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江本來以為熱鬨要到周末才能看到,結果他想差了!
他剛回到四合院就熱鬨了起來。
趙懷江雖然去了廠子還領了工資,但並沒有坐班的打算。打了個招呼,在廠子裡轉了一圈、沒到下班點就和老孫請假早退了。
老孫對此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的,上麵給趙懷江的假期本來就是三個月,這一個月就回來了自然不用要求太高。
換句話說,就是趙懷江這段時間可以躺平劃水,不來都行,而廠方不會管他。
區區早退就更不算事兒了。
帶了廠裡發的福利,趙懷江就騎著自行車回了家。
他受傷之後是先送到津城的武裝醫院,初步處理之後轉院到協和做後續恢複治療,自行車一直都放在車棚。
他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閻埠貴正在門口,賊眉鼠眼地往外張望。
看到趙懷江回來先是一愣,隨後腆著一張半老不年輕的臉笑道,“呦,小趙回來了。”
院裡很多都是軋鋼廠的職工,見到趙懷江都要叫一聲趙科長。就連劉海中被趙懷江嚇著的時候也是如此。
但閻埠貴不用,雖然他所在的小學掛著紅星的名字,其中也多是紅星軋鋼廠的子弟,但並不是軋鋼廠的廠辦,因此按照年紀叫一聲小趙,那是理直氣壯。
至於之前和趙懷江鬨得不愉快,時隔一個月也早就散的差不多了。
大家都發現,這一個月院裡格外的消停、舒坦。
究其原因,就是因為賈張氏不在。
那麼是誰把賈張氏送走的呢?就是傻柱讓賈家還錢的時候,出來和易中海嗆火的趙懷江啊。當然,直接作用人應該是許大茂,是他找來的街道。
可也是趙懷江提出了這一點,許大茂才會知道這麼做不是?
而且這件事真正受影響的似乎也就是賈家和易家。
賈家老娘被送去了農村,而易中海迫於趙懷江的反向道德綁架,接過了原本傻柱的債務,成了賈家的新債務人。
可易中海現在八級工,每月一百來塊錢的工資,家裡就老兩口花銷十分有限,這些年積攢怎麼也有大幾千。
這百十塊錢真的是不傷筋不動骨。
而且沒有了賈張氏那個搗亂的,院裡清淨了。易中海都覺得賈東旭這個徒弟、棒梗這個徒孫都更聽話了。相比起來那點小錢實在不算事兒。
再說了,欠條不還在手裡嗎?
而賈家,頭兩天賈東旭還會念叨念叨自己老娘,可很快他就發現,沒有老娘的日子,咋這麼舒坦呢?
飯能吃飽了、不用聽老娘念叨了、老婆更溫柔了、哄完孩子睡覺之後的夜生活也更熨帖了。
老娘不在真好!
賈東旭雖然沒有直接生出這樣的想法,但卻實實在在有了這樣的感覺。
有了媳婦忘了娘,賈東旭算是講這句話具象化了。
於是隻有賈張氏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可是,四合院裡有人在意嗎?
那當然是沒有的。
就連賈家最在意的賈東旭都忘了,難道指望被賈張氏磋磨的秦淮茹或者小白眼狼棒梗惦記?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因此那一次雖然鬨得熱鬨,三位管事大爺好像都鬨了沒臉。可實際下來,所有人都覺得結果是可接受甚至是比之前境況更好的。
加上趙懷江一個月沒有出現在院子裡,其間早就除了更多其他狗屁倒灶的事情——比如幾個二代嘗試破壞傻柱和於海棠的‘感情’引發的衝突。
趙懷江那點子事兒,已經忘到腦後去了。
“是啊,易老師,回來了。”趙懷江點點頭,不鹹不淡。
他在四合院裡的人緣是真的挺差的,住院一個月唯一過去看望他的竟然是許大茂和婁小娥兩口子。
許大茂顯然是打聽到趙懷江受到冶金工業部嘉獎這件事。
這事兒出於一些特殊原因——趙懷江覺得應該是涉及境外人員還有唐先生的緣故——沒有公開,隻是在軋鋼廠的高層傳達了一下。
場內大多數人都是不知道的。
但許大茂是宣傳口的,他媳婦婁小娥家裡又是軋鋼廠的股東,能會得到一些消息。
因此這個無利不起早的家夥才會過來探望。
至於婁小娥過來,就是這小丫頭真的有點善良的心思在裡麵了。還沒有在港城磨礪過的婁小娥,純純的傻白甜。
白是真的白、傻也是真的傻。
至於其他人,無論是說著什麼遠親不如近鄰的易中海,還是在中原見到趙科長前、懷江同誌後的秦淮茹,都沒有露過哪怕一麵。
閻埠貴也不以為意,趙懷江一直都和院裡不親近。
但閻埠貴想的是,趙懷江這不才來兩個月不到嘛,其中還有一個半月壓根就沒在院裡,和大家不親也是正常的。
等時間長了,他自然會融入四合院這個相親相愛的大家庭的。
至少老易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
如果說閻埠貴是四合院裡的文膽,易中海就是雷打不動的精神圖騰和戰略方向標,他指哪老閻、老劉就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