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奪目的蒼色風刃橫掃而出,目標直至陳少皇,威勢之恐怖,甚至已經達到了真氣境全力一擊的程度。
突如其來的攻勢,讓陳少皇瞳孔驟然緊縮。
當即催動太荒聖體,身上湧現一縷縷金紋。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他伸出雙臂,打算就這麼接住這一擊。
“他瘋了嗎?這一擊就算是真氣境來了,都未必能夠擋住吧?”
“仗著自己肉身強悍就這般目中無人?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嘛?”
“要我說,他就是自視甚高,不明白自己的定位,就算死了,也隻能說是活該。”
顯然,所有人對於陳少皇的舉動都有為不解,甚至有人忍不住出言嘲諷。
正所謂天才往往會引人妒忌,故而陳少皇展現出的天賦,也讓他們尤為心驚,下意識的想要反駁。
哪怕是任天行,也為他這般行徑感到心驚,但更多的是欣喜。
萬萬沒想到,陳少皇竟如此托大,想要憑借肉身,硬憾下這一擊,既是如此,就算死了,長老也怪不到自己頭上。
在眾目睽睽之下,陳少皇雙手一把接住了這璀璨無比的風刃。
臂鎧不斷切割之下,迸發出層層火光。
鋒芒切割之力全數落在身上,將上身衣物全數攪碎。
身軀湧現金芒的同時,也將來自風刃的力量全數接下抵擋。
體內氣血不斷奔湧,陳少皇卻並未覺得有任何不適。
旋即他緩緩抬腳,朝著前方踏出一步。
哢——
若不可聞的破裂之聲,淹沒在風聲呼嘯之中。
“他...是踏出了一步?”
“這人真不怕死嗎?”
“此人肉身真當如此強橫?連真氣境的全力一擊都無法撼動不成?”
眾人議論紛紛,眼底裡滿是震驚之色。
任誰見到這一幕,都難以自持,這等同於用肉身扛刀沒有任何區彆。
任天行更好似震驚的無以複加。
本以為這一擊便可取下陳少皇首級,可未曾想,對方不光接下了,甚至還有餘力踏出一步。
“到此為止了!”
心中氣急的同時,他雙掌合十,改變法決的運轉。
原本切割而出的風刃,竟扭曲成帷幕,將陳少皇包裹起來。
四溢而出的切割之力,化作牢籠將他裹挾,不亞於千刀淩遲。
換做其他修煉者,恐怕已經被剁成臊子。
可陳少皇卻是無視周遭落在身上的攻勢,目光緊盯前方。
嘭——
伴隨著一道炸裂之聲。
裹挾臂鎧的拳頭,猛然轟出。
任天行頓時呆愣在原地,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陳少皇,透過無數風刃的圍剿,一步步來到自己麵前。
絕對的實力麵前,他根本升不起任何反抗的想法。
也是此刻,他才知道,雙方隻見的差距何其恐怖。
對方僅憑肉身強度,便硬憾下自己的最強攻勢,完全超出了預期。
“承讓了。”
麵露笑意,陳少皇一把抓住任天業的領子。
在後者錯愕的目光下,將其丟下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