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眼前這所謂錢師兄,也不過是真氣境二層的實力。
真要交手,自己有數十種方法讓他落敗。
隻是在這潛心樓,他並不想將事情鬨大。
畢竟從踏入後,一股若有若無的窺探視線,從四麵八方傳來。
“喲,新收的弟子還真是狂妄。”
“難道你不知我們之間的差距?”
“敢不敢前去練武台比試比試?”
沒想到自己被忽視,錢程麵露寒意,臉上卻帶著一抹嗤笑。
對於這邀約,陳少皇自然不會浪費時間去接受。
當即便轉身朝著二樓走去。
噌——
可下一瞬,身後便傳出一道出鞘聲。
想都沒想,直接轉身一腳掃出。
叮——
金鐵交鳴之聲驟然響起。
錢程愕然的望著倒飛出去,貫穿進地麵的佩劍。
他本意隻是想嚇嚇對方,好以此找回自己身為內門弟子的尊嚴,可未曾想,還未動手,佩劍便已經脫手而出。
“你...”
一陣氣急,眼底流露出洶湧殺意。
當即手掐劍訣,凝聚數柄靈劍,朝著陳少皇所在貫穿而去。
“潛心樓難道要眼看著弟子相殘的畫麵出現?”
並未阻攔,陳少皇的目光,則是饒有興致的望向遠處的櫃台,冷笑開口。
可那名負責接待的弟子,卻隻是懶懶抬眸,不予理會。
眼看著靈劍即將把陳少皇洞穿,他卻是猛然抬手。
“不自量力。”
瞧著他竟想要徒手接下自己的靈劍,錢程忍不住冷笑開口。
在他看來,這與自殺無異。
可數柄靈劍入手,其中蘊含的劍芒不斷切割,卻未能傷及陳少皇分毫。
哢嚓——
手中猛然用力,太荒聖體的威能顯現的同時,陳少皇動了。
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衝出,舉拳直接朝著錢程砸去。
浩瀚千鈞之勢撲麵而來,竟一時之間讓後者僵在原地。
“住手!”
在拳頭即將落下的那一刻,冰冷的聲音驟然傳出。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道身影出現在前程麵前,擋下了陳少皇的拳頭。
“喲,怎麼?不坐上觀壁了?”
瞧著眼前臉色難看之人,陳少皇冷笑開口。
站在他麵前的,赫然是此前負責登記的弟子。
顯然,他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樓內弟子相殘,你可知自己犯了大忌?”
此人並未回應,而是冷冷開口質問。
隻是這番話聽上去,多少有些令人發笑。
“先前他出手的時候,可不見你這般義正言辭。”
“怎麼?你們二人便是這般合起夥來坑害外門弟子?”
“如若真是如此,我覺得有必要上報行刑堂弟子,讓他們好好調查調查了。”
緩緩收手,陳少皇嗤笑一聲,似笑非笑的質問。
此話聲音不大,卻讓周遭圍觀弟子,均是露出一副憤然的表情。
外門弟子,本就提升艱難,如若真當被內門子弟聯和欺壓,那豈不是永無出頭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