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喇叭聲響起,車也隨著停下了。
隨儘歡緊靠在鄰居家後門拐角的牆上不敢動。
好在她動作快,在喇叭響起的瞬間閃身躲了起來。
車是如何出現的?
車上的人為何要將車停在這裡?他按喇叭的目的又是什麼?他在找誰?
隨儘歡表情嚴肅,她此時腦子亂的很。
她們這幾戶有誰會這個點回來?
首先排除她身後的這戶人家,他家全家都在城裡,在那邊做生意,就是回來也是過年過節的時候,隨儘歡很少能看見他們。
彆的……
難不成是隨傑和隨春花的同夥?
可能性很大但不一定。
係統所提供的有用信息實在是太少了。
她除了知道隨雙雙的死亡時間外其他兩眼一抹黑,就連隨傑和隨春花的身份也是她才猜出來的。
隨雙雙在原本的劇情中有沒有向鄰居求救?
這些係統都沒有說,隨儘歡也不能貿然確定那人的身份。
忽然一隻手冷不丁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隨儘歡沒有絲毫猶豫,拎起榔頭轉身便朝著那人砸去,她預測著那人腦袋所在的位置,準備落下。
隨儘歡能想到的,能這麼嚇唬她的隻有隨傑一個人,他最喜歡看她們掙紮無力的模樣。
“媳婦,媳婦——”隨傻子嘿嘿一笑,小聲嘟囔著,“人帶回來了人,玩遊戲,玩遊戲。”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榔頭生生懸停,隨儘歡掌心黏膩,分不清是方才被嚇出的冷汗,還是得知隨春花的兒子被帶來時的如釋重負。
隨儘歡冷靜下來,將榔頭收回背在身後,“做的真好,他在哪?我們現在就可以一起玩遊戲了。”
“那裡,那裡——”隨傻子嘟囔著,“你家門後麵。”
隨儘歡下意識朝著那邊看去,卻在剛抬腳的時候頓住了笑道,“你可以給我帶路嗎?我有點看不清楚。”
“好。”隨傻子走在前頭。
隨儘歡臉上的笑瞬間隱下,隨傻子現在暫且被她忽悠到了她這邊,但這個牆頭草保不齊待會又會忽然反水,將背後交付給他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他們隻能貼著牆走,後門的坎上種了不少菜,夏天又長了很多雜草,有些紮人。
黑夜沒有成為隨傻子的阻礙,他幾乎是如履平地。
隨儘歡小心翼翼的走著,前頭忽然出現的東西絆住了她向前的動作。
隨儘歡想要越過去,她嘗試性抬腳踩了兩下,卻發現觸感很熟悉,像……一個人的腿。
她頓住打開手機將手電筒調到最暗對準前頭的東西。
確實是個人。
隨春花的兒子隨濤,此時他說不出的狼狽,人靠坐在草上,背靠在她家後門上,上半身還好,腿上全是被蚊子叮過的紅痕。
“隨濤哥哥,好久不見。”她沉聲開口。
隨濤靠在門上隻淡淡看了她一眼,卻不開口說話,他還是之前那樣,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
真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