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那不就是溫婉嫻嗎?
慕錦歲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沒動豎著耳朵聽。
“當然聽說了,我還聽說皇上為了任用這位女官力排眾議,不過聽說這位女官是罪臣之後,所以大臣們大多都不同意她入朝。”
“是呀,大臣們拿她身世說話詬病的時候,皇上可生氣了,最後說明日上朝之時讓她與百官比試,若能勝便讓她入朝為官,若輸了便驅逐出京永不得回京。”
“哎呀,這麼嚴重?真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女子非要做官呢,在家相夫教子不好嗎?”
“這就是你和人家的不同了,我要是也有才華肯定也想做官,才不來做宮女呢。”
兩個小宮女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八卦,拌著嘴做活去了。
慕錦歲從房間裡出來,心中若有所思。
【看來溫婉嫻做官之路真的很難啊,僅僅因為她是女子就被這麼多人阻攔。明日當朝比試嗎,感覺會很有趣。】
她低著頭,莫名有些想去看看。
但朝臣比試,她哪兒有借口能看啊?
算了,再說吧。
慕錦歲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轉身出了昭陽殿。
她要再去一次冷宮跟娘親好好聊聊,這個春桃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錦歲走到冷宮,熟練的搬開雜草從狗洞鑽了進去。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她這次並沒有被瘋妃嚇到,爬起來徑直走到殿內一眼就看到莫婉琳坐在那裡低著頭正繡著什麼東西。
聽到門口窸窣聲,莫婉琳抬頭看過去,發現自家女兒正灰頭土臉的站在那裡。
她驚訝的站起身,顧不得手中的針線連忙走了過去。
“歲歲?你怎麼又來了?娘不是跟你說不許再過來了嗎?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會連累你的。”
慕錦歲毫不在意,走上前坐在凳子上拿起莫婉琳還沒繡完的帕子看了看。
上麵是一隻繡了一半的紅色錦鯉,瞧著精致又細膩,小小的錦鯉宛若真的一般靈動。
“好,好看。”慕錦歲忍不住誇,伸出手指摸了摸細密的針腳。
見慕錦歲不回應她的話,莫婉琳也有些無奈,女兒這麼固執大概也是隨了她。
莫婉琳坐在她身邊,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
“歲歲,怎麼這麼瘦了,是娘對不住你,沒能護著你。”
說著,莫婉琳便眼眶一熱又要落下眼淚。
慕錦歲看不得她哭,反手握住她的手轉移話題:“娘,娘親,春,春桃是怎麼回事?”
聽到熟悉的名字,莫婉琳明顯一怔,她猛地抬頭看向慕錦歲,眼中滿是驚訝。
“歲歲,你怎麼知道春桃的?”
看著女兒清秀的臉龐,莫婉琳忽然想起她上次說的那句救您出去。
她睜大了眼睛:“歲歲,你真的去查當年的事情了?娘不是跟你說千萬不要再查了嗎,會連累你的啊。”
知道莫婉琳是擔心她的安危,慕錦歲耐心的重複了一遍。
“沒,沒事,娘親...春桃,出宮,我,在找。”
看到慕錦歲堅定的神色,莫婉琳張了張口,想要勸她放棄的話怎麼也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