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雙雙所處的位置離臥室門最近。
她這聲尖叫一響,隨儘歡頓覺不對勁,她這尖叫聲中還夾雜著鈍器擊中什麼的聲音,和斧頭劈中什麼發出的聲音不同。
她忙鬆開了正欲用來捆變態的繩子,一個箭步衝到床邊拿起電鋸,“雙雙你怎麼了?”
回應她的是隨雙雙的呻吟聲,“姐,還……”
話音未落,悶中帶脆的聲音再次響起,緊隨其後是隨雙雙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啊——”
隨儘歡身上汗毛瞬間立起。
現在這個房間裡有兩個變態。
隨儘歡咬著牙,甚至覺得有些絕望。
她忽然升起一種結局無法改變的感覺。
她從剛才開始情緒就很緊繃,雖然在捆地上趴著的變態,但她一直豎起耳朵在聽外麵的動靜,但是沒有,這個忽然出現的人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
隨儘歡緊緊攥著電鋸,就算結局注定無法改變,她也不會服輸。
不到最後一刻,她就是死也不能死得安心。
隨儘歡忽的冷靜了下來。
她開口,“你們彆動雙雙。”
“鐺——”
小刀落到了男人的身旁,落地時的聲音格外清脆。
門口的人始終沒有說話,這裡很黑,但能模糊的瞧見一個人影,這人個子不高,手裡拿著一個很長的東西,像鐵鍁或榔頭一類的。
她無法判斷那人的身份,這種東西在農村太常見了,幾乎每家每戶都有好幾個。
但這人一直不開口,或許他們認識。
地上的男人開口,“我真是小看你們了,你們倆小姑娘應該連隻雞都沒殺過吧?不過這樣也好,傷了我就要付出代價不是嗎?”
他在威脅她們。
說完他撐著身子準備起來。
隨儘歡冷聲道,“都彆動。”
男人譏諷的笑了一聲,明顯沒有將二人放在心上。
隨儘歡勾唇,大拇指按下保險,食指扣動開關。
“嗡嗡嗡——”
此時四周靜悄悄的,電鋸的轟鳴聲顯得更大,很明顯黑影和趴在地上的男人同時頓住了。
感覺二人被震懾住了後隨儘歡將電鋸關了。
她不免有些緊張,萬一萬一威脅不住這倆人可如何是好?
但擔心歸擔心,她開口時卻依舊淡定。
“這太黑了我什麼都看不見,電鋸碰到點什麼可不是我能控製的。”
男人不以為然,譏笑,“會用嗎?知道皮肉綻開的樣子嗎?知道砍什麼地方讓血不噴湧而出嗎?”
頓了頓他好似在回憶,聲音透出幾分愉悅,“知道慘叫聲有多悅耳嗎?”
隨儘歡手緊了緊,這完全是個死變態,享受虐待過程的死變態。
既如此。
她咬著牙開口,“你知道這玩意落在身上有多疼嗎?你試過嗎?你怕疼嗎?”
隨儘歡的三個問題成功讓男人頓住。
以虐待為樂的死變態也怕疼,真搞笑。
隨儘歡開口,“會不會用不是需要你擔心的問題,你們隻需要考慮怎麼避開電鋸,想好躲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