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擂者一輪接這一輪,仿佛無窮無儘。
哪怕知道衛輕舞的實力不俗,卻仍舊因那不斷累積的勝場而心動。
“我多慮了?”
瞧著周遭聚集的人流,陳少皇不免沉思起來。
此前那幾名氣血境六重之人,彼時仍舊在觀望,似乎躊躇著是否要挑戰。
“我來!”
正當陳少皇覺得事情興許沒有那麼遭之際,一道豪邁的笑聲傳出。
緊接著,身高九尺的高大男人,便從人群中脫穎而出,徑直踏上十九號擂台。
衣著甲胄,手持重戟,氣血境八重的氣勢展露而出。
望著站在自己對麵的男人,衛輕舞的神色也越發凝重起來。
經過連番大戰,她體內的氣勁已經消耗得不少。
對方的出現,顯然是有備而來。
“小娘子,待會兒動手可莫怪我沒有憐香惜玉啊。”
滿是胡渣的臉上展露出笑意,男人眼底光芒晦暗不明,語氣卻是輕浮之意。
衛輕舞並未回應,而是美眸低沉。
雙方相持,都未曾有所行動,時間仿佛靜止一般。
“不攻來嗎?”
“你莫不是認為自己有實力同我一較高下?”
見她久久未動,男人嗤笑一聲,眼底裡滿是戲謔之色。
這種人,若非是對自己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否則絕不會這般高傲。
衛輕舞也清楚,雙方差距雖不大,可若真正開戰,自己必然吃虧。
“這樣如何?”
“如若你敗了,陪老子一晚,這獲勝的資源都給你?”
饒有興致的開口,男人眼底裡邪火浮現,似是商量,可說出的話卻極其刺耳。
毫無疑問,這一眼看出是激將法。
“老娘剁了你這爛黃瓜!”
可以衛輕舞那火爆的性子,卻再也無法忍耐,嬌喝一聲,手中紅纓槍舞出數道槍花。
宛若疾風驟雨般的攻勢襲來,男人卻是嗤笑一聲,攥緊手中重戟。
手中猛然發力,恐怖的力道瞬息而出。
如一輪月華,重戟橫掃而出,範圍之大,囊括整個擂台。
當——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驟然響起。
衛輕舞的身影倒退數步,隻覺得虎口一陣發麻。
剛交手,她便明白,對方的力量在自己之上。
若想獲勝,必須以巧破之。
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她眼神驟然凝重。
她也清楚眼下不是藏拙的時候了。
當即氣勁遍布周身,整個人氣質森冷,形似一柄即將出鞘的寒芒利刃。
淡藍色的流光轉瞬即逝,衛輕舞瞬間衝出。
一點寒芒先到,如貫穿夜幕的烈陽。
胡茬男人感受這一擊的強度,頓時瞳孔緊縮,沒有絲毫猶豫,重戟再度橫掃,想要故技重施,逼退前者。
隻可惜有了頭一次的經驗,衛輕舞知曉自己的力量弱於對方,故而在重戟即將襲來的下一刻,整個人一躍而起。
紅纓槍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風,形如蛟龍,自上方貫穿而下。
這一擊的威勢極其可怖,饒是周遭觀摩的修煉者們,均是臉色大變。
可胡茬男人卻並未慌亂,轉而是借助重戟的力道,整個人飛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