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
沈煜風忍不住刺他,“你們似乎還沒結婚。”
“很快了。”
賀越淮又看了一眼他手裡夾著的煙。
所以沈煜風隻好把那煙給滅掉。
滅完還要狡辯:“玉惜不喜歡煙味?我怎麼不知道。”
賀越淮抬手讓助理把煙灰缸拿得更遠了些,意味不明輕嘲:
“那看來你連做她的哥哥都不合格。”
沈煜風咬緊了牙關。
他得到了當初一直想要的與賀越淮單獨談話的機會,本該審時度勢、伏低做小,讓對方高抬貴手原諒自己的過錯。
可是,現在他卻隻感到強烈的屈辱。
屈辱的同時,卻因為堅信玉惜真正愛的是自己,所以對賀越淮抱有一種扭曲的優越感。
想直接無視對方離開,但賀越淮淡淡叫住了他:
“沈先生。”
“賀總有何貴乾?”
“我隻是想問問你,你和玉惜是什麼關係?”
沈煜風在心裡無聲狂笑。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賀氏繼承人,也會因感情而脆弱嗎?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和玉惜的關係,會不會痛苦至極,祈求玉惜愛他?
就像當初玉惜對自己一樣。
但沈煜風不可能直接說,他想讓賀越淮七上八下,為此多疑痛苦。
於是他回答:“這件事你應該自己去問玉惜才對。”
“看來沈先生是不打算告訴我了。”
“有些事,賀總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是嗎?”
賀越淮一向不顯山不露水,因此沈煜風根本無法從他的表情窺見他的內心。
“賀總,我其實還想解開我們之間的誤會,項目的事,是玉惜對你說了什麼嗎?她總愛和我鬨脾氣,所以才讓你針對我。”
“誤會?或許你才是誤會了,沈先生。”
賀越淮眼底多了點無趣和倦怠,“玉惜從沒和我提過你,項目的事,是我不想讓集團的公平性受到質疑。”
他撫了撫袖扣,說完最後一句:“至於針對你,是我個人對你的不滿,你們沈家對我妻子的‘照顧’,我都看在眼裡。”
賀越淮說照顧兩個字時咬字略重,自然是意有所指。
沈煜風到底還是心虛的,根本無法反駁。
但他說玉惜從沒提過他,她不信,玉惜愛他才會恨他,怎麼可能不利用賀越淮對付自己。
他一時間很亂。
在兩人對峙的時候,一條小白狗悠哉悠哉路過了他們。
這是某個貴婦人的狗,剛剛一直在玉惜旁邊。
“哎喲我們王子,跑到這裡來了?”
專門照顧這條小狗的保姆趕忙呼喚著它,把它抱在了懷裡。
他們離這邊有一段距離,保姆和小狗都沒有看到他們,正準備就此離開。
按理說小狗的路過隻是插曲,但沈煜風卻突然變了臉色。
“!等一下”
他突然叫住了那個保姆,死死盯著那條小白狗的項圈上掛著的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