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多少錢?”
李劍星轉過身,問道。
“本來是三千五一個月,看你小夥子長得精神,三千二!”
大媽伸出三根手指頭,眼神熱切。
“我要了。”
李劍星連價都沒還。
“簽合同吧,我先付一年的。”
“好嘞!痛快!”
大媽樂得合不攏嘴,趕緊從兜裡掏出一份皺巴巴的合同。
簽完字,交了錢。
李劍星拿著那串沉甸甸的鑰匙,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轉了兩圈。
規劃著哪裡放床,哪裡放桌子。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醫院發來的短信。
【李先生,令妹李雅的各項指標已達標,明天上午九點可以辦理出院手續。】
李劍星看著屏幕,嘴角咧開一個燦爛的弧度。
這笑容,比在沈玉默麵前任何時候都要真實。
“丫頭,哥帶你回家。”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
收好手機,李劍星走出鋪子,拉下卷簾門。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CBD那邊的霓虹燈亮起,把半個天空都染成了彩色。
那裡有千億資產的集團,有美豔絕倫的女總裁,有紙醉金迷的生活。
但他轉身,走進了這條昏暗卻充滿煙火氣的老巷子。
還有兩個月。
等還完了沈玉默的情,他就徹底搬過來。
到時候,他是神醫李劍星。
不再是誰的保鏢,也不再是誰的附屬品。
至於沈玉默……
李劍星腦海裡閃過那個女人在辦公室裡嬌嗔的模樣。
他歎了口氣。
有些緣分,大概就像這巷子裡的野貓。
喂過幾次食,它可能會蹭蹭你。
但終究,你是過客,它也是。
次日上午九點,陽光正好。
濱海市中心醫院門口。
李劍星手裡拎著兩個蛇皮袋,裡麵塞滿了被褥和雜物。
身後跟著個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孩,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那是剛出院的李雅。
“哥,咱們真不去住那個姐姐的大彆墅了?”
李雅有些怯生生地問道,眼神裡帶著對未來的不安。
她在醫院躺久了,對外麵的世界有些陌生。
李劍星停下腳步,回頭寵溺地揉了揉妹妹枯黃的頭發。
“那是彆人的金窩銀窩,不如咱們自己的狗窩。”
“哥在城南租了個帶院子的地兒,以後那就是咱們家。”
李劍星笑得很暖,一點也沒有平日裡殺伐果斷的影子。
李雅用力點了點頭,小手緊緊拽著李劍星的衣角。
兩人打了個車,直奔城南幸福裡小區。
到了地兒,卷簾門一拉開。
塵土飛揚。
李雅卻沒嫌棄,反而眼睛亮晶晶的。
這雖然是個舊鋪麵,但有兩層,比以前住的地下室好太多了。
接下來的三天,李劍星哪也沒去。
他跟沈玉默請了假,說是安頓家裡。
沈玉默雖然不悅,但也沒說什麼,隻是語氣裡透著股子幽怨。
李劍星沒心思管女總裁的小情緒。
他帶著李雅去了附近的舊貨市場。
挑了一張九成新的實木架子床,隻要三百塊,又買了個二手的布藝沙發,雖然有點塌,但坐著軟和。
鍋碗瓢盆,柴米油鹽,一點點把這個空蕩蕩的屋子填滿。
李劍星光著膀子,露出精壯的上身,滿身的腱子肉上掛著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