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靈力仍舊無法運轉。
戒嗔清楚,那柱子的威勢仍在發揮。
“不好,戒嗔師弟怕是要陷入險境了。”
下方觀望的白雨雲,見此一幕,忍不住皺著眉頭開口。
陳少皇聽聞卻是不解。
畢竟怎麼看,眼下都是戒嗔的優勢。
“那斷靈柱一旦落入龐鬆青之手,那麼對於他靈力桎梏的效果也不會起作用。”
“可以說,眼下戒嗔師弟,需要以肉身,同能夠調用靈力的龐鬆青相搏。”
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白雨雲無奈開口。
這場比試,似乎結局已經注定。
沒有靈力,戒嗔的各個招式如何施展?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奪得斷靈柱的龐鬆青,手中青筋暴起,猛然揮舞著鐵柱,朝著戒嗔砸去。
同時靈力迸發,化作蠻牛衝撞而出,堵死了戒嗔的所有退路。
“你不講武德啊!”
“憑什麼你能用靈力我不能!”
狼狽躲閃的同時,他忍不住開口怒罵。
可龐鬆青卻是鐵了心要將他擊敗,鐵柱被舞得虎虎生風,狂亂的勁氣裹挾靈力,宛若萬千利刃席卷而來。
每一道攻擊落下,戒嗔身上的經文便會暗淡不少。
繼續下去,他落敗也隻是時間問題。
當下他眼睛咕嚕一轉,視線定格在那斷靈柱之上。
腳底猛然發力,躲閃攻勢的同時,不退反進,化作一道殘影,瞬息間便來到龐鬆青麵前。
他並未發動攻勢,而是直接抬手擋住襲來的斷靈柱。
咚——
身下地磚破裂,喉中傳來一陣腥甜。
可彼時戒嗔卻是露出一副笑意。
“果然如小僧所料。”
“隻要接觸到你這大鐵柱,就能施展靈力了。”
饒有興致的望向眼前之人,他身上的經文開始湧現一縷縷金芒。
覺察到不對勁,龐鬆青第一時間便想要抽離斷靈柱,可卻感覺好似被重嶽鎮壓,任憑如何用力,都無法將柱子從戒嗔手中抽走。
“佛曰——金蓮生。”
勝負已定,戒嗔不再遲疑,輕聲開口。
以他為中心,金光升騰,無數靈力彙聚而來,化作一朵璀璨金蓮噴薄而出。
預料之中的炸裂之聲並未傳出。
待到金光散去,卻見戒嗔恢複了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直接朝著擂台下走去。
這模樣,就好似剛睡醒一般。
這讓負責觀測的長老,都不由一頭霧水。
可當他看見躺在擂台上,已經戰意全無的龐鬆青之時,卻是瞳孔驟然緊縮。
龐鬆青生命氣息仍在,可體內的靈力卻蕩然無存,仿佛被某種力量抽乾一般。
而斷靈柱,同樣失去光華倒在一旁,早已沒了封閉靈力之能。
“戒嗔,勝。”
勝負已分,外門長老當即宣判了勝利者。
瞧著那迎麵走來,仍舊一副笑意瑩瑩的戒嗔,陳少皇便知道,這小子又要得瑟了。
“如何,少皇兄弟。”
“小僧我這一手佛蓮怒火,是不是極其吸引眼球?”
湊上前來一把勾住他的肩膀,戒嗔忍不住開口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