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震天這一走又是一星期,回來時滿臉疲憊,將沈川從床上提起來扔到門外,自己躺上床。
“我太累了,睡一會兒。”
沈川注意到他的鞋子上沾了血跡,想必這次出去經曆了很嚴重的事,沒有驚動他,默默關上門。
反正以他如今的體質,幾天不睡也沒關係,便沒有去打擾彆人,自己來到上次栓子發呆的涼亭旁邊,找了塊石頭坐下。
四周靜悄悄的,偶爾能聽到蟲鳴,月光灑在河麵上,波紋便有了顏色。
沈川的心情卻有幾分沉重。
獸化的症狀越來越明顯,眼看就要藏不住了,這也就意味著,不久的將來,他不得不遠離普通人的世界。
葉震天提起暗異,透露的很少,沈川卻能猜到,異人中也有善惡之分,異人能力遠超普通人,作惡的能力也比普通人高出不知多少倍。
看來成為異人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還有陸曼,本來沈川隻想和她徹底劃清界線,不再扯上關係。
但,這兩天不知怎麼的,經常回憶起與陸曼最後一次見麵時的種種,不禁發現一處疑點,陸曼破產加社死,按理說應該食不裹腹才對,哪來的“重金”購買毒藥害他?
沈川自然不怕陸曼害他,卻怕她為了害他傷及無辜。
也許,他應該離開普通人的世界了。
可是他舍不得。
前麵二十五年的記憶裡,隻有欺侮、忽視、窮困聊到。
生活終於好起來了,事業也有了起色,最重要的是掙脫陸曼母子的壓榨,卻又不得不離開熟悉的一切。
天亮了,沈川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回去工地。
葉震天睡了一天一夜才醒,醒來也不管時間已經很晚,嚷嚷著快餓死了,問沈川要吃的。
好在沈川早有準備,給他泡了麵泡麵,葉震天邊抱怨不是他喜歡的牛肉味,邊吃的連口湯都沒剩。
吃完了,仰頭長舒一口氣,感歎。
“有飯吃的日子真好啊。”
沈川意有所指。
“你還怕吃不上飯?”
異人體能過人,當力工都比彆人掙得多,怎麼會沒飯吃。
除非,有什麼情況讓他顧不上吃飯,沈川想打聽暗異的事,怕他不願意回答,點到為止。
也不知道葉震天聽懂沒有,搬把凳子坐到他旁邊,搶過他手裡的杯子灌了口水。
“上次我跟你提過暗異,沒來得及細說,眼下有空可以多說幾句。”
“異能的覺醒並不能篩選善惡,一些異人發現自己身具異能後,便不斷掠奪資源,並且很快便從個人變成了一個組織。”
“程思最先發現暗異的存在,一番調查後發現情況比預期的更加嚴重。”
葉震天似乎不耐煩講的太詳細,略過很多細節。
“總之,前段時間我突然離開,是接到消息,程思在調查時被暗異重傷,需要我回去幫忙。”
沈川更想知道與趙潔之死有關的部分,打斷他的講述追問。
“一星期前你說有多起女子被害的案子,可能是暗異所為,查出什麼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