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於台上,目光落在對麵。
饒是陳少皇,都難免麵露愕然之色。
全然因為,在他的對麵,赫然是此前找茬的任天業。
“還真是冤家路窄。”
難免忍不住歎了口氣,他隻覺一陣晦氣。
同時也意外,這家夥實力竟然還這般不錯,能夠一路獲勝至此。
“喲,沒想到碰到了師弟你。”
“我們也算是有緣,但師兄我可不會防水的喔。”
雖然也意外陳少皇能走到這一步,可任天業卻並不在意,而是搖曳折扇,忍不住開口調笑。
在他眼裡,對方不過是運氣好了點罷了,在真正的強者麵前,自然是翻不起什麼風浪的。
“師兄說笑了,希望到時候求饒之人,可不是你。”
輕笑一聲,陳少皇不慌多然的出言反諷。
聞言,任天業的笑容也逐漸收斂。
攥著折扇的手也微微發力,卻還是自持身份,並沒有因這一番話而惱怒。
“既然如此,那師弟多有得罪了。”
聲音沉了下去,他踏步而出,手中折扇猛然揮舞。
一股鋒芒切割而來,速度之快,瞬息間便落在了陳少皇的胸口。
衣衫被切開,顯露出精壯的身軀。
感受著胸口的刺痛,陳少皇也不由眼神微眯。
對方似乎也是主修道法一途,且這一擊的威力同樣不俗,也難怪能夠走到這一步。
而自己的攻勢未能造成太大傷害,也在任天業的預料之中。
陳少皇肉身的強悍,自然不言而喻。
此前觀摩中,他也或多或少有些清楚,故而手中折扇瘋狂凝聚靈力,直至一抹青光湧現,任天業才踏步而出。
法陣自他腳底湧出,瞬間將整個擂台包裹。
宛若雨點般密集的風刃,從四麵八方朝著陳少皇所在位置切割而去,速度之快瞬息而至。
身上傳來陣陣轟擊之感。
自己可不是來當沙包的,陳少皇當即攥緊了臂鎧,在下一批風刃襲來的刹那,攥緊拳頭,猛然轟出。
轟——
恐怖的氣浪噴薄而出,宛若凶獸衝擊而出。
凡是席卷而來的風刃,均被這股氣浪剿滅破碎,化作點點星光散落而下。
可一擊過後,卻仍舊有不少靈力凝聚的攻擊襲來,宛若浪潮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與此同時,任天業也沒閒著。
從方才那一擊,他感受到了一絲威脅之意,故而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手中折扇,仍舊在積蓄著靈力,青色流光已然耀眼奪目,可他仍然覺得不夠。
既是要展現出自己的實力,也要一舉將陳少皇擊敗,所需的靈力自然不少,故而直接毫無保留的全部傾瀉而出。
陳少皇自然也不認為自己方才那一拳能夠破除對方的法陣。
且目光落在那折扇之上,也覺察到了不對勁。
當下靈力凝聚周身,席卷而來的風刃,全數在身側不足三指的位置炸裂。
而他整個人快速衝出,一記鞭腿掃出,橫斷前方的攻勢後,便已然來到任天行麵前。
“晚了師弟。”
可原本還在積蓄力量的任天行,卻猛然抬頭,眼底裡藏著一抹奸計得逞的狡詐。
當下折扇展開,朝著前方劈出。
壓抑到極致的靈力猛然爆發,就連虛空都被撕扯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