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她的心腹丫鬟,兩三句話,深得她心,姬梨愜意的臥在榻上,慵懶的擺擺手,示意她們去安排。
珍珠醒來,外麵天色已黑,指尖仍然隱隱作疼,還沒緩過勁,門口被人踹開。
“就這破屋子關門做什麼?又沒什麼值錢的物件,難不成還天真以為受的王爺恩寵一回,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彩蝶用袖子捂著口鼻,言語間透著嫌棄和嘲諷。
珍珠起身,順便把針收起來,慢悠悠走到兩人跟前。
玉蘭不甘心地把手中上等的衣物扔進她懷裡,“還愣著作甚?趕緊換上。”
“王爺傳喚!”
珍珠垂眸,雙手抱著上等的衣物,內心暗自盤附著什麼。
彩蝶見她不語,眯起眸子,快步走到跟前威脅“我勸你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不然,後果如何,不需要我們提醒吧?”
珍珠縮了縮腦袋,點頭答應。
“快點的,彆讓王爺等找急了。”兩人說完就在門口待著,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與珍珠獨處。
珍珠邁著步子緩緩靠近,謝清辭正坐在桌邊,扶著額頭。
靠近時隱隱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酒味。
他這是喝了多少?
不等珍珠思索,謝清辭動了動身,抬眸看了珍珠一眼,聲音微啞,“來了?”
話落,珍珠便被一股力拉扯了過去,撞進謝清辭的懷裡,他俯身把珍珠攔腰抱起,直徑走向床邊。
“彆怕,我就是抱抱,不做什麼。可是上次本王弄疼了阿梨?”
熾熱的氣息夾雜著濃鬱的酒氣灑在她耳邊,引起一陣酥麻。
珍珠乖巧地搖搖頭,不作聲。
“今日你所提的計策,頗有成效。沒想到本王的王妃竟然如此聰慧。”
謝清辭主動貼在她耳邊輕吻一下作為獎勵。
她之所以這次能幫忙解決此事,還是因為她的重生,早就預料到姬梨的愚蠢,提前置換了之前的想法。
要不然,這次倒黴的可就是她自己了。
珍珠輕輕轉身投進謝清辭的懷抱,靜靜地靠在他的胸口,隔著布料她能清楚聽到謝清辭鏗鏘有力地心跳。
她輕車熟路地環住王爺勁瘦的腰,如同貓兒一般,在他懷裡輕輕蹭著。
謝清辭被懷裡的小野貓蹭的心癢癢,輕輕捉住小野貓搗亂的爪子。
他本就是習武之身,力氣之大,不偏不倚剛好觸及指尖傷口,疼得珍珠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臉煞白。
“阿梨這是怎麼了?”謝清辭緊張地兩人抱進懷裡柔聲詢問,墨色的眸子打量著珍珠,似是在尋找傷源。
珍珠咬著唇,眸中噙淚,縮了縮被握住的手,王爺這才察覺不對勁,垂下眼簾,剛好落在指尖。
白皙的指尖上落著針孔大小般的傷口,且不止一個。
謝清辭眸色微沉,“這是怎麼弄的。”
珍珠見已經達到目的,才害羞般地縮回手,把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從懷裡取出,塞進謝清辭的懷裡,隨後又害羞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謝清辭愣了半晌,這才明白過來,看著還未做好的香囊,上麵繡的玉蘭花栩栩如生,心裡頓感溫暖,想到白皙的手上落下消不去的傷痕,心口悶痛。
“這是給本王的?”謝清辭正準備收起,卻被珍珠快一步收起來。
謝清辭沒有阻攔,隻覺得她剛才嬌俏的動作著實可愛。
她這是為了給自己做香囊才弄的傷痕累累。
溫熱的掌心輕輕托著發紅的臉頰,“阿梨有心了,本王很喜歡。”
謝清辭看著害羞的人,忍不住吻了上去,嬌軟的聲音勾得他吻的更深,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