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來勢洶洶,且目的十分明確,白雨雲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她指尖勾動,一根根銀絲於虛空中浮現而出。
“劉照明,不管你們意欲為何,他們都是新入門的弟子。”
“這所謂的教訓,若是出現什麼問題,你認為執法堂的弟子們,不會徹查到底?”
她聲音冰冷,並未有絲毫退讓的動作,顯然是打算要護住陳少皇等人。
氣氛劍拔弩張,哪怕是戒嗔,也看出了對方來者不善。
“白雨雲,你彆以為自己成為了莫老的弟子便可在這外門之中為所欲為了。”
“彆說是執法堂,就算是內門的刑罰堂,也不能那我們如何!”
“要知道,差遣我們前來的,可是華烈陽師兄,你真當要與我們為敵不成!”
眼神微眯,劉照明也沒有絲毫讓步的可能,冷笑連連的開口警告。
人人都知曉,華烈陽這名字的重要性。
他不光是意味著真傳弟子的名號,更重要的是,他更是青雲宗的天之驕子,其實力深不可測,哪怕執法堂來了,還真未必能定其罪。
意識到這一點的白雨雲,一張俏臉也是愈發凝重。
情況似乎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心中也不免奇怪,陳少皇等人,怎麼招惹了這麼個難纏的家夥。
戒嗔等人一頭霧水,並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唯有陳少皇,心念一動,頓時想到了那被壓製的神念。
想來定然是對方覺察到自己的探查,故而出手鎮壓。
本以為事情到此結束,可從眼前這些家夥的態度看來,恐怕還要不依不饒的糾纏下去。
更重要的是,對方口中的‘華烈陽’,不就是自己要找尋的目標嗎?
想到這裡,陳少皇不動聲色的將對方麵容記下。
這可是為數不多,能夠找到推動陳家滅門慘案的幕後之人。
“廢話少說,給我滾開,否則彆怪我們沒有憐香惜玉之意了!”
似是沒了耐心,劉照明冷聲開口的同時,從身後抽出一柄銀白長槍。
通脈境七重的氣息瞬間展露而出。
哪怕是外門弟子,通脈境的實力,也已然是不少人為之尊崇的存在。
更彆說他的身後,還有著數名通脈境的弟子在虎視眈眈。
白雨雲臉色難看,可卻沒有退讓的想法。
先不說陳少皇幫助過自己,哪怕是毫不相乾的新入門弟子,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相助。
這裡的動靜,已然引來了不少弟子的圍觀。
當瞧見劉照明之時,幾乎是第一時間便離得遠遠的,沒有絲毫靠近的想法。
“這劉照明又開始狐假虎威了。”
“可不是,如若不是仗著跟冷師兄有點交情,如何能在外門這般囂張。”
“依我看,還是請執法堂的師兄們前來吧,看他們的架勢,又是要對新入門弟子動手了。”
不少人竊竊私語,為數不多的,則是要前去請執法堂弟子前來。
白雨雲聽聞,不由鬆了口氣。
不管如何,當執法堂弟子前來,劉照明也不得不離開。
哪怕背後勢力再大,在青雲宗內,該遵守的門規還是得遵守。
“該死...一群多管閒事的家夥!”
低聲暗罵一句,劉照明眼底裡流露出陣陣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