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冉秋葉嘟著嘴往學校走,一路上踢飛了好幾塊小石子。
剛剛,她深情款款地看著趙懷江。然後眼看著趙懷江朝她走近,伸手。
她以為趙懷江要將她攬入懷中深情擁抱,或者直接來一個熱吻。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冉秋葉覺得,自己作為新青年完全可以思想開放一些,勉強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趙懷江竟然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把她為了見他精心打理的頭發弄亂,然後來了一句,
“行了知道了,回去好好讀書吧。”
這是把她當小孩子啊!
生氣!
再也不理他了!
嗯,一個月不理他好了。
一個月會不會太久了?要不兩個星期?
兩個星期也太久了,就一個星期好了……
最終,冉秋葉決定,這個星期不理對方了。嗯,今天是周五。
……
趙懷江打發了冉秋葉,心裡也覺得怪不是滋味了。
要說他一點不喜歡小丫頭,那也真不是。可他還是選擇拒絕了。
太小了,違法。
這個年代不少人覺得無所謂,無非是晚幾年領證的事情。可趙懷江是後來人,法律意識比這個時代的人強一點。
三年血賺死刑不虧?
不存在的!
回到門衛室,趙懷江就注意到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趙科長,您真的參加過朝鮮戰場?”一個年輕乾事試探著問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臉期盼看著他。
趙懷江的過往他雖然沒有隱瞞的意思,但是也沒有到處宣揚。而之前雖然因為被總理接見的事情被廠子裡宣傳過一次,但也隻宣傳了他那一次的行動,並沒有宣傳太多他的經曆。
有心人稍微打聽就能知道,隻是這樣的有心人有點少。
因此他過往參加過什麼戰爭之類的,普通廠裡職工還真不知道。
這也是今天趙懷江玩了一手脫衣證明,這才讓眾人知道,自家科長竟然是這麼上來的。
要說之前趙懷江空降科長,廠子裡傳言其實是不少的。
隻是趙懷江沒什麼嫡係、心腹,所以那些話傳不到他耳朵裡而已。
而最多的,就是如之前易中海他們說,懷疑趙懷江傍上了那個有權利的大小姐。
其次就是趙懷江就乾脆是某個高官的私生子。之所以說是私生子而不是嫡親子——廢話,誰家高官的親兒子需要跑到這個小小軋鋼廠的保衛處乾起啊?
直接去部位從書記員乾起不好嗎?
還要走一遍當兵退伍的流程。
雖然這是一個有信仰的時代,但這種思路還是普遍存在的。
“嗯,確實是參加過。”趙懷江點頭表示肯定。
“可是,科長你不是才二十六嗎?”一個年輕人遲疑道。
“對,我十六歲入伍。”趙懷江點頭,“其實也不能算是入伍,剛開始其實是就是跟著部隊走。我家在安東……”
眾人頓時恍然,難怪趙懷江才二十六就已經有了八年軍齡。
趙懷江又說了一些他在戰場上的事情,主要是一些不那麼沉重的事情。
比如美軍火力雖然強,但是不敢拚刺刀。土耳其最敢拚刺刀,不過就拚了一次,然後就被誌願軍打得削了番號。
他還說起了自己摸到了對方的飛機窩,宰了對方所有的飛行員,結果回來還被戰友鄙視說沒能想到綁架個飛行員偷兩架飛機回來。
聽得眾人一陣大笑。
“科長,當時十七國聯軍,你覺得哪支部隊最難打啊?”之前的小許問道。
“嗯?這個……”趙懷江摸著下巴想了想,“應該是渡過前期之後的南棒吧?”
“南棒?”這個回答顯然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南棒比美帝還有英帝的戰鬥力還要高?”有人問道。
“那倒不是,”趙懷江搖頭,“南棒的戰鬥力稀爛,可他們跑的是真快啊。咱們這邊衝鋒號一吹開始衝鋒,還沒上陣地他們就跑的人影都看不見了。打不著,完全打不著啊。”
又是一陣哄笑。
之後趙懷江又說了一些他去南方剿匪以及解放南海群島時候的戰鬥情況。
“可惜,金門我剛上去,和光頭的部隊摟火,結果對麵崽子挺準,摟到了我們這邊,結果就來了這邊了。”
趙懷江說到這裡也是一陣唏噓。
“可是趙科長,我看你的身體也沒啥情況啊?咋就退伍了呢?”另一個科長不解地問道。
“身上是沒啥問題,問題出現在其他方麵……”趙懷江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其他人見他一臉唏噓、似乎不願意提起這個話題,也就沒有人再問。
大家換了其他話題。
軋鋼廠保衛處的工作其實不少,不過如果想要偷懶,也的確是有不少時間。
比如趙懷江他們現在,隨隨便便就摸了兩個小時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