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珍珠將其稱為貴人,是有原因的。
此人雖然是個女子,但是此人做事精明,而且非常有遠見,擅長將自己的缺點隱藏起來。
並且鐘玉華非常懂得經營。
她的身上早已遠超出男子該有的氣魄和才智。
在前世,珍珠也是無意間得知,如今麵前的這座望江樓,就是鐘玉華獨自經營而來。
而如今的望江樓可是在城中的第一樓,也正是因此而證明了鐘玉華的能力。
鐘玉華的娘家財力渾厚,想要破解糧食上漲,恐怕也隻有此舉。
夜裡。
偏僻的廂房內燭火通明。
桌子上擺放著一塊布,一個裝有藥粉的香囊,還有一個用耳環換回來的針包。
珍珠拿起白布放於口中咬著,最後攤開針包,親自給自己施針。
每一根針落於穴位,劇痛難忍。
僅僅隻是兩針,珍珠疼的冷汗直流,單薄的身子也有些搖晃。
她緊緊扣著桌沿,緊閉著眸子,努力讓自己緩和。
隨後又抖著手,一連紮了好幾針。
完成之後,整個人虛脫的就像是從水裡撈起來一般,渾身被汗水浸濕。
臉上的血色全無,嘴唇發白。
她將之前的藥粉用水衝泡,她看著碗中黑乎乎的湯藥,烈的藥味兒,刺激著鼻腔。
她抖著手捏著鼻子,咬緊了牙,將這碗巨苦無比的湯藥一飲而儘。
上一次就是因為吃了啞巴虧,無論是受傷或是被人欺負,都無法叫出聲來。
到最後落得一個淒慘的下場。
而重來一世,她一定要將自己的嗓子治好,如此一來,便可為自己發聲。
珍珠虛弱的回到床榻上,閉著眼眸,瞬時進入了夢鄉。
府中有一道規矩,每隔一段時日都會有一名大夫來府中,給王爺王妃診脈。
今日也不例外。
姬梨剛剛用完膳,玉蘭便匆匆來報,“王妃,大夫來了,今日是把平安脈的日子。”
姬梨眼珠子轉了轉,讓身側的彩蝶去把珍珠叫來。
大夫進來與往常一樣,給姬梨把脈。
“王妃身體安康,並無任何異樣。”
大夫剛想走,卻被姬梨叫住,“本王妃這兒有個婢女,病了許久,還麻煩大夫幫忙看看。”
玉蘭收到指示,拿了一錠銀子交由大夫。
珍珠進來時身著婢女的衣裳,頭上戴著麵紗。
大夫幫忙上前查看,並無任何異樣。
姬梨聽後,所有的期待又徹底幻滅,她擺擺手,讓其餘的下人將大夫送走。
“這都已經多少日了,為何還沒有身孕?”
珍珠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委屈的擺了擺手。
“該不會是你偷偷的做了什麼吧?”姬梨突然俯身,尖銳的指甲狠狠的掐在珍珠的下顎。
白皙的皮膚被刮得通紅。
“彆總是挑戰我的耐心,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姬梨說完,狠狠的將人推倒在地。
“你們兩個好好給我收拾收拾這不聽話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