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還有一個小時要下班了,卻見老孫黑著一張臉來到了門衛室。
一眾保衛處的乾事連忙起身,麵露尷尬和緊張之色。他們還以為老孫來是找他們偷懶的事情。
然而老孫一見麵說的卻是,“懷江,下午有個女人跑來廠子誣陷你?這事兒你咋沒和我說?”
趙懷江一愣,也是沒想到老孫說的竟然是這事兒。當即笑道,“嗨,我當時就解決了,所以想著沒啥大事,就沒和你說。”
“這事兒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兒,不過分局那邊給我來電話了,你處理得不錯。那邊也調查清楚了,那個魏麗英就名字是真的,其他滿嘴假話。
“他是南城區一個半掩門,有人給她錢讓她來栽贓你。不過給她錢的人也是受人委托,兜了好幾個圈子,到底是誰要整你倒是說不清楚了。
“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想想是誰可能要搞你?”
“我得罪的人,好像有點多啊。”趙懷江聞言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笑笑。
“這倒也是,就你破獲的這幾個案子就得罪不止一夥人。”老孫點點頭,也是理解趙懷江的尷尬。
雖然他來京城隻有兩個月,可得罪的人卻是的確不少。
趙懷江心中卻是已經有了計較。
換做其他人可能還在琢磨是誰想要坑他,可趙懷江幾乎瞬間就已經有了計較,九成九是四合院裡麵的人。
不是大概率是易中海和賈東旭。
當然也有可能是閻埠貴。
又或者是他們一起搞出來的。
畢竟自己雖然也和一幫匪徒發生了衝突,可那幫人得多大的狗膽,敢來找自己這個半軍警的人?
要知道自己被人搞,他們這些有仇的都是最先被懷疑的。
這要是真的順藤摸瓜找過去,一個個都得倒大黴。
也就是易中海他們無知者無畏,自覺沒人能夠懷疑到他們。
隻是趙懷江雖然懷疑,卻也並沒有說出來。
分局那邊都沒有審出什麼結果來,他也費勁能弄出什麼真相來。反正他也不打算利用公家的力量來對付易中海他們。
趙懷江多少是有點自信心膨脹的。
就那群土雞瓦狗能把自己怎麼樣?今天這局已經算是他們能玩的最高明的手段了吧?還不是彈指可破?
隻要趙懷江自己行得正坐得直,以他的身份和履曆,根本就不怕任何歪門邪道的手段。
而如果說正麵剛?
那趙懷江可要笑死了,四合院那群禽獸欺負欺負老實人、傻子還行。敢和他正麵剛,大軍靴直接蓋他們臉上。
老孫見趙懷江不說話,也以為趙懷江是想不出是什麼人算計他,也就安慰幾句。之後道,
“你的身體還沒好利索,今兒又碰到這破事兒。就早點回去休息吧,後麵的事兒我安排人。”
“好嘞。”趙懷江點點頭。
要說為國家為革命奉獻的精神,趙懷江覺得自己是不缺的。
可平時的小事兒上卻是不需要那麼較真。
摸摸魚、劃劃水、遲到早退什麼的,趙懷江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老孫其實對於這個心腹愛將還是很縱容的,擺擺手就示意趙懷江可以滾蛋了。
趙懷江當即換了便服,推著自行車就提前下班了。
提前下班在這年頭還有一點好,就是可以去市場買點東西。
那些有家有口的,可以家裡人去市場買菜。可孤家寡人或者家裡不方便的,就隻能下班去。
這就使得下班的時候市場人非常多,而等到排隊排到自己,往往也就剩些彆人撿剩下的。
已經開春,不少蔬菜都已經上市了。
趙懷江買了幾樣自己喜歡的,哼著小曲兒就回了四合院。
剛到院門口,就見閻埠貴正在侍弄門口的幾盆花。
“閻老師,今兒下班挺早啊?”趙懷江笑眯眯說道,眸子卻是緊緊盯著對方的表情。
閻埠貴聽到聲音身子就微微一顫,回頭之時臉上帶著一抹驚異的表情。
還真是你啊!
趙懷江嘴角微微一翹。
他看到閻埠貴的時候就在想會不會是這個閻老摳設計陷害自己。
在四合院裡要說和他衝突最劇烈的,易中海都未必趕得上這個閻老摳。
易中海是因為自己破了財,接過了傻柱在賈家的一百多塊錢的債務。可這對易中海來說,還真不算是大錢。
閻家則是挨了打。
閻家兩個小子加上閻埠貴他媳婦楊瑞華都被自己打了,雖然當時自己下手很有分寸,兩個小子也就是皮肉傷,楊瑞華更是一點事沒有——可能被她當肉墊的賈張氏還要更慘一些。
可這畢竟是動了手、非常掉麵子的事情。
再加上兩個板凳!
閻埠貴這個老摳要是想要搞自己,理由非常的充分。而且,他大概率也是有門路的。
趙懷江可是知道,這老摳沒少在黑市上用倒騰細糧、粗糧、糧票、補票之類的換取差價。
也因此認識了一些三教九流的下三濫。
此時再看他看到自己驚訝的表情,趙懷江已經確定了九成。
好你個閻老摳,跟我玩是吧?
趙懷江笑了,隻是笑容之中滿滿都是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