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欣,你來的正好,快跟你姐姐說句好話,讓她彆再這樣繼續針對咱家。”
趙母雙手死死的抓著宋靜欣手腕,腕間吃痛,隻能是配合她“做戲”。
“姐!”
宋靜欣彆的話一句都沒多說,隻委屈的喊了一聲。
嗬嗬!看來她們婆媳倆都是商量好過來做戲的。
宋靜婉冷眼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宋靜欣,分明是你跟趙明津倆人背著我勾搭在一起的,現在反倒是成了我的錯?你可真夠不是東西!”
“姐,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宋靜欣搖搖頭,眸色閃了閃,“我跟明津哥,也完全不是你想的這樣,我承認我是喜歡他,但是我知道你們倆人會訂婚,我就對他沒想法了,我一直都在跟他保持距離,我想的是祝福你們。
分明是訂婚的時候,你想悔婚,我也不太清楚後來你為什麼又嫁給裴雲硯……”
“我知道家裡人疼你,在這件事情上我可以受委屈,家裡還跟我斷絕關係,把所有的錯全都推卸到我身上,他們就是希望你不會被這些壞名聲影響到,這些我都無所謂,真的,但是你彆再這樣針對我們,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宋靜欣說的這些話真真假假,她目的就是為了引導眾人一個想法。
那就是——宋靜婉是壞人!
她跟趙明津兩個人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你胡說八道!”劉玉萍罵了句,氣的都不知道該從哪兒開始說。
“好,就算是我胡說八道行了吧?我不知道姐姐你怎樣才能消氣,饒了我們。”
茶言茶語。
宋靜婉兀自“噗嗤”笑出聲,“宋靜欣,我覺得你好像是忘了一件東西。”
“什麼?”
“娘,我屋裡床鋪下的紙張,您能不能幫我拿出來?”
宋靜婉說完,宋靜欣便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果然,
劉玉萍拿出來的兩張紙疊的方方正正,宋靜婉展開,清清嗓子,“我是趙明津,京市棉紡廠車間主任,我接下來說的這些話,是對我個人的自我反省,以及對宋靜婉同誌的歉意……”
宋靜婉讀出來的兩封“信”,實質是趙明津跟宋靜欣寫的認錯道歉信!
宋靜欣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宋靜婉竟然好好的放著這兩張東西,她還沒有扔了!
讀完,在場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宋靜婉勾了勾嘴角,“宋靜欣,我家養了你這麼多年,到頭來你為了勾搭上我未婚夫,跟家裡徹底斷絕關係,你又是個什麼好東西?”
“堂姐,我”宋靜欣下意識的就要否認,宋靜婉像是知道她會說什麼似的,再次開口,“你是想說這兩張東西不是你們寫的?咱們可以做字跡公證的,到時候就知道是不是你們寫的!虧你還好意思跑過來跟我鬨事,你怎麼有臉的?”
“……”竟然是這樣!
大家心裡紛紛冒出同一念頭。
沒想到事件竟然會來個大反轉。
真正委屈的是宋靜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