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室邊上的保衛處乾事們都是一臉的驚奇,驚奇今天這麼多姑娘找他們趙科長。
雖然趙科長的確長得好,可也不應該這樣吧?
他們不少都還光棍著呢!
最重要的是,這三個姑娘兩個年輕的一個成熟的,水準都高啊。尤其是剛到的一個,看著臉上也沒多少妝造、衣服也並不算多妖嬈。
可偏偏就是給人一種非常風情的感覺,弄得幾個小年輕一陣的心癢癢。甚至有幾個躁的,都已經起了反應。
趙懷江也在驚奇,不過他驚奇的是,他完全不認識剛到的這個女人。
眼前這個女人隻說相貌未必就比冉秋葉、於海棠強,可她顯然對於打扮非常有心得,臉上乍一看沒有明顯的塗脂抹粉,可卻是在細微處動了功夫。
比如她的鼻子不太好看,就加了些兩側陰影。眼睛有點小,就稍稍塗了些眼角眼線。
很些微,但配上原本就不錯的底子,一下就呈現出超過實際幾個檔次的容貌水平。
再說她的衣服,雖然也就是一件如今不算少見的裙子配上一件同樣不算花哨的外套,甚至裙子下麵還有褲子,可以說是寸肉不漏。
可同樣有心思在裡麵。
首先她穿了以上這個年代很少見的坡跟鞋。
在這個婦女能頂半邊天被大多數女性當做口號的年代,女性的勞動強度雖然還是不如男性——畢竟如今是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可幾乎人人都參與勞動是沒跑的。
這樣的坡跟鞋雖然不如真正的尖底高跟鞋、恨天高,可在勞動中也絕對是非常不適合的。
但這種鞋穿著不舒服、還不方便運動,有著諸多毛病,依舊能夠在後世風靡,卻是有它的獨到之處,可以讓女子的曲線變得更好看。
而最秒的是,這個女人在半場的外套外麵,係了一條腰帶。
腰帶也很樸素,並沒有多少花哨。
可在腰間一係,就收攏了腰肢,似的曲線越發的明顯。而且腰帶稍長,下垂到了膝蓋處伴隨著女人步伐搖曳。
原本十分尋常的打扮,一下就被這條輕微晃動的腰帶整體帶活了,散發這難以言喻的挑逗氣息。
再轉觀那身寸肉不漏的衣服,反而讓人生出一種想要將其撕開的衝動。
直接表現就是讓這個原本容貌隻有六七人的女人一下子有了八分甚至更高的吸引力,且惹人遐思。
高手啊!
趙懷江微微挑眉。
他能看穿這一切,是因為前世在短視頻上看過大佬的解讀分析,可不成想這個年代就已經有人實際運用了?
“你是哪位?”趙懷江看穿了這些設計,自然就不為所動。反而納悶對方為何認識自己,還一副來找自己的架勢。
“死鬼。”那女人白了趙懷江一眼,這一眼端的風情萬種。
即便是見慣了後世網絡上眉眼放電小妖精的趙懷江也不由得眉心一跳。
“昨天在人家那裡一副使不完的牛勁,現在裝不認識我?”女人繼續道,隻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在場所有人大跌眼鏡。
趙懷江一下愣住,眼睛瞪得大大的。
啥雞兒玩意?
在你那使勁兒?
你說清楚了,我特麼昨天明明和熱巴還有娜紮身上使勁呢——雖然是在夢裡。你這娘們雖然好看,但比起人家還差得遠了好吧。
“你胡說什麼呢,你誰啊?我們見過嗎!”趙懷江皺眉。
“喂,你不是來真的吧?”對麵的女人皺眉,“我是魏麗英啊?趙懷江,你不會是想要翻臉不認人吧?”
趙懷江眯起眼睛。
他已經確定這個女人就是來找事兒的,對方那張臉他沒見過、那個名字也沒有聽過。
可對方這表情、話語,分明一副自己負心薄幸的架勢。
還說什麼昨天自己在她身上使勁兒,自己就算夢遊,還能夢遊翻出四合院?
嗯,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對不對!
趙懷江收斂心思,聲音冷了下來,“這位女同誌,你說話最好注意一點。我沒見過你,也沒聽過你的名字。
“我不知道你從什麼地方知道我的名字,不過如果你想要汙蔑我,壞我的名聲,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既然已經知道對方是有心搞自己,趙懷江也一點都不客氣。可即便他說得義正言辭,可身周圍的人,不太信!
軋鋼廠就在城區邊上,周圍很多居民區還有市場,往來的行人雖然不多,但也不算少。
再加上廠區門裡已經聚集到十幾個的保衛處乾事,都聽到了趙懷江和自稱魏麗英女人的對話。
要說他們相信誰,幾乎九成人都是更相信魏麗英的。
“你說我汙蔑你?”自稱魏麗英的女人一副又羞又惱的表情,眼眶甚至都微微發紅,“我一個女人,跑到大庭廣眾之下,用自己的名聲來汙蔑你?”
這也是周圍大多數人的想法。
如今還沒有後世那影響巨大的地鐵汙蔑案和網絡小作文翻車案,這年頭人們還是很信任女子對於自己名聲的在意的。
“怎麼,不可能嗎?”趙懷江卻是一點不吃這套,作為後世人他可是他明白,人性好壞個人相關。
和性彆、年齡、國籍、族裔都沒有任何關係。
女人中的壞人少了嗎?
間諜、騙子中可不少都是女人,更不用說拐子,更是以女性居多。
麵前這個女人顯然就是處於某種原因要搞自己的名聲,趙懷江自然不可能讓他如意。
這年頭倒是沒有亂搞男女關係之類的罪名,畢竟趙懷江未婚,對麵看著大大方方的樣子應該也不是已婚的。
從態度上來看,更是不涉及強迫之類的問題。
那頂頭也就是一個通女乾。
這事兒在二十幾年後的嚴打時期,可能就扣一個流氓罪關幾年。現在卻是沒有直接法律約束。
可法律不管歸法律,法律隻是保障社會運行的下限。而在其上,還要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