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喃喃道:“你...是不是之前便看過?”
薑月初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你自己都說了是孤本,我怎麼學?”
“額......”
也是。
這曲譜是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求來的,全天下也就獨一份,平日裡那老頭當寶貝似的藏著掖著,連看都不讓人看一眼。
若是薑月初以前學過,那才是見了鬼了。
可......
隻是看了一遍?
甚至連試手都不用,上手便是這般驚天動地的聲勢?
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嗎?
魏清咽了口唾沫,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清冷容顏。
眼神逐漸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薑月初的臉頰。
“月初,你不會真是仙人轉世吧?”
“......”
...
兩日時光,轉瞬即逝。
長安城內的氣氛,肉眼可見地變得浮躁起來。
魏府後院。
薑月初隻覺得腦仁生疼。
她癱坐在軟塌上,看著麵前那堆積如山的綾羅綢緞,眼角微微抽搐。
“這件怎麼樣?”
魏清手裡拎著一件淡紫色的留仙裙,在薑月初身上比劃來比劃去。
“這可是蜀錦,上麵的繡花都是蘇繡娘一針一線縫出來的。”
薑月初麵無表情,身子往後縮了縮。
“不穿。”
“哎呀——”
魏清不依不饒,直接撲上來,抱著薑月初的胳膊就開始晃。
“好月初,你就試一試嘛!”
“今晚可是流觴宴,滿朝文武,甚至陛下都要去,你總不能穿著那一身殺氣騰騰的銀袍去赴宴吧?”
“再說了,你生得這般好看,若是稍微打扮一下......”
薑月初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實在是不明白,這丫頭哪來的這麼大勁頭。
“我又不去比美......”
“我不管我不管!”
魏清使出了殺手鐧,眼淚汪汪地看著她。
“你就當是為了我也好,為了我爹也好,咱們魏家今晚能不能漲臉,全靠你了......”
“就試一下,就一下!”
麵對這種毫無底線的撒嬌攻勢。
薑月初到底是心軟了。
“......行。”
她揉了揉眉心。
“就這一次。”
魏清歡呼一聲,立馬把那件紫裙子往薑月初懷裡一塞,然後興致勃勃地開始去挑配飾。
半柱香後。
銅鏡前。
淡紫色的長裙曳地,腰間束著一條白玉帶,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原本總是束起的長發,也被魏清強行挽了個流雲髻,插上了一支步搖。
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冷冽煞氣。
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柔美與嬌豔。
“嘖嘖嘖......”
魏清繞著她轉了兩圈,嘴裡發出驚歎的聲音。
“我就說嘛!咱們薑大人若是肯打扮,這世上還有其他女人什麼事兒?”
薑月初隻覺得渾身彆扭。
“行了沒?”
薑月初皺著眉,“趕緊換下來,這東西穿著難受。”
“彆急嘛,再試這一件,這件紅色的肯定更襯你的膚色......”
正當魏清興致勃勃地拿起另一件衣裳準備往她身上套時。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小姐,薑大人在裡麵嗎?”
魏清動作一頓,有些不悅地回頭。
“什麼事?沒見正忙著嗎?”
“前廳來了人,說是找薑大人的,挺急。”