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而且這點東西能值幾個錢,你居然為了這些不值錢的玩意兒讓我滾!”
葉震天平時吊兒郎當,動怒時卻也威壓感十足。
沈川卻不怕他,懶得跟他解釋不單單是杯子的問題,再次指了指門口。
“我讓你滾,或者你弄死我,總之我不想再見到你。”
葉震天為了向沈川證明鳳凰命格死而複生的能力,已經捅死過他一回,再想弄死他是不可能的。
隻能恨恨瞪他一眼,飛身離開工棚。
唉。
沈川冷靜下來,息事寧人的性格又占了上風,有點後悔對葉震天不留情麵,但人已經走了,除非他自己回來,也沒處找去。
沈川隻能先清理地上的雜亂,之後在工棚裡等到天黑,想和葉震天道個歉,畢竟他是自己的異能領路人,不好把人得罪的太死。
沒有等來葉震天,倒是把趙老三等來了。
“小沈啊,你是厚道人,我們跟著你乾活放心,可是厚道人掙不下錢,但凡出點事就沒了退路。”
“我家裡兩個娃娃在上學,老婆身體又不好,全指望我養家糊口。”
“你看能不能想想辦法先給我結一部分材料款,工錢……我知道暫時問你要你也拿不出來,我也就不開這個口了,好歹讓我把娃娃的學費交上。”
沈川聽出趙老三是想拆夥的意思。
他,趙老三,小張三個人在是工地搬磚時認識的,算起來也有幾年時間了,後來他機緣巧合當上小包工頭,便把趙老三和小張也拉了來,從來沒有因為錢財的事有過茅盾。
突然拆夥,沈川心裡舍不得,卻能理解。
“老趙,你要是信得過我,就再堅持半個月,信不過我,現在走人,我也能理解你的難處,以後有了好的項目,我還是頭一個找你。”
趙老三眼神複雜的看了沈川一會兒,咬牙點了點頭。
“成,我再等你半個月。”
趙老三剛走,沈川的電話就響了,是陸曼打來的,不用想也知道她還沒有放棄逼迫沈川給她的寶貝兒子捐腎的念頭。
沈種正為工程款心煩,哪有心情應付她,想掛斷突然想到什麼,手指停頓片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小川,上次是媽媽急糊塗了,說話沒個輕重,你彆往心裡去。”
“你從小是我養大的,在我心裡和浩子一樣都是我的親骨肉,如今你爸不在了,我們就是世上最親的親人。”
“以前我想著你是長子,要挺門立戶的,對你要求嚴格了些,才讓你誤會我偏心浩子。”
“媽媽知道錯了,給你弟弟捐腎的事以後都不提了,你掙錢也不用再交給家裡,自己存著就是了。”
沈川神情木然聽著陸曼聲情並茂的表演,隻想等她說重點。
陸曼自說自話說了半天,沒有得到半點回應,氣的牙根癢癢,想到打電話給沈川的目的,將語氣又放柔了幾分。
“聽說你工地上出了事,一定很缺錢吧,我手裡還有些積蓄,都是這些年省吃儉用省下來的,原本打算留給你結婚用。”
“如今你遇見難處了,就先把這筆錢拿去應急吧。”
沈川不相信陸曼那麼好心,更不相信她舍得把積蓄拿出來給他應急,即便她的積蓄都是自己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