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一聽就是哄小孩的,恐怕真正的目的還是哄騙他回去摘了他的腎。
不過沈川也想從陸曼手裡弄些錢應急,將計就計做出驚喜交加羞愧難當的樣子。
“媽,是我誤會您了,我對不起您。”
沈川實在不擅長演戲,隻好吸了吸鼻子假裝喜極而泣,反而隔著電話陸曼也看不到他。
就說沈川是個蠢貨,幾句好話就能哄得他找不著北。
陸曼甩給沈浩一個誌得意滿的眼神,又對著電話說了幾句,和沈川約定當晚九點回家取錢。
“怎麼樣,我就說沈川好糊弄吧。”
“媽,您真是太厲害了,幾句好話哄得沈川像傻子是的。”
“事情沒成先彆急著高興,小馬,看你的了,事辦成了,錢少不了你的。”
“兒媳婦,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需要你犧牲一下,你……”
陸曼一番排兵布陣,馬東升和馬豔連連點頭,提前埋伏在沈川回家的必經之路上。
沈浩的病不能再拖了,今晚無論如何要拿到沈川的腎。
當然,馬東升也不會把自己搭進去,所以,需要製造一場“意外”,而沈川回家的必經之路上,恰好有一口下水井。
隻要事先將井蓋打開一條縫,再讓馬豔在下水井附近吸引沈川的注意力,趁他不注意將他推進井裡,再再“湊巧”井邊的石掉進去砸到他的頭……
後麵的事就順理成章了,就算刑警隊來了也查不出毛病來。
計劃很完美,過程也很順利,結果也如計劃一般,沈川見到眼淚汪汪的馬豔,光顧著安慰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樹叢裡竄出的馬東升。
“哥,這口井看起來並不深,警察會相信沈川是被石頭掉落砸死的嗎?”
馬豔可不想坐牢,想看井裡的情況又不敢看。
馬東升得意洋洋晃了晃戴著手套的手。
“警察不相信也找不到證據,懷疑不到我們頭上來。”
“彆傻站著,過來搭把手,我下去把人托起來,你幫忙拉上來。”
“趕緊完事好問你婆婆拿錢。”
馬豔想到沈川頭破血流,也許流出來的還有腦漿子,就嚇得兩腿發軟,拚命搖手拒絕。
“我不敢,我去叫我婆婆來幫你。”
轉身就跑了,馬東升叫了幾聲她連頭都沒回。
“女人就是沒用。”
馬東升低聲吐槽幾句,也不指望陸曼了,自己伏身打算將沈川拖上來。
路燈的光從他背後打在委頓在井底的沈川身上,距離有點遠,馬東升隻好將上半身探進井裡,伸長手,指尖碰到沈川肩膀的瞬間,他的眼睛睜開了,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
馬東升以為自己眼花了,正想細看,卻見被石塊重擊頭部,本該死透的沈川突然伸出雙手,抓住他兩條手臂,將他拖進井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