代手法。
便宜的胭脂膏用凡士林或者雪花膏調稀塗抹就是最常見的手段,眼前這個姑娘應該就是用的這個。顏色調得很淡,也就是趙懷江這種後世來的能一眼看穿這點小心機。
所以,這就是於海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