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靜婉冷聲繼續說道:“你要是想跪著那你就出去跪著,彆在我家裡礙事,我看著你們姓趙的就覺得惡心。”
“靜婉,你話不能說的這麼難聽,明津隻不過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沒有扛住外麵的誘惑,難道在這件事情上你就沒錯了?”
趙母提出質疑,聲淚俱下的控訴道:“你剛跟我兒子退婚,轉頭就嫁給裴雲硯,誰不知道是不是你們倆人私底下就勾搭好的!”
“啥情況?我怎麼在這裡越聽越糊塗!趙家嬸子突然跑到他們裴家來鬨什麼?”
“趙明津前段時間因為犯錯誤已經被棉紡廠開除了,趙家嬸子可能是來求情的。”
“我聽這話裡的意思好像不是,怎麼這裡麵還牽扯到宋靜婉跟趙明津?”
“你們不知道了吧?趙明津原先定下來的南方媳婦根本就不是他現在的那個媳婦,準確來說應該是宋靜婉!”
“啊!對了,她們兩個人都姓宋!會不會是有什麼關係?”
“……”周圍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宋靜婉銳利的眸子盯著趙母,她還在繼續說。
“靜婉,既然你們兩個最後沒有走到一起,為什麼不願意放過我兒子呢?明津隻不過是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誤,結果你們兩口子就報複他辭職!”
“你這招乾的也太狠了!他可是我們家裡的頂梁柱,一下子沒有了經濟來源,你讓我們一家以後怎麼過?”
趙母哭著,一開始跪在地上,後來乾脆直接坐在地上,猛拍大腿。
“我呸!你家兒子被辭退那是他犯了錯誤,跟彆的沒關係。”劉玉萍扯著嗓子罵回去,“你少來埋怨彆人。”
“娘……”
宋靜婉冷靜的伸手攔住婆婆,示意她不要著急。
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什麼場合,永遠都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人生氣。
她今天來的目的明擺著就是找麻煩的。
“我說呢,合著這是有私人恩怨,趙明津跟裴廠長兩個人的私底下關係不錯,怎麼可能說開除就開除!”
“要是真這樣的話,那可就是裴廠長夫妻倆不行,這完全就是斷人家的財路。”
“……”現場的風向陡然轉變,開始紛紛指責宋靜婉跟裴雲硯的不是。
趙母眼看自己占優勢,繼續說,“靜婉,我兒子現在已經過得這麼慘,我勸你不要把人往絕路上逼,放我們一馬行不行?算我求你了!你心裡要是還覺得生氣,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任由你報複回來,我任打任罵。”
“你就算不看在我們娘倆的麵子上,那你是不是也得看在你妹妹的麵子上?我家沒有好日子過,她跟著我們照樣不會有好日子!你這個當姐姐的心也太狠了。”
家屬院的都知道趙明津媳婦跟裴廠長媳婦都是南方來的。
隻是沒想到他們之間還有這回事。
現在看來趙明津跟裴廠長鬨翻,就是因為她們了。
趙家嬸子在這裡哭的傷心,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們一致覺得事情經過是這樣的:趙明津這次去南方女家提親,結果人家女方看上裴廠長了,裴雲硯畢竟不管哪方麵都要比趙明津優秀,宋家像是覺得對不起趙家,他們這才把另一個適齡的閨女嫁給趙明津?
裴父也從屋裡出來,他緊盯著趙母,這人真是惹人生厭。
“娘!您這是乾什麼?”
宋靜欣跑過來,委屈巴巴的就要把趙母從地上攙扶起來,“您身體不好,趕緊站起來說,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