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人。
“沒準,你看他那張小白臉,要說騙個小姑娘,找一個有本事的老丈人,也不是沒有可能,是不是?”
其他人聞言,紛紛附和點頭。
易中海默不吭聲,雖然臉很黑,可手上的動作依舊非常得穩。片刻之後隨著機器輕微的嗡名聲逐漸停止,一件高精工件被他從機床上拿下來。
“測一下。”易中海把零件交給邊上的學徒。
學徒快速用儀器量了一下,隨後一臉讚歎加欽佩的狗腿模樣,“誤差不到兩絲,是超優件。師父,您這手藝也算是廠裡獨一份了。”
“彆瞎說,孔師傅、盧師傅和我的技術也差不多的。”易中海嘴上謙虛,心中卻是不無得意。
雖然他剛剛晉升八級工,可是現在車八級工件,優秀率比起原本的兩位老師傅毫不遜色,甚至一些類型的工件還要更好。
道德天尊人是陰了點,可手藝沒得說。就像傻柱雖然憨了點,但做飯的確頂尖。
這點從最近工人食堂的夥食水平就能看出來,肉菜數量明顯提升。糧食危機還沒過去,之所以能這樣,就是小食堂幫著拉近了和肉聯廠之間的關係。
“師父,那個姓趙的也太不合群了一點吧?”賈東旭見易中海停下手中活計,再次提出剛才的話題。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有關心彆人的時間,不如好好磨礪一下自己的收益。成品率上來了嗎?良品率上來了嗎?”
賈東旭頓時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易中海去車間外麵抽了根煙,回來換了個零件繼續工作。
他是不想收拾趙懷江?當然不是!當這事兒不能明著來,得有方式方法。
他易中海可是軋鋼廠裡的正人君子、四合院裡的道德楷模。背後議論人這種事兒,他聽著舒坦舒坦可以,那些話可不能從自己嘴裡說出來。
至少,不能在這種場合下說出來。
是得動一動了,這事兒傳回四合院,姓趙的小子影響力隻怕就更大了。
易中海如此想著,中午吃完飯、午休之後請了個假,轉道去了紅星小學。
看著操場上玩鬨的小孩子,易中海某種閃過一抹失落。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的眼神閃爍了兩下,但隨後有轉化為了一抹決然。
“易師傅,又來了?是來接棒梗還是來找閻老師啊?”門衛看是易中海也沒阻攔,還笑嗬嗬打招呼。
易中海也遞上一根煙,“我來找老閻的,麻煩你了啊老李。”
“哪的話,小事小事。”
進了學校,易中海熟門熟路到了教研樓。班主任以外的老師,辦公室都在這邊,
因為不擅長數學,老閻當不了班主任。
這固然讓他的工資比起其他老師少一些,但工作也清閒一些。
易中海找到他的時候,他正用毛筆沾水在報紙上練字。筆墨紙硯他當然都有,可以他的性格自然不可能浪費在練習上的。
一年裡也就是春節寫對聯的時候能用一回真的,給鄰居寫對聯,他還要收潤筆費的。
一副對聯五分,整個四合院甚至邊上幾個胡同都找他寫,也算是過年期間一項特彆的營生。
為了把這個營生做好,老閻平日裡有時間就練字,一筆字不算多出彩,倒也對得起那五分錢。
易中海進屋時,閻埠貴正對著一副剛剛寫完、濕噠噠的報紙搖頭晃腦,似乎頗為滿意、
掉書袋!
易中海在心中鄙夷了一句。
口中卻是道,“老閻,練著呢?哎,我看你這字又長進了?”
“嘿,他一大爺有眼力嘿,我也覺得最近有長進。你看這一撇、這一橫,有點魏碑那味兒了。正所謂拳不離手曲不離口,我這些年筆耕不輟,也算是有所精進了。”
易中海是真的讀過書的,可要說書法那就算了。
除了一個王羲之,他甚至都說不出其他書法家的名字,閻埠貴說的魏碑他完全不知道是啥。
至於閻埠貴的字好壞,他也同樣看不出來。
剛剛也就是隨口一句,見閻埠貴要自誇,趕緊轉移話題,
“老閻啊,上次我說讓你找人弄一下姓趙的,結果他自己出事沒回來,就擱置下了。如今他回來了,咱們是不是該繼續了?”
“啊?”閻埠貴一愣,沒想到易中海來找他竟然是為了這事兒,頓時有些為難。
可易中海一雙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想到自己的小動作被對方知道,閻埠貴也不敢拒絕。
但是……那些人打交道……
想到那些人的傳聞和平日作風,閻埠貴就有點牙疼。他也是真不願意,隻能委婉道,“他一大爺,我的確是認識一些人。可是吧,那些人都不是白乾活的。
“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實在是……”
“我也沒說過讓你出錢啊。”易中海眯起眼睛,臉上不複平日裡溫和的笑容,反而是一種冷硬和狠絕,
“這小子太出挑了,已經嚴重影響到咱們遠離的團結了。必須打壓,最好能夠給趕走。你找人,談好價錢跟我說。”
談好價錢跟你說?
閻埠貴一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這其中,似乎有可操作的空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